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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本该是他说的。
结果从岷的口中说出来,固心中的欣慰更甚。
当然,对于隐藏岷的聪慧的心思,也变得更为坚决。
如今的岷,不过是五岁孺子,过了岁,也才是六岁。
但,实际上还不到,毕竟,岷的诞日是在七月十五。
当然了,若是按照虚岁,岷过了岁,则是七岁,这些年,大秦朝野上下,都在传颂着甘罗的聪慧。
固也是有所耳闻,但,他清楚,那位神童甘罗,年岁比岷要大。
而且,对方家学渊源!
乃是曾经大秦丞相,甘茂的孙儿。
甘氏护得住甘罗。
但是,他护不住岷。
喝了一口白水,岷眼中掠过一抹笑意,既然老头子看到了这么多,也说了这么多,他不妨再加码。
念头一转,岷朝着固,道:“大父,相比于火炕,以及豶,那些被运送到田地的粪土!”
“若是有效果,那才是真正对于大秦有用的好东西!”
闻言,固深深地看了一眼岷,意味深长,道:“这些东西,你都是从那里得知的?”
听到固的询问,岷不由得莞尔一笑。
他清楚固肯定有这样的疑问。
而且,他更清楚,固之所以这样问,并非是一定要知道一个答案。
而是固在隐晦的告诉自己。
这些东西,最好是有一个出处。
固只是上过战场,这些年的事迹,也是有迹可查。
很容易就会被人盯上。
“大父,孙儿看过一些书籍,豶是有记载的,有迹可查!”
岷放下陶碗,直视着固,一字一顿,道:“至于这火炕,则是每一次煮粟粥的过程中,产生的疑问,最后总结的出来的答案!”
“粟在鬲中,加火可以煮成粟粥!”
“那么将火烧在青石板下,自然可以让另一面青石板热起来!”
“至于那些粪土,便是孙儿在观察豶的时候,观察到粪土的周边,野草长势远比其他的地方要好一些!”
“五谷,也是在田地里长出来的!”
“后来孙儿在桑树下试了试,粪土对于野草长势有效果,这才........”
说到这里,岷笑了笑,起身走进书室,去了几卷竹简来到石案上,道:“大父,这些都是孙儿的观察记录!”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一日,有了什么变化,都记在了上面!”
看着一脸自信的岷,以及石案上的竹简,固的心中泛起一抹震惊,他这个孙儿,堪称是妖孽。
小小年纪,做事堪称是滴水不漏。
见到固色变,岷不由得笑着,道:“大父,大秦不会在乎这些东西,如何来的!”
“只要是有利于大秦,没有人会寻根问底!”
“哈哈哈,我家孙儿长大了!”
固取出了浊酒,给自己满上一盅:“当饮!”
.......
与此同时。
咸阳城中,气氛极为的凝重。
河雍之战落下帷幕,六国联军撤军,大秦上将军蒙骜退军至函谷关。
当魏无忌撤军之后,蒙骜将大军交给了桓齮以及蒙武,自己带着亲兵,赶赴咸阳。
章台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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