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听南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一人太闷了!而且……总不能空着手去见阿兄。”
“我都半年没见过他了。”
她吸吸鼻子,肩膀塌下去,一副小可怜样子。戒尺落在屁股上时都没这么可怜。
“谁知道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委委屈屈地,还倒打一耙怪起他来。
顾砚时捏着她的臀肉,突然来了一下狠的。脆生生地响过后,岑听南倒抽着气尖叫。
“叫大声点,让平安、琉璃,外院的下人,全知道他们的主母被我训了。”
顾砚时握着戒尺的手不停,一下接着一下。
岑听南抽抽噎噎地哼,并不服气。
“你以为我想扔下案头一堆事回来训你?南羌的贵公子就在你眼皮子底下邀你下次相聚,娇娇儿,你的脑子呢?”
顾砚时眉宇疲乏地垂着,昨夜守着她,本就没怎么休息,今日又处理了一日公务,他并不是不知疲倦的冷兵器。
他会累。
累了说起话来便狠了心,动作也变得狠。
岑听南被他压在雪地里的贵妃榻上,犹在挣扎:“贺兰朔风家中只是做走商的,并不是什么贵公子。”
“他说你就信?”顾砚时拎着她的腿,手上使了点劲儿,轻而易举分开,将粉色坦诚于雪夜。
戒尺被他干净的手指薄薄握住,高举于半空。
凉湿的空气往润泽处直钻。岑听南被凉得缩了缩,一张一合间盈盈的汁水就朦胧地渗出来。
“一被训就成这样。”
“若不用点狠的,我看你真当这是奖励了。”
岑听南的脖颈锁骨早已欲盖弥彰泛起薄红。在密雪碎玉,千里同昼中,她在戒尺下旖旎成唯一的春景。
顾砚时握着戒尺一头,重重拍了下去。
她被疼成曲背的虾,小小的缩作一团,叫得有些可怜。
“好疼……呜呜,顾砚时我错了。”如今示起弱她简直得心应手,“饶了我吧,我不去见贺兰朔风了。真不去了。”
顾砚时:“一下就受不住了?见,你尽管去见。想见谁都行,南羌的见完,西域的要不要再去见一见?回头等使臣团到了盛乾朝,我让李璟湛给你挑个漂亮的,养在府里当面首?”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岑听南噗嗤听笑了。
“还敢笑。”顾砚时唇边挂着讥讽,用力又急速地拍下,直疼得她一双腿乱蹬,胡乱叫起来。
明知是她躲罚的把戏,可顾砚时还是心软了。
再粉白的雪,都不如她眼睛里头的泪珠儿好看。
也怕她真的受寒,顾砚时沉着脸将她抱进屋,塞回床上:“睡觉,明日陪你去见你阿兄。”
岑听南裹着被子,眨眨眼抬首看他:“你又不睡么?”
顾砚时没吭声,可下一瞬岑听南便知晓了他的答案。
衣物从他身上簌簌退下,他整个人挤进被子里,手一捞,就将她背对他抱进怀中。
“睡觉。”他低沉的命令。
可他的手却在动,隔着欲拒还迎的肚兜在她后腰处摩挲,过电似的酥麻穿透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