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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作为里林所生活的那个世代,宫族没有真正大规模的接触过人类,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人类对於他们竟然是这麽重要。」
初邪也被吓傻了:「可是他们的战兽不可能穿过其他种族的领地啊,宫族的战斗力是最弱的,别的领主根本不可能放任不管。假若他们做的太过,被灭族也不是不可能啊!」
「他们已经什麽都不在乎了。我早该想到的,宫族已经孤注一掷了,为了尽可能的捕获人类,他们宁可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暗面的势力。不管丢下几千几万具屍体,他们也要千方百计的赶到这里!」
原因呢?不用说也应该知道的。我应该是人类之中最清楚宫族目的的人。和人类结合,他们就会拥有无穷的力量。
「是的……如果他们将我们拦下来的话,或许宫族真的会拥有对抗整个暗面的力量!!就算其他种族联合在一起,也不可能抵抗宫族真正的形态。那个时候宫族的战兽会有多少?几亿?几兆?大概真的得用京作为计数单位了吧……」
我强忍着心底剧烈的翻腾:「可是我们不可能站着让他们当成家畜!他们现在有多少?难道我们没有打赢他们的机会麽?」
奥索维抬起头,他看上去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双手仍然在抖。
「我们会很轻松的赢下第一场战斗,然後是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可是你认为我们能够赢多久呢?宫族不会真的屠杀我们,他们只要劫掠人口就足够了。从第一次战斗开始,他们就会不惜死伤去捕获人类,哪怕用一万只战兽换走一个人类,他们也是稳赚不赔。下一次,我们就不得不面对十万只新的战兽……」
「我们组织部队深入暗面拦截他们就好了!要阻止他们接触平民!如果战术得当的话,凭我们战士的实力,想要被活捉几乎是不可能的!宫族那麽弱……」初邪努力争辩着。
「这次不一样了,初邪……」奥索维的语气变得无力极了,「这次,连宫王都已经从深渊走了出来……我们中根本没有人可以面对那种存在……」
「那不可能!!」我忍不住吼了出来,「里奥雷特的王是不可能离开深渊的!这不是绝对的规则麽?!」
奥索维摇头:「宫族一直以来都被其他所有种族共同压制,甚至连自己的领土都如同碎片一样勉强遍布在其他种族的包围中。或许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们的王也一样。宫王可以在深渊中以懦弱而卑微的姿态蛰伏千年,而当时机到来的这个时候,大家才现他其实是规则之外的异数。他有着行走於深渊之外的资格,那麽,他即是暗面唯一的王。」
「既然他的力量不足以被逐回深渊,那是不是说我们有和他一战的能力?」我抱着一丝侥幸问。
「我不知道。现在所生的事情已经完全打破了我原来的计算,宫王在过去的千年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存在感,无论是在暗面还是深渊,他仿佛一直都是不值其他种族一提的角色。这才是真正让我害怕的地方,他以一种史无前例的姿态出现在我们前面的道路上,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就在气氛变得越来越绝望的时候,初邪打破了寂静。
「你兴奋什麽?」她问奥索维。
奥索维奇怪的看着她:「你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不了解你的人的话,会觉得你是害怕的抖。可是我知道,你是因为实在是太兴奋了。」
奥索维笑了,笑的出了声音。
「想不到你这麽了解我……是的,我的确很兴奋。在活了这麽久之後,终於能有一点令人意外的事情生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未来的太阳的时候,终於是有点活着的感觉了呢。」
我实在是无法想象奥索维的心境。这并不是用一句简单的「变态」能够解释的。不过我似乎能够理解他,作为一个战士,或许只有赌上性命的战斗才值得期待吧。奥索维是很强的战士,所以这个道理对他是适用的。
「你就不担心麽?失败的话大家都要完蛋的啊。」初邪问。
「说不担心是假的,不过也并不是没有任何希望。我真的很想看看,在这种时候,人类能挣紮到什麽地步……」奥索维的语气昂扬了起来。
「我哥知道以後怎麽说?」
「燃墟的意思是且走且看,等他们真的逼过来就出动部队正面交锋。他把原本思灭者的军权交给了迦施,原反抗军的军权交给了我,行政和後勤都放给了思灭者原来的专业管理团队。现在倒还有一支从流民归化来的军团,指挥权攥在燃墟手里。我看他的意思是让这部分战斗力当做炮灰,打不赢也要拖延时间,至少让迁徙队伍抵达镜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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