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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包厢,齐天泓与他一路并肩,直到长廊的尽头。
一步之差,却似乎再也踏不进这人的步伐里。
看着张凡走出大门的身影,齐天泓深深呼了口气,暗暗告诫自己,这位“新大哥”才是安城不可撼动的王者。
得罪不得,且要好好巴结。
几日后,矿区乱局暂息。
张凡在处理好一系列公司事务后,心情难得放松,决定带安若雪出去散散心。
这回他并没穿得特别正式,只挑了身休闲装,外加墨镜和简单球鞋,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亲和。
安若雪则换上一袭清新的米色连衣裙,一边摇晃着精致包包,一边清脆地笑着。和平日里那个高冷女总裁判若两人。
街头车水马龙,两旁商铺鳞次栉比,霓虹灯与广告牌交相辉映。
张凡与安若雪并肩而行,脚步悠闲,不时走进一些店中挑选东西。
她像个小姑娘一样,对每一件新奇商品都表现出浓厚兴趣。
“张少,你看,这款冰淇淋新出的口味,咱们要不要试试?”安若雪挽着他胳膊,黑白分明的眸子闪亮。
“可以。”张凡语气淡淡,却随她心愿买了两个,还体贴地把自己那份先递给她试尝。
一路上,他们买了不少小饰品和精致礼盒,渐渐地,安若雪手里已经提满大大小小的购物袋,看上去极为满足。
两人正准备过马路时,发现一名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拦住了行人的去路。
她把一篮子鲜花捧在怀里,小脸上写满可怜:“哥哥姐姐,买朵花吧?”
小女孩衣不遮体,袖口破旧,走近时还隐隐可见
;膝盖处磨损得发白。
安若雪心里顿生怜惜,当即弯腰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柔声问:“一朵花多少钱?”
小女孩抬眼看她:“姐,一朵十块钱,一共才十朵,很漂亮的。”
“不用找了,我全要了。”安若雪笑着从包里掏钱,毫不犹豫地付给小女孩。
看她如此慷慨,小女孩顿时乐不可支,使劲儿弯腰鞠躬:“谢谢姐姐,谢谢哥哥!”
张凡淡淡瞥了眼那花,花虽新鲜,却也不算特别名贵。
十朵花收一百块,算是高价,但他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小女孩那样子,让人看得实在心酸。
两人穿过马路,走了不到五分钟,竟见刚才那名小女孩又出现在前面的路边,怀里依旧是满满的一篮花,娇滴滴地卖给路人,而且仍旧说“一共十朵,全买”。
安若雪当下皱眉:“怎么回事?难道她手里备了很多花?”
张凡目光一寒,望向小女孩的方向。
“看她那穿着,也不像有资源能进货。”
“多半是背后有人控制,小孩子不过是个可怜的卖花工具。”
安若雪有些气愤:“太过分了!”
“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拐卖或者逼迫儿童乞讨。”
想起最近新闻上屡次曝光的拐卖事件,她心里一阵难受:“张少,我们要不要救救她?”
张凡目光沉静,瞥了眼那个小女孩。
天气并不很热,但她小脸脏兮兮的,神色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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