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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着虎口轻轻一推,冻豆腐一样的雪白巍颤颤,太嫩了,掌心堆也堆不住,从指尖滑走,在指缝里盈着。江时不能理解,程野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的腿。掰着亲了舔了还不够,他不让他进去,就这么让他并着磨,可位置贴得太近,总会蹭到,有时候感觉跟进去了没什么区别。床铺得很软,跪着的时候全身的受力点都在膝盖上,江时不觉得疼,但架不住皮肤养得娇,没一会就会红了,甚至连程野伸手握住的也留下了几个绯红的手指印,像晕开的胭脂。后面跪不住,就躺在床上。外窗是疾驰的车流,偶尔夹杂着几声叫卖,屋里温度攀升,后背贴着胸膛,气温高得像把人烫化。江时表现得再云淡风轻,但也是个快二十的人,年轻人气血盛,有些事总会让人上瘾。程野扣着他的肩,在后面落下好几个隐晦的印记,他气息很沉,手指湿答答的淌着水。“四根了哥哥,我想进去……”江时还是有点怕,他两条腿圈着都费劲,更别说是别的。可报到一过,就是长达二十天的封闭军训,这也就意味着,未来的二十天,他都见不到程野。他没说话,程野也没说话。外面传来一声刺耳的“滴滴”声,江时终于回神。他蜷了蜷指尖,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粉,宛如胭脂滴进水里,丝丝缕缕散开。屋里没开灯,窗帘没关严,窄窄的缝隙溜了道光进来,人影隐隐绰绰。黑暗里,江时转了个身,他唇瓣还带着刚刚接吻时的潮湿气息,视力不如程野,找不准地方,磕磕碰碰落在他下巴。清清凉凉的一个吻。像夏日清晨坠在草尖的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江时的心情,那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再次醒来又是下午,窗帘依旧拉得死死的,和上回的轻微不适相比,这回是真的严重不适。江时没到破布娃娃的地步,但很残破,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就连伸出来的小臂上都印有两个玫红色的印子。他艰难翻个身,牵扯出动静,程野就进来了。他蹲在江时跟前,摸了摸他额头,有点烫,但好在没发烧。“有哪里不舒服吗?”江时哪哪都不舒服,他软着身子任由程野把他扶起来,歪头靠在他肩上,没什么力气,讲话的声音细细的。“我感觉我被你捅穿了。”“怎么会……”程野笑了声,手掌贴着他薄薄的肚子,指尖在肚脐上方按了按,“最多只能到这里。”江时敏感的抖了抖,肌肤相贴时,一些回忆顿时涌上脑海。程野这段时间学了这么多,技术果然大有长进,爽是真的爽,但爽过头了,反而有点让人害怕。他不知道江时想的这些,给人上了药,看着被搓得发粉的眼睛皮,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捧着脸亲了又亲。江时被亲了满脸的口水,才被抱着出门洗漱。椅子上铺了好几层厚厚的软垫,厨房里的锅咕噜噜冒着泡,不知道在炖什么。他看了会,扶着腰问程野,“你今天没去报到吗?”程野回他,“明天再去。”马上就要军训,他却和程野滚到床上去,想想江时都觉得荒唐。第二天,他扶着还有些酸的腰回到宿舍,见到除了左回以外的其他两名室友。有位应该是个社恐,一回来就爬上床把帘子拉得死死的。另一位穿着一身的名牌,看见江时,眼睛亮了亮,上下扫了眼他,主动上前打招呼,“你好,王泽凯,隔壁市的。”他的目光让江时有些不喜欢,但没说什么,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下,“江时。”江时不喜欢社交,对于没好感的人更是不想搭理,说完这两个字就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他不知道去军训要带什么,好在程野之前就给他单独收拾了个包裹出来,剩下的也给他列了个清单,标注着放在什么位置。江时对着标注一一找过去。身后,王泽凯悄无声音靠近他,“你在找东西么?”江时回头,险些撞在他怀里。他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抱歉,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啊抱歉……”王泽凯耸了耸肩,“我看你太专心了,怕你听不到。”他好奇道:“你是江城本地人吗?”江时不想搭理他,但想着以后还要住一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林城。”“看不出来。”王泽凯意义不明的笑了声,“林城离这里挺远的吧?我看你第一天就把床铺好了,人却不在宿舍睡,这两天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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