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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雨愣了愣,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
越野车的轰鸣声骤然响起,车轮卷起尘土,顺着蜿蜒土路朝着山外疾驰而去。
……
明城最南端,隐龙山脉如巨龙横卧天地,山脊的阴影将云层都压得沉了几分。
山脉最深处,龙脊之下的地宫透着蚀骨的阴冷。
石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缝隙滑落,在死寂中砸出“滴答”轻响。
此刻,四道气息强横、威压慑人的身影正朝地宫最深处走去,沿途的灰袍守卫尽数屏息噤声。
他们只在传闻里听过王国四王的杀戮事迹。
当这四人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却无一人敢抬眸直视那碾压灵魂的威压。
头颅在他们经过的刹那垂得更低,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几位煞神。
一袭黑衣、手持拐杖的老者眼眸平静扫过沿途守卫,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真是可笑,世间唯一的八阶觉醒者,竟藏匿在这终年阴冷的地宫里。”
他话音刚落,身侧面容桀骜的男人便嗤笑一声,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怪不得湛青这么窝囊,原来是得了这剑尊使的真传。”
“慎言。”
最左侧一袭僧袍的僧人双手合十,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提醒。
“这位剑尊使有八阶实力却隐匿在此,想必定有他的深意。”
萧戾挑眉嗤笑,语气里满是不屑:“慎个屁!我们只是遵守最后一次出手的承诺罢了,你这和尚还真把他当回事?和尚,那你说说,他躲在此地是何意?”
僧人缓缓抬眼,淡淡回应:“贫僧个人见解,他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
萧戾愣了一瞬,随即狂笑声震得地宫石壁嗡嗡作响:“哈哈哈!这才像你!老子差点以为你被脏东西附身了!”
他们的对话没有丝毫避讳,沿途守卫后背的冷汗浸透灰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那可是剑尊使大人,世间唯一的八阶觉醒者!
这隐世20余年的四王竟敢在地宫内如此放肆言论,难道真不怕剑尊使震怒?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女声更是让他们头皮发麻,甚至下意识想捂住耳朵。
“所以,剑尊使那狗东西,到底是谁?”
走在最右侧的女人身着黑色劲装,腰间悬着两柄长刀,脸上戴着一张血色面具,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三人嘴角微抽,余光齐齐瞥向她,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女人说话永远这么暴躁。
老者嘴角勾起阴森的笑,拐杖在地面顿了顿:“我们隐世20年不问世事,但老夫这几日猜了猜,这剑尊使,就是终局之战里死了的那位镇国使。”
三人的眼神在这一刻同时闪过一丝精光,显然认同了他的观点。
萧戾甚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
“继续说。”
女人冷声反问,长刀的刀鞘在腰间轻撞,“我们三言两语就能猜出他的身份,他这种隐藏有什么意义?”
老者淡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释:“这只是我们能推断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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