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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说什麽?」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语气中不知不觉夹杂上了敌意。理智上讲,我很清楚惹恼面前这个人的後果并不是我能够承担的,但我现在的脑子已经思考不聊这些东西了。
燃墟将毛巾扔到了旁边的地板上,正面的和我对视起来。
「你觉得是真的还是演的?」
他的语气很认真,这反而让我更难开口回答他。
告诉他初邪现在已经忘记了我?告诉他她会毫不犹豫的回到他的身边?我没办法做到这件事情。
「如果是演的,那麽我真是很想杀了她……」我听到自己冷冷的说。
这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如果初邪真的采取把我蒙在鼓里的手段,靠着出色的演技妄图达成什麽目的,那我真的无法原谅她。她怎麽能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当做筹码?除非我一直都认错了人。
燃墟用猩红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大概是因为冲完澡之後比较干燥。他将手指插入到自己的头里,慢慢将它们从前额捋到额顶,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奥索维把宫族的事情都告诉你了吧?你是唯一一个接触过宫族的指挥官,说说你的看法。」
燃墟没有再谈论初邪。这个女人对他到底是什麽样的存在,我实在无法看清。现在的他听上去充满了理智和敏锐感,让我第一次联想到了曾经在商业帝国赢得一席之地的精英。
「我亲眼看过宫族和人类结合後产生的力量,奥索维应该也告诉过你。我只想说,他的话并无虚言,那是足以颠覆暗面的力量。如果我是宫族,就一定要毫无保留的、倾尽全力的将人类捏在手里。」
「你在旧反抗军做支援部队指挥官做了多久?」
我皱起了眉头:「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问你什麽你就答什麽,怎麽这麽麻烦……」燃墟不耐烦的说。
他的回答让我火大,我现在真的是很想和他打一架。当看到初邪充满安全感的抱着他的时候,我这把火就一直在消耗着自己的理智。
好在我还没能放弃自己的尊严,为了抢女人而和别人打架实在是太蠢也太丢人了。
「做了一共七个月左右。」
「听说手底下的人都还挺服你?」
「还算给我面子。」
「给你个军团长,能拿得住麽?」
听到他这句话我顿时有点糊涂了:「你什麽意思?」
「现在新反抗军能够拿出来对抗宫族的军力,思灭者麾下有十万,反抗军旧部有十四万,剩下混编其他三个大陆公会的战斗力绝大多数都是卫队、宪兵队和治安警卫队。我已经让人把里面能够上战场的挑出来了,大概有十五万,我打算交给你。」
「听上去像是一个玩笑……」我还没弄清楚他到底要干什麽,所以理所当然无法应承。难道他要搞什麽阴谋?被当做替罪羊的角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可不想再被人摆上一道。
「不敢接?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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