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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落单的王安静淡定地坐在suv里打开电脑,蓝色的屏幕的反光投射到她的眼镜上,镜面是一行行外行看不懂的数据。
&esp;&esp;过了片刻,王安静下车站在风里,冲着两边大喊几声,“都回来吧,我知道港口在哪里了。”
&esp;&esp;一无所获的林曜听见,拔腿就冲着王安静的方向跑来,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谜底。范舒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跟在林曜后头。周鹿鸣牵起许言的手,带着她一同回来。
&esp;&esp;许言低头瞅了眼周鹿鸣的靴子,她刚刚用瓶装水冲了一遍,原来那不是普通的靴子,能够防水防滑,是典型的作战靴。看来鹿鸣是有备而来的,谁知道她的漂亮的大衣下,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esp;&esp;“你在看什么?”周鹿鸣头也不回地问。
&esp;&esp;许言失笑,看着她在奔跑中飘逸着的长发,笑着问,“难道在你脑袋后面也长眼睛了吗?”
&esp;&esp;“是啊,那是当然,我后面也长了一双眼睛。”周鹿鸣终于回头,快速地冲着许言单眨了下眼睛,调皮而狡黠,“我还有一双眼睛叫做——心眼,你休想逃避我的六只眼睛偷偷干坏事。”
&esp;&esp;许言含笑不答,默默握紧了周鹿鸣的手,她的掌心柔软透着温暖的温度,许言喜欢她带来的温暖——不冷不热,刚刚好。
&esp;&esp;“安静姐,港口在哪里?”林曜气喘吁吁,到处张望。
&esp;&esp;范舒也随后赶到,她喘得比林曜更厉害,脸也有点缺氧的发白。
&esp;&esp;“小舒你没事吧?”王安静关心问。
&esp;&esp;“没事,只是太久没有运动了,刚刚跑了一阵有点累。”范舒苦笑着说。
&esp;&esp;王安静:“年轻人努力工作值得肯定,但有句老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空多跟我去跑步机上跑步锻炼。”
&esp;&esp;林曜在一边偷笑。
&esp;&esp;王安静轻咳了一声,“还有你小曜,你也要跟着我锻炼。”
&esp;&esp;“我没事啊,为什么我也要去锻炼?”
&esp;&esp;“你刚刚喘得那么厉害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现在就是仗着年轻恢复得快,等你到了中年,一定会和宋涛一样有啤酒肚……”王安静说。
&esp;&esp;林曜的脸色煞白,他见过王安静的前夫宋涛,人很高,但并不瘦。他摇了摇头试图把宋涛的中年男子形象从脑子里甩出去。
&esp;&esp;“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跟你去运动。”
&esp;&esp;“好孩子。”王安静大感欣慰。
&esp;&esp;“你们在聊什么呢那么开心?”周鹿鸣赶到了,脸颊粉嫩,气血很足。她牵着许言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esp;&esp;王安静笑容加深,“你们看像小周总这样的才是经常锻炼的,身体素质比你们都要强。”
&esp;&esp;王安静的话音刚落,周鹿鸣就感觉到面前有几道目光朝着自己投了过来。其中有一道目光格外冰冷,就像是冬天里寒冷的冰刺。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轻声对着王安静说,“快别蛐蛐我了,我现在三天两头往医院跑,老是这里疼那里感冒的,感觉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以前了。”
&esp;&esp;“你还年轻,你会很快好起来恢复健康。”安静笑眯眯地看着她安慰,“言归正传,人都到齐了,我把我的发现和大家说一说,你们都先站稳了别被吓到。”
&esp;&esp;“安静姐你快说吧,别神神秘秘地,”林曜抱着自己的胳膊,他觉得有点发冷,“我是不是穿得少了,怎么觉得阴风阵阵?”
&esp;&esp;“我也觉得突然有点冷。”范舒跟着说。
&esp;&esp;周鹿鸣往许言的怀里缩了缩,笑吟吟地看着对面三只电灯泡。
&esp;&esp;王灯泡握拳清理了一下嗓子,用不屑的目光婉拒对面撒的狗粮,“我翻找了10年前的城建规划图,发现这里的确有个码头。”她跺跺脚说,“按照地理方位粗略估算,这个码头此刻就在我们的脚下。”
&esp;&esp;周鹿鸣讶然,“码头都被埋了我们还怎么登船?尘界派来的难道是一艘潜水艇?就算是潜水艇也不能钻到淤泥里让我们登船啊。”
&esp;&esp;王安静道,“其实除了旧码头之外我还有一个发现……”
&esp;&esp;“安静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范舒也在催促。
&esp;&esp;王安静将电脑转了个方向,屏幕朝向其余四人。
&esp;&esp;“和旧码头相对应的地方还有个防空洞,只是这些年也被淤泥覆盖了,但在那边的灯塔下有道铁门,门后有个通道可以进入这个防空洞。”
&esp;&esp;“我去看看。”许言当机立断,转身就朝着来时经过那座破旧灯塔走去,周鹿鸣几乎和许言同时迈开步伐。
&esp;&esp;林曜、范舒和王安静迅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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