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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凝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嘿嘿……是我同学啦。我们明天放假,今天想开了个聚会,又没有地方,所以偷偷跑你这里来了……」
「行了行了,去玩吧。想在这边过夜,怎么也要记得和你爷爷打电话说一声。」
我挥挥手,赶她们走。
方不凝又看了看初邪,向我和她甩了个暧昧戏谑的眼神,然后就拉着她朋友进屋了。她那些女同学也一脸兴奋而八卦的样子,还没进屋,一群小姑娘就唧唧喳喳的拿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问着方不凝。
初邪脸有点红,甜甜的对我笑,伸手给我揉肚子:「疼不疼呀?」
我苦笑:「我就这么没信誉吗?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当初阿纱嘉留下你走了,结果被我趁虚而入。之前我又留下你一个人,我还不是怕你又被别的女人趁虚而入嘛……是你自己有前科!有嫌疑!所以不能怪我!」初邪干脆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我根本无法反驳。
方不凝和她同学躲在自己那间屋里寻欢作乐,我也没再打扰她们。我拖着初邪那只破破烂烂的箱子,带着女孩进了连着道场后面的那片区域。
因为是我自己住,所以自然是挑了最宽敞的那一间屋子。三百平米没有隔断的空间,所谓的客厅、起居室和卧室都结合在了一起,一眼能够看遍整个房子。
由于房顶很高,所以我在偏里的一侧特意升起了半层作为放床的地方。如果非要算的话,那个地方就算是卧室了。
初邪对这里相当满意,好像是因为她们家传承比较厚重的缘故,所以这家伙一直没有机会享受类似这种活泼设计的居住空间。
那身我穿了很久很久的胸甲被精心保管在一只玻璃柜子里面,铠甲上斑驳的伤痕记录着一场场我赌上了性命的战斗。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身披铠甲,所以它便在这间屋子里化身成了我记忆中的图腾。
失而复得的激情慢慢的褪了下去,初邪露出了没办法抵抗的疲态。她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这座城市折腾了那么久才找到我,早已经是身心俱疲。进屋以后,她开着玩笑跳到了我的床上躺着,却在我去给她倒一杯水的功夫里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我靠了上去,看着她熟悉的睡颜,躁动而热烈的心绪突然变得宁静了起来。
本以为会一夜无眠的我,在重新拥住心爱女孩的时候,一切烦恼和忧愁都在她满足而和煦的呼吸声中融化了。
*** *** *** ***
黎明时分,我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异样。当我从熟睡的恍惚中勉强找回一点点意识的时候,才现是初邪在轻轻吻我的嘴唇。她躺在我脸旁,看着我,像一头饮啜溪水的小鹿,缓缓的、一次又一次的靠到我这里来。
落地窗外一丝丝勉强穿透晨雾的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中清扫着屋里储藏着的黑暗,朦朦胧胧的灰色仍然笼罩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只睡了五个小时,我也是。可是我们两个人转醒的特别迅,一点都没有昏昏沉沉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拥有对方的现实比睡梦要甜蜜太多。
想要抓紧每一秒去享用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所以睡觉这件事就会变得特别特别的奢侈和浪费。
「我睡不着了。」初邪紧靠着我的脸,微微凉的鼻尖和我轻轻触在一起,散乱的秀让我的额头有些痒。
「不是很累么?」我问。
「饿了……你那个面卖那么贵,还不够别人吃两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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