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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平静口吻)
“就是这间,38号寝室。你们的床位、柜位与空间动线已经安排完成,请依序进入整理各自的装备。”
沉稳的声音刚落,运用戴上的颈圈扫过管制锁后开门进入,四人随她步入这如样品屋般干净整齐的空间。
走道窄而笔直,仅能错身而过,金属床架、落地窗、全白墙面、内嵌柜体的搭配,让这间宿舍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高级感。
没有汗臭、没有潮湿味,反而仿佛哪间高级旅馆名宿,恍如幻觉。
苍井踏入后,眼角扫过空间配置,接着撇头,用那副“全世界都欠她三万”的脸,不耐地开口
苍井(冷声)“男生给我睡上舖。”
她站在走道中央,微微斜倚木质床柱,语气理所当然,却让整间气氛瞬间紧了一下。
助教不为所动,翻着手中配位表,语气一如既往平稳
助教“不行,每人床位皆已配定。无恒同学靠窗下舖,苍井同学你睡他上舖;靠门上舖为万华,下舖为庄子。”
话音落下,苍井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不是惊讶,而是那种“难以接受但又无从反驳”的僵硬。
她的目光缓慢地转向无恒,然后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半,像是在计算什么。
苍井(低声嘀咕)“……什么烂分配啊。”
无恒(轻挑眉,似笑非笑)“如果苍儿那么想睡下舖,我去问问总教官,换给苍儿?”
苍井(冷瞪)“你给我闭嘴……谁是你苍儿?……。”
万华早已站在她自己床位旁,动作干净俐落地将上舖的阶梯试踩几下,确认固定度。
她一言不,像是早已习惯任何环境都无条件服从的训练态度。
而庄子走进寝室时,只轻轻一撇,就将整间空间格局烙印于脑中。
她坐上靠门的下舖时,姿势几近完美——左腿自然弯起,手肘支撑在膝上,细腻指尖抚过床缘,从金属到床垫,像是在评估一件可供操作的棋盘。
身形高挑、曲线饱满的她,即便不刻意强调,那丰满的胸型与细腰曲线加上现在上身只有贞操带其他一丝不挂。
与其说不输璃棠与青沐,不如说她那份来自计算与操演的抚媚,更胜一筹。
她没有贵族气,也无名门背景。这副几近完美的肉体与气质,全是她从小训练、精算、琢磨出来的武器。
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却能以端坐之姿轻易攫住视线——这不是天然,而是蓄意。
她知道,只要微微低头、语气一软、眼神一转,多少男性就会跪着乞求她赏他一口气息;就算是在这个女性为尊的社会,这种从骨子里散的魅力,依旧是能让人低头的绝对武器。
而现在,她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落在无恒身上。
(轻笑)“他不是靠运气。”她在心里这么说,唇角却只微微勾起。
她看得出来——那个男生不简单。其他女孩以为他侥幸通过测试,但庄子知道,哪有那么多侥幸的事?尤其是在这种等级分明的制度里。
他是一颗变数,而变数,往往就是最能撬开局势的杠杆。
她没有资源、没有背景,也不指望谁会帮她。她从不相信人性,只相信交易与利益。
只要能达成目标,她不在意方式;只要对方价值消失,她能转身就走,甚至连再见都懒得说。
现在的无恒,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可以“妥善利用”的资源。
哪怕还不确定他能提供什么,但她相信——只要稍微撒娇、稍微给他点甜头,他就会趴下来、舔她的脚趾也甘之如饴。
那是她过去数不清的经验所教会她的残酷现实。
她低下头,检查自己的床位,看似专注,实则余光早已牢牢锁定那个靠窗的男生。
她盘算的第一步,已经展开。
她余光往无恒与苍井的方向一瞥,唇角压抑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助教继续补充说明
助教“你们四人的收纳柜与书桌皆在左侧,依序为无恒、苍井、庄子、万华,从窗边往门口排列。”
而窗外的雨声逐渐强了起来。
落地窗外原本只是薄雾般的细雨,如今已被厚重的乌云吞噬,雨滴急促地敲打着玻璃,带来一种压迫又沉静的预感——像是明日将迎来什么沉重的训练考验。
助教转过身,站在寝室中央,语气依旧平稳无波
助教“现在请三位学员穿上运动服。这是休息时段的统一服装。明日上午课堂训练则统一穿着迷彩制服。”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三位站立的裸体学员,接着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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