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景昭飞快接住他绵软的身体,一改刚刚跪在对方脚边祈求的狼狈相,俊逸的脸上蓦然闪过偏执和邪魅。
“嘴上说着最恨我的话,身体却对我没有一点防备啊”抬手抚摸着裴连漪端正的脸庞,他哑声道。
“霍公子,您要做什么?!”见他又一次将裴连漪打晕,云帆按住腰间的佩剑,立即上前道。
霍景昭稳稳地抱住怀里的人,淡淡扫过他,道:“云帆,你不是我的对手,与其玩命拦我的路,倒不如尽早叫云歌回来,没准还能想到解救裴家主的办法。”
他刻意将“解救”二字咬的极重,仔细听来,还有股妒火中烧的意味。
“我”云帆深知两方实力悬殊,硬拼就是送命,只能面容铁青、一脸挣扎的站在原地。
霍景昭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抛下一句“我等着云歌找来”,便提起内息,抱着裴连漪离开了木屋。
“啊嗬——咳咳!”刹那间尘土飞扬,威风凛凛的铁骑军只能看着男人潇洒离去。
“云副将,我们该怎么办?”静了好一会儿,树林里才响起士兵忐忑的声音。
云帆握了握拳,道:“立刻给将军传信,请他速回!”
“是——!”
寂静片刻,又有人担忧地开口:“霍公子,会对裴爷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望着外面的夜色,云帆无奈地摇头:“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会伤害裴家主。”
第二天傍晚,夏尾的微风带着丝丝燥意漫过山头,容楚城郊外,一座飞檐斗拱的深宅悄然矗立,看似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别院,可步入院内,便见其中风雅奇巧,红情绿意,一砖一瓦都能看出主人倾注的心血。
谁也不会想到,容楚城最尊贵的人,如同被藏入金丝宝匣的明珠,正身处此地。
再有意识时,裴连漪先听见了一片轻缓的水声,随后他便闻到自己房里清雅的檀香味。
“嗯啊,我这是、怎么了?”伸手按住酸软的后颈,他睁开眼眸,发现自己正身处裴府的卧房。
被弄晕前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回想起那场绝望的对峙,裴连漪有些不堪的闭上眼,又因为熟悉的环境放松下来。
以为自己已经被云帆带回了裴府,口渴的他下意识命令道:
“来人,曹贤,来、”
“裴爷”但完整的话还没出口,一个带着抱怨的清朗男声便打断他:“怎么这时候醒了?还以为你会多睡会儿。”
“你,你怎么会!你对我做了什么?”裴连漪惊然抬眸,对上那张令人朝思暮想又心痛如绞的脸,他才发现自己的衣物被脱的只剩薄寝衣,而霍景昭衣冠楚楚,正挽起衣袖在水里清洗什么东西。
看着男人熟练的动作,裴连漪又惊又羞,不禁怒道: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回裴府——?!你就不怕被云歌杀了么?”
这个该死的混球疯子,鬼面的身份败露,发生了那么多事后,他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入裴家?!
这话说的严厉冰冷,却不经意流露出对男人的担心。
霍景昭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双目发亮地看着他:“裴爷是在关心我么?”
“你!”裴连漪被他炯炯有神的样子气得不轻,憋了半晌,只颤声道:“疯子。”
骂完他就将头转到一边儿,不愿再看霍景昭的脸。
但下一刻,年轻男子的话就让他浑身的血涌到了胸口。
“这里不是裴府,而是我特意为裴爷准备的‘兰宫’,从床帐颜色到床榻、桌椅的木材、摆放的器物,甚至你常用的寝衣和发带,都和你的卧房一样。”霍景昭哑笑一声,忽然开口道。
裴连漪的心跳骤缩,他紧挨着床帏里层,这才惊觉四周的异样,眼前的房间是和他的卧房有八成相似,但细看就会发现不同。
譬如卷曲的地毯,空荡荡的书桌和歪斜的屏风,都诉说着主人布置它们时的仓促。
裴连漪的脑海正一片空白,霍景昭忽然俯下身道:“裴爷就乖乖待在这里,”精悍的腰背将他的黑衣撑出熟悉的弧度,他语调沙哑如情人絮语,却又癫狂至极:“这里没有商会,没有裴家,没有旁人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给我生个孩子。”
“不,啊嗯——!”裴连漪呼吸一乱,强撑着要起身,却因右手腕传来的哗哗声响猛的顿住。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被戴上了铁链,链子的一头锁着他的手腕,另一边连接着地面,能保证他的活动范围,却绝无可能踏出房门半步。
看着有绒毛包裹的铁镣铐,裴连漪屈辱的双唇打颤,惊怒道:“你要软禁我?!”
“这怎么能是软禁?”霍景昭理所应当的反问,骤然紧绷的喉颈却暴露了他的紧张:“现在不用守那些碍眼的规矩,更没什么祖宗家法,裴爷难道不喜欢?”
只要他一个不留神,这人就要寻死觅活的,他再也不能放他一个人,更不能让他离开。
说着,霍景昭拿布巾靠近裴连漪:“别怕,只是擦一擦,你出了汗,不处理干净容易着凉。”
裴连漪死死攥住铁链,最初的震惊和恐慌如潮水般褪去,很快身为家主和人父的坚韧便迫使他镇定下来。
“没用的。”他冷脸避开霍景昭的手,眉目间满是久居高位的端庄和告诫:“我一旦消失,商会和铁骑军都会倾巢而出,城中各方势力迟早找到这里,霍景昭,你关不了我几天。”
不论是禁忌的情爱,还是被强行剥离世俗的软禁,对裴连漪而言都是初次。
他低醇的话音凌厉傲慢,试图用长者的威严震慑男人,可那双矜持的秋水眸深处却飞快闪过一丝难言的悸动。
霍景昭的手瞬间僵到半空中,像压制着什么似的,他的眉紧了又紧,才转头随意地扔开布巾,沉声道:
“是啊,我怎么可能忘记,我的裴爷,我的连漪是裴府的主心骨,是容楚城最好的商人,你要是突然不见踪影,整座城池都会乱了手脚。”
说话间,他回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泛着冷光的白玉戒尺,放在掌心缓缓摩挲。
看见他手上那柄清透无尘的戒尺,裴连漪的脸“轰”的一下染上薄红,像被按到了赤淋淋的大雨里,巨大的羞耻比火烧还疼。
那天夜里大雨倾盆,他不过和师承祭多说了几句话,鬼面男就狂性发作,逼着他换上彩绸衣袍,站在房里,像三岁小孩一样被男人狠狠打了双臀。
他沙哑叫喊挣扎,却只能换来男子变本加厉的动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世民死后再睁眼就见一胡子拉碴的大汉,二人正面面相觑。忽有使者觐见扶苏为人子不孝,赐剑以自裁!乍然知道穿成扶苏就要被矫诏令赐死的李世民???你算哪根葱?竟敢教朕做人?不过李世民发现来到秦朝不孤单,他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都来了!与死去的臣子再见面,李二陛下泪眼朦胧敬德!尉迟敬德泪目,但饿得肚子咕噜响陛下!快来点饭!这糟心的大秦竟让人吃不饱饭!李二陛下抹掉小泪花,豪气道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行朕给你造!于是!大手一挥,李世民果断率三千玄甲军灭赵高,得登帝位!臣子找出来!吏治整起来!粮食种出来!经济搞起来!多年后,李世民穿着玄色龙袍,指着万国来朝盛世永昌的大秦地图笑问躲在角落的胡亥胡亥老弟,你看朕的大秦国土像什么?胡亥欲哭无泪,与赵高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大大哥,像像像神鹿那年,复生的故人风华正茂,李世民从观音婢手里接过长剑,遥指百越匈奴,对臣子们道降生于秦,当重建凌烟,创太平盛世!凌烟阁众人齐齐行礼,正如当年在大唐时他们宣誓效忠,誓死追随。那年,秦始皇生前求长生不得,死后意外变成系统他庆幸。若非如此,他怎能看到那个人对秦朝大刀阔斧的改革。开疆扩土,万国来朝。他的大秦,万世永昌。...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
麦铛酪拥有了一个小号系统,从此他拥有了各个马甲。作为一个非常热爱看小说的人,他自然知道马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以干他不能做的事,意味着可以代替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意味着他可以一个人拥有多...
为了证明自己真没有苦苦受困于所谓‘青春期遗留的可悲迷恋残影’中,凯莎决定,她要当众亲吻下一个踏出电梯的男人,并在期限内把对方变成男友。我不过就说出事实,你又至于要原地偏激起来?杰森说。我还是相信你跟提姆是有戏的,虽然你不这么想。芭芭拉很冷静。要等会儿走出电梯的是布鲁斯你怎么办?斯蒂芬妮唯恐天下不乱,要卢修斯走出来你怎么办?或,我不知道,某个猪头脸的股东?年轻适龄男性。卡斯强调,有点儿高深莫测,会对的。电梯门打开,达米安和杜克并肩走出来。凯莎一咬牙,硬着头皮去了。...
江芸芸一觉醒来,成了扬州江家不受宠的庶子。生父不仁,嫡母不慈,兄长出色但寡恩,弟弟嘴毒又心坏,姐妹人美心事多,连自己都要被当成礼物送给贵人,女扮男装的马甲岌岌可危。江芸芸选择去读书。她去拜师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位不起眼的庶子会被骂回家。不曾想,这位庶子不仅成功拜师,后来又一路高歌,从扬州解元到京城会元,最后成了大明最年轻的状元。只这位状元仕途坎坷,人人都笑他不懂为官之道。因为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被贬去贫瘠的琼州又因为直言皇庄不公,又被扔到荒凉的兰州所有人都等着这根硬骨头低头求饶,却不料她以一场奇胜重新回到繁华的京城。那一日,太子殿下亲自站在城门口迎接。多年之后的江芸芸成了人人倾羡的帝师,内阁最年轻的阁员,大明最别出心裁的首辅,直到女子身份骤然暴露,朝野震惊。陛下让她低头认错,入宫为妃便既往不咎。江芸芸辞不授命。有弟子问她为何。因为我没有错。我虽为女子却也有鸿鹄之志,嫁人生子非我所愿。我虽为孤光微萤,却也愿化作满天星河。排雷女主搞事业为主。有人单向箭头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