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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溪尖叫一声,挥着拳冲上前来同阿蛮搅打在一起。
可她虽为将门之后,实在连个功夫的皮毛都没学到,三两下就要被阿蛮撩翻在地。
围观惊呼声阵阵,瞧着这荷宴就要变成一场闹剧。
一个眉目爽利,侠客一样的姑娘突然出现,利剑带着朔风直刺阿蛮,银光飒沓如流星在众人面前游走,一个恍神就将这阿蛮踢得跪倒在地,利剑架在了脖子上。
竟也是个丫鬟。
“温姑娘真是好大的排场。我这相府还轮不到你做主!”岑听南含着怒气的声音自众人后头响起,一众人都回过头去看。
宴席的主人终于姗姗来迟。
早桂飘落于树梢飘落,微风送来池间莲叶清香。
远山与水雾之间,岑听南只略施粉黛,秋水神玉为骨,衬得她比金桂贵重,比晚荷明艳,美得好似画中仙般。
画中仙眉头锁着,怒意酝酿其中,削减了几分仙气,这美貌却因真实而显得更摄人心魄了。
一时间连女儿家们都看痴了。
“嘶。”不知是谁小声地吸了口气。
像一把利刃划破凝滞的空间似的,接连有赞叹声响起。
“这是……岑二姑娘?”
“从前就美,如今更甚了。”
“难怪左相会大张旗鼓两次求娶。”
“瞧这神态便知,他们夫妇二人琴瑟和鸣,恩爱有加……”
温瑞瑞的手心都快被自己掐破。
又来了,总是如此,这岑听南独得上天恩宠!不弱的出生,配上这样的容貌,她嫁什么顾砚时,她应该去后宫争后位!
妒意在温瑞瑞的胸腔里疯长,一开口,声音尖利得将她自己都吓得一滞。
“怎么,你请的客人冒犯到我这个郡主了,我连处置个普通丫头的权力都没有么!”温瑞瑞恨恨地看着,“岑听南,你可想好了。得罪侯府的后果。”
岑听南对她的挑衅充耳不闻,将方应溪扶住,上下查看过确定她无事后,这才责备地看着郁文柏:“你就在旁边这么看着?”
郁文柏双手一摊,无辜地眨眨眼:“我一个弱女子,她这婢子膀大腰圆,我打不过不是很正常?”
岑听南不欲与郁文柏多费唇舌,她刻意来迟许多,想要探听的消息已经听到,这温瑞瑞……也不必再留她在府中惹眼闹事。
她看向玉蝶:“将这婢子同她的主人一道请出府去,相府不欢迎如此跋扈的客人。”
“满池的碧莲,都要被这人吓着了。”岑听南沉了脸。
温瑞瑞脸颊肌肉抽动,双目一瞠,脸色愈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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