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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纱嘉消逝的几秒锺之内,我就开始怀疑我们之间的羁绊了……我暗自嘲笑着自己,然後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或许你没有办法兑现自己的承诺,但是我选择相信你。
或许人类的愚蠢有的时候也可以作为拯救自己的解药。
或许我们都错了,但是谁也不可以後悔。
因为那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
我顺着细小的悬梯走了下去。飞艇绝大部分的空间都留给了作物的培育和食品加工,想要在这里睡觉只能占据总控制室或者培育室的地板以及过道。加工室的噪音虽然不算很大,但想在那里休息应该会让人产生严重的头疼。
总控制室里分为两部分,一边是控制作物培育和加工的面板,另一边算是驾驶操作台。我在驾驶操作间的地板上找到了沉睡着的初邪,她用睡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
我靠着她旁边坐了下来。阿纱嘉突然的离去让我心里非常空虚,好在现在我还有她。
初邪睡的很轻,她听到声音以後眯起了眼睛。看到我之後,她露出了迷迷糊糊的微笑,然後挪动了一下身子,把头放在了我的腿上,又呼呼睡了过去。
还只是刚刚天黑而已,所以我并没有什麽睡意。在这个时候我也很难入睡,毕竟阿纱嘉的离去实在是太过突然,担心和失落的情绪重重的压在心口上面,让人喘不过气。
安静的环境给了我思考的空间,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奥索维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意味着什麽。
在我和梅尔菲斯决斗之後,他曾经说,那是唯一能够促成这一决斗的时机,时机一过他就无能为力。当时听的像是故弄玄虚的废话,现在想起来才现他说过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印证。
他让我和梅尔菲斯决斗的契机就是他自己。梅尔菲斯要杀他,但我不能放手让他那麽做,因为我要利用他保证阿纱嘉在光面的安全。
我认为他早就「计算」出了阿纱嘉要回归深渊的事情,所以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逼我和梅尔菲斯动手的话,阿纱嘉很快就没办法再被他当做筹码了。
这让我进一步相信了他所说过事情的真实性,或许他真的不是想要和我们为敌,只是他必须那麽做而已。
我叹了口气,这一切就好像巨大的棋盘,每个人都是棋子,连自以为棋手的人都不例外。命运给我们挣紮的空间有限,难道人们终究还是要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所摆弄麽?
思考这些事情永远不会有答案,或许我们只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就足够了吧。
有些人只要醒过一次就很难再继续睡去,初邪就是这样。她曾经因为我早上吵醒她而和我大闹过好几次,那几次争吵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女孩慢慢睁开一只眼瞄向我,当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之後坐了起来。
「她是不是走了?」
我看向她。初邪露出了小心翼翼的表情,看来她早就知道阿纱嘉的计划了。我揽住她的脑袋,将额头和她碰在一起。
「希望她还能回来……」
初邪点了点头,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我渐渐一致,然後努力用自己的情绪带着我一起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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