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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过年很热闹,除了玩闹的孩童,就是唠嗑的大人。
家家张贴的红纸,守岁时齐放的鞭炮,比结婚更加喜庆。
今年迎新的鞭炮是江阙出门放,抱着鞭炮拿着点燃的香走到门口蹲下。
刚要点,隔壁段元洲同样抱着鞭炮出门,没想到这个点能遇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村子里其他家鞭炮声齐炸,很吵,很热闹。
冬天夜晚的冷空气混合着各家火药燃烧后的硝烟味。
江阙手里拿着香,在这场热闹中静默看了段元洲好一会儿,低头,用香点燃引线,而后朝段元洲那边跑。
段元洲见江阙点了,自己手中的香也送到引线上。
江阙跑过来,两个人一起捂着耳朵往后躲,避免误伤。
噼里啪啦的鞭炮震得耳膜疼,两个男人捂着耳朵躲得老远。
只是鞭炮刚爆炸,捂着耳朵和江阙一起后退,刚听了个响的段元洲被江阙推进拐角墙上。
黑暗的转角,江阙的身形完全覆盖段元洲,靠着墙,不解释,迅速低头落下来的亲吻,在转角另一面刚点起来的鞭炮光中,段元洲抵靠着墙,闭眼伸出双手搭在江阙腰上,仰头回应江阙并不算温柔的激吻。
黑暗的转角,鞭炮点亮的正门,以及后墙上躲着拥吻的人。
他们的脚边,两根燃烧猩红的长香交叉落在地上,空气中不断飘散的香火混着火药味,使江阙在有限的时间里吻得更深。
直到两家爆竹放完,江阙捧着段元洲不知是热还是冻红的脸,在黑暗中盯着他看了好几个呼吸。
两人身上都穿着棉衣,段元洲在江阙靠近不愿撒手的呼吸中,感觉到他的不一样。
可能,或许,大概,是想了。
把段元洲摁在转角墙上不说话,直到爆竹爆炸后弥漫的硝烟逐渐散开,大概冷静好的男人这才松开段元洲,rua了rua他的脸:“新年快乐,粥粥。”
脸上还有江阙手掌的触感,带着茧子,刮得有些疼,段元洲发声,嗯了一声,从兜里摸摸索索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江阙,望向江阙的眼神中,写满‘新年快乐’。
江阙接过红包,再次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谢谢。”
江阙从兜里掏出一块金条,直接放到段元洲兜里:“给粥粥的压岁钱。”
天太黑,段元洲没注意江阙给的什么,就感觉挺有重量,在江阙给东西时笑弯眼睛身体左右扭,躲着江阙顺道溜进棉衣里摸他胸的手。
痒。
江阙就摸了一会儿,弯腰去捡地上他俩掉的香,火光已经灭了,江阙拿着两炷香,牵着段元洲回去。
站门口把人送进门之前,还偷了个亲,段元洲抿着唇,快速把大门关了。
留江阙一个人拿着两炷香踩着满地炸完的爆竹壳回去。
段元洲给的红包放在枕头底,睡觉。
后面几天,家里孩子被拉着到处走亲戚。
好多亲戚。
江阙走了几家烦了,拐跑段元洲到镇上,再转车去城里玩。
大概是玩吧。
反正出来五天,有三天都在酒店玩戳戳戳。
剩下两天是坐车。
顶多离开那天早上,被带着在市中心转了一圈。
浑身不得劲,腿脚发虚的段元洲走两步就不走了,江阙这才买了些吃的,拉着他回家。
对这次行程很不满意的段元洲,回家埋头就睡。
打算不理他一晚上。
至于明天……气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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