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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先从这间地下室里找来了之前皇帝用过的一些刑具,或者说玩具。
他倒也没有挑选太久,很快就找来了一个长长的铁器,铁器的前端可以并拢,这样在把前端插入阴道,并拢后再拉出的话,阴道内部其他男人的污物便能清理的比较干净。
冰冷的铁器毫不留情地插入到了白晴的身体里,她却闷哼一声,仿佛那不是满足男人私欲的刑具,而是什么她和皇帝之间情趣的回忆。
她在锁链允许的幅度下最大程度张开了大腿,方便男人掏出里面的精液,只不过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男人依旧没有急。
反而是从下而上的,细细品味起来。
他异常轻柔地爱抚着,揉弄着白晴那完全不像是军旅之人的,额外细嫩的小脚。
那白润如玉的脚趾和整齐干净的指甲着实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他的手指反复在上面婆娑着,戏弄着,他脱掉亵裤将硕大的阳具露出来,随后握着白晴的脚往上面靠。
有些诡异,这也未免太温柔了。
自己敬爱的皇帝绝不会像这样对待自己。
白晴挥开了原本有些重合的两人的身影,对皇帝的思念也再一次多了起来。
她开始试图挣扎,却现此时皇帝下令打造的锁链便是拘束她的最好的武器。
而在感受到皇帝的存在后,她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只不过男人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她有些抗拒。
虽是抗拒,但也管不了那么多。
亵玩过后不直接插入又怎么可能?
随着粗壮的肉棒插入了阴道,白晴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来。
这是她们一族刻在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是她们怎么不情愿也无法改变的铭刻。
男人在尝过了她的滋味后,便也像其他男人一样被唤醒了更多欲望,变得额外凶狠起来。
白晴没有哭泣或者用哑掉的嗓子求饶,只是在铁链束缚下无助且徒劳地挣扎。
她头一次有些抗拒其他雄性的进入,或许是因为这间密室曾是独属于她和皇帝的地方。
骑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并没有坚持很久,纵然自信如他,在白晴面前也不过几合之敌。
扶着腰喘着气,他最后吮吸了一口乳头,恢复了些精神后站起来重新走出去。
皇城里还有很多事要解决,不可能为了性欲就一直留在这。
男人消失了没多久,又一阵脚步出现在地下室里。白晴知道这是她的儿子又来了,似乎是那个男人让他来的,只不过这一次还带着一份饭食。
“娘…”少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身材姣好的母亲,何况他刚刚才与她交合过,“我,我给你带饭来了。”
儿子。
白晴的嘴张开,想多比划些什么,却又在最后闭上。
不仅是因为她无法声,更多也是因为她和她的儿子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一瞬。
当年的那个小不点又如今长成这般模样,甚至强暴自己时都那样的有力,这又让她能说些什么。
少年同样没有多说,只是端过碗来默默地喂着饭。
他时不时地还会将目光瞟在母亲身上,甚至偶尔还会死死地盯着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去看。
但他还是没有再动手。
适才的快感来的多么强烈,现在的愧疚就有多么浓厚。
从小饱受诗书教育的少年,根本难以忍受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
喂完了饭,强忍住了母亲身体的诱惑,少年端着饭碗出了地下室,只是过了一会儿又跟着人一起折返回来,这次他也被绑上了脚链,只有双手还能自由活动。
白晴想开口问,但知道自己又开不了口。
她默默闭上嘴,跟着前面领着她的男人,就这样一路赤裸着带着镣铐来到宫外,被从后方套上了奇怪的装具。
她的儿子似乎坐上了装具背后的马车,只是自己却没有听见马的声音。
白晴听到了鞭子摩擦的声响,她的身子下意识紧绷,屁股也下意识翘起来。
她听到那个叛军领将鞭子递到了儿子手中,随后让他鞭打自己驱车前进。
她听出了儿子挥鞭时的不忍心,却又无法说些什么。
她只能迈开步子像匹真正的牲畜一样前进,用自己性感且美艳的身体去做那人力的车夫。
但是她分明还带着镣铐,怎么跑也跑不快,儿子却又在领的督促下不断鞭笞着,直到她终于动内力小步跑起来,领才端端坐了回去。
一行人就这样,赶往城中心的刑场。
刑场之上,已有数个达官贵人被砍头处刑。
处刑台下人头攒动,还有不少人拿着馒头要去蘸血。
白晴抽抽鼻子,除了无法忽略的血腥外,她还闻到了驾车的儿子身上传来的恐惧。
她知道这是儿子害怕他也被拉去砍头,而从皇帝落跑这件事来看,被砍头的概率并不低。
但这种事不会生的。
她看得出来叛军领这个男人已经沉浸在她这具肉体中了,就像那个皇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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