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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找到了?」春华问他。
当时他们商量好了兵分两路。
他跟苍渔负责吸引对方视线,而余宁跟着上官濂负责去找上官常的罪证。
余宁淡淡『嗯』了一声,接着向他走去。
伸手看了看被掐出指印的脖颈,「怎麽不躲?」
「我总得留给他个嚣张的机会不是?否则,怎麽会知道原来他恨我的点在这。」
春华说完,偏头看了一眼被云奴制服的上官流云。
余宁随之看去,问:「打算怎麽处置他?」
春华若有所思地,「他们竟然这麽喜欢搞祭祀这套把戏,那不如让他自己也尝尝当祭品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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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上官常还不知道上官流云出了事。
他正带着各世家前往云霓楼。
开启云霓楼的钥匙很重要,各家主都有贴身保存,倒是省了去取的时间。
因着三日後的认祖一事,上官家往来宾客繁多且杂,春华几人又是在内院往那边去的,所以并没什麽人盘问他们的身份。
他们隐在浩浩荡荡的人群中随之前行。
不多时,云霓楼的正门便被打开。
楼门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尊雕塑石像。
那石像雕了一位少女,细看下,竟是与在苍山暗室中所见到的画像极为相似。
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但春华知道,隐在不远处的上官濂也知道。
那是他的母亲,也是被上官家以祭祀之名害死的人。
他原以为,上官常是他的,却没想到,那是个自骨子里往外都烂透了的人。
他虽不想上官家声名狼藉,但他需要还世人一个海晏河清。
许是感觉到了上官濂的情绪,春华微微扭头,颇为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上官濂的视线与他短暂交汇,并给了他一个安抚般的笑。
这时,两名上官家的家丁已经架着一披头散发的年轻人走向祭台。
上官常面上露出短暂且不易察觉的笑。
正当想要说些什麽的时候,却忽而发现祭台上的年轻人有些眼熟。
两个人的身量虽然差不多,但春华要明显比祭台上那个人纤瘦许多。
上官常想要走近去看,却被身边人拦了一下,「上官家主,时间差不多了。」
他只能先安排准备祭祀的相关事宜。
可疑虑在心中生了根,於是寻了个机会,给隐在暗处的护卫一个眼神,让人去查。
只是他不知道,暗卫也早就换成了云奴的人。
「这楼,是专为祭祀而生的吗?」春华仿若不经意般的,小心嘀咕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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