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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答应一声,固与牛两人便告辞离开了乡令府。
望着固两人离去,呪也是莞尔一笑,人在家中坐,功绩从天上来。
一念落下,呪也开始联系三老,开始铺排了。
毕竟事后,他还需要去临洮令官府,谋划谋划。
........
对于连枷一事,岷没有在多想。
其实,他也是清楚,连枷其实只是一种农具,说重要,也重要,但不是那种具有革命性的物件。
至少不及石磨!
对于这个时代的农具,岷虽然一知半解,但他清楚,舂工去壳,并非是去的那种麦穗的壳儿。
而是去的皮壳,也就是后世的糠。
那些东西,在后世是喂养彘的。
但是,这个时代,人也吃,特别是罪犯。
但是,对于穷苦人家,不会去除这个糠,只需要从麦穗中舂出麦粒,就可以了。
糠也能果腹!
这也是岷一直不喜欢吃麦饭的原因。
就算是煮熟了的麦粒,依旧是有一种强烈的粗糙感。
真正想要解放舂工,那需要石磨的出现,然后有了驴子拉磨,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解脱了舂工。
清风徐徐,吹散了岷心中的念头。
改变不是一时的,而是需要持续性。
连枷只是一个开端,一个改变自身处境的开端。
这也算是一个让老头子结交人的步骤。
如今只需要慢慢的,将小势积累起来,形成大势,到时候就算是再拿出来什么破天荒的东西,自有人为他们爷孙辩解。
岷记得一句话,特别是嘲讽,却也是实话!
后世有蛮族王者,欲入关夺取中原,曾言:入关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只要岷积累小势成大势,就算是拿出了奇珍,也会有人为他解释。
从赵族学宫离开,岷来到了家中,开始准备做吃食。
如今老头子正在耕田。
岷也算是掌握了做饭的方式,他也想帮助老头子,减轻他的压力。
他从赵族学室回来,时间充足。
如今有了连枷,暂时不需要拿出其他农具,这让岷也没有了去田地的兴趣,就算是要去,也不是天天去。
喂养了大黄与彘,岷看到了水开,便洗了洗手,开始蒸煮麦饭。
难吃也要吃,就这样的家庭条件,由不得岷挑。
饿肚子远比难吃更可怕!
一直到牛羊入时分,老头子才赶了回来。
一进家门,便闻见了麦饭的香味,不由得吃惊的看着岷,眼眶有些热,揉了揉岷的头:“我家孺子长大了!”
爷孙二人盛了麦饭,便开始了进食。
一直到进食结束,老头子才开口,道:“事情很顺利,上令说是要上禀,不会忘记老夫与你牛叔的功劳!”
“也不知道真假!”
“但,当下也只能是这样了!”
喝了一口开水,岷点了点头:“这些事儿,孙儿也不懂,大父看着就行!”
话虽如此,岷还是很开心的。
至少他的改变,是有作用的。
清水令想要占据一份,就需要安排妥当,自然需要分润老头与牛叔一份,哪怕是微不足道,也会改变当下的处境。
那位不曾见过的清水令,这样说,岷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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