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说李安忽然遭遇地下某怪的偷袭,慌忙跳到柳叶飞舟上,起到半空中,往下看时,只见一只两丈多长的妖蝎从地下缓缓钻了出来,全身漆黑如墨,行动间迅捷如风,挥舞着长长的蝎尾来刺李安。
李安灵力扫过,现这竟然是一只三级巅峰的妖蝎,不由心下微惊,这里可是这妖蝎的主场,一个不慎便容易殒命当场,自己还是尽快逃命要紧。一想及此,李安一道法诀打在柳叶飞舟上,那飞舟顿时白光大盛,“倏”的一声便要飞离,却在此时,妖蝎长尾上金光一闪,一枚金色的毒针瞬间射向柳叶飞舟。李安正待驱使飞舟躲避,已是不及,毒针已刺穿了飞舟冲向天空,在飞舟法器上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
李安从飞舟上跌落下来,一脸阴沉的看了一眼受损的柳叶飞舟,右手一招收进储物袋中,短时间内这飞舟已是无法使用了。
李安盯着面前两丈高的三级妖蝎,心头微微有些苦,这妖蝎不但度极快,还能射毒针,想跑是不可能跑了,看来要拼一把了。
妖蝎尾针一击打坏了李安的飞行法器,那飞针便重新回到了蝎尾上,上面金光淡了许多,李安看了心下稍安,看来这妖蝎此招虽然犀利无比,但是短时间内应该不能再次射了。
妖蝎挥舞着一丈多长的蝎尾便冲了上来,一个躬身,便用尾针直直刺向李安,李安忙侧身一跳,躲过此次攻击,右手一招,一面白森森的盾牌挡在身前,妖蝎的攻击又到了,只听“嗤”的一声,白骨盾已被毒针扎出一个小洞来,深入寸许。李安大惊,这白骨盾乃是金丹高人送给他的极品法器,目前是他拿得出手的最强防御了,仍然敌不过这蝎尾一击。
李安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跟这三级妖蝎对战自己丝毫占不到便宜,一个不小心还会丢了性命。于是更不犹豫,右手一翻,一枚青色的风盾符出现在手中,一边念动口诀,一边收起了白骨盾,只见青光一闪,李安便出现在离妖蝎五丈远的地方,妖蝎一怔,便又晃动着尾巴去追李安。李安不待妖蝎靠近,又接连使用了几张风盾符,已甩开妖蝎三十多丈远,接着祭出飞剑踏了上去,几个呼吸时间便消失在夜色中,只剩妖蝎在原地狂怒的挥舞着尾针乱刺。
李安踏着飞剑飞行了一刻钟功夫,眼见后面妖蝎没有跟来,这才放慢了度,从飞剑上跳了下来。此次对战三级妖蝎还真是凶险,自己的两柄法器都被损坏了,回头修复起来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灵石,想想又是一阵心疼。
李安找到一处沙丘的底部,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蒲团,默默打坐恢复着法力。
次日早上天色亮起来了,李安才收了蒲团,法力神念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取出地图玉简灵力扫了几下,此处离老树精说的丘宫还有一百多里的距离,快的话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他在密境之中已经过去了二十天左右,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安祭出一艘上品法器乌云舟,贴着地面快向前飞行着,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障碍,想来是这沙漠中白天温度过高,一般动物都是在夜间活动。
李安飞了不到一个时辰功夫,便已到了沙漠的边缘,前方出现了一片广阔的绿洲,绿洲上一个方圆近百里的湖泊,湖中间一座小岛被白雾笼罩着,应该便是老树精说的丘宫的所在了,也是密境之中生长灵草最多的一个点。
来密境之中的多数弟子都是直奔此处而来的,因为这里不但生长的灵草品类众多,而且年份也较其他地方要长了很多。
李安坐在乌云舟中从湖面上慢慢飞过,感受着扑面而来带着浓郁水灵力的湖风,心情变得舒畅起来,连日来不是火山就是沙漠,恶劣的环境让他很难有好心情。
李安又往前飞行了半个时辰,已经可以清晰看到湖中心的小岛,白雾笼罩中不少高大的树木,小岛临湖边一片片绿意盎然的灵田,灵田中间种植着各式各样的灵草。
此时有四五十名弟子正在指挥着法器攻击灵田的禁制,那防护法阵虽然十分稳固,但在几十人的攻击下灵光正在一点点削弱。
李安坐着乌云舟在灵田旁边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已经被采摘一空的几块灵田,看来这些弟子应该已经收获了不少灵草了,只是看这些灵田之前被整理的景景有条的样子,应该是有人特意种植在这里的,并非是无主之物。
李安看了一眼这些弟子,清潩峰的高氏姐妹、陈凌宇四人、冯大宝都在,章氏兄弟二人却不在这里,不知是陨落在半路了还是去其他地方了。其他峰弟子李安基本都不认识,但是却看到了那晚大战妖狼时遇到的肖建仁和董姓女修,只是此时二人已明显反目成仇了,董姓女修和另外一名女修站在一起,而肖建仁则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董姓女修,见李安过来,董姓女修脸上现出一丝喜色,随即又面色复杂起来。
看到李安落了下来,几十名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法器,陈凌宇四人一边走上前来跟李安打招呼,一边对众弟子中一名身形高大的白脸男修道:“鲁师兄,这位是我清潩峰的李师弟,这块灵田的收获能否也算他一份。”看来这名白脸男修应该是一众弟子中领头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众弟子闻言都是一惊,连清潩峰这边几人都一脸不情愿的看着陈凌宇,白脸修士眉头皱了两下,扫了一眼李安的修为道:“我等数十人已经连续攻击此法阵两天了,眼看今天再攻击一天就能攻破了,这位师弟此时过来捡现成,恐怕众位师兄弟都不会答应的。”
陈凌宇看着众弟子一副群情激愤的情况,也觉得之前言语不妥,正待说些什么,李安却抢先道:“陈师兄不必说了,我来此地并不是采摘灵草的,只是路过而已,你们继续吧。”
说完对着清潩峰几名弟子拱了拱手,眼神在高采薇身上停留了一下,采薇神色复杂的看着李安,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是高俊芳对李安打了招呼道:“李师弟,此处灵草颇多,就算这块灵田的分不到了,等攻破下一块灵田的防护法阵时肯定有师弟的一份,何必着急离开?”
李安对高俊芳拱手道:“多谢高师姐提醒,只是师弟确实另有要事,就不在此地停留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小岛中间走去。
一众弟子看着李安离去的背影,都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有的轻蔑的出声道:“不过是炼气十层的修为,有什么故作高深的。”一边又继续祭起法器攻击灵田的防护法阵。
李安离开了灵田区域,便在小岛上四处探查着,这座小岛方圆足有十几里大小,除了临湖边的灵田,其他区域尽是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树木,那老树精说丘宫在这里,李安却连一片砖头瓦片都看不到。
李安在森林之中穿行了半个时辰,除了高大的树木便是低矮的绿草,连一只妖兽都没有看到,不由得心下有些惊疑,此处木灵之气如此浓郁,不应该没有妖兽的存在,就算是普通的野兽,常年生活在这里也会产生一些变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双男主(攻被抓回来囚禁在後面。当白切黑遇到真疯子)顶级财阀家族继承人二次分化成了劣质O!为了能有资格继续跟两个顶A哥哥抢继承权,白司言不得不暗地里养了个没家世没背景的野生顶A,靠药物与身体接触来转换信息素。小金丝雀闻祁是个18线小明星,长得好身材好,单纯听话会撒娇。但白司言没有长期养宠物的习惯。本想着夺权成功後就将人给踹掉,结果,闻祁居然出现在了他跟姜家联姻的恋爱综艺里!一开始,白司言就知道,谁能跟姜南初结婚,谁就是家主。而白家跟闻祁比起来,闻祁屁都不是。所以在闻祁期时,他说正好,你的信息素跟我相似,你跟姜南初睡一晚,帮我搞定他。在闻祁恼羞成怒跟他表白时,他说你不配啊,你还想跟金主讨论感情?後来,闻祁销声匿迹。资料是假的,父母是假的,就连名字,也是假的。白司言疯了,动用所有关系寻到他後,见面就是一棍子,直接把人敲晕了带回来,锁进别墅里。他用刀贴近闻祁的喉咙我不跟他结婚了,我只要你。是留下,还是死,二选一,你选哪个?白切黑还没成功切回大号的闻祁呜呜呜,我老婆才是那个真疯子怎麽办?...
王初钦在你心里,我们这麽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麽?我求你,留下来。对不起,我是爱你的,但你是自由的。内容标签强强都市情有独钟虐文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其它王初钦孙一莎乒乓球奥运会破镜重圆...
从百年名门琅琊王氏贵女,到湘东王府女官章要儿,她与他,相隔万千杀孽,却两心相惜。情天恨海,繁华流光,她因爱而放弃仇恨,却在层层阴谋中永失所爱。乱世桃花逐水流,这一世的波折坎坷,就成她传奇的一生。她终成南陈皇后,主宰三代帝王更迭,天下兴衰。而她用尽毕生心血所调制的御天香,亦在她之后缥缈消散于九州天地之间。...
撩人而不自知笨蛋美人×占有欲强阴湿疯批反派权臣庄蘅穿成了书中女配,国公府里最不受宠的四小姐。书中的名门谢家有两位兄弟,弟弟谢容止,哥哥谢容与。庄蘅以为自己的官配是谢容与,为了寻求庇护蓄意接近他。她不大聪明,顶着一张芙蓉面毫无章法地靠近,却总能不经意让他乱了呼吸。只是她渐渐发现,这清贵无双的少年郎豺狼成性,手上沾满鲜血,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可亲,而他看向自己时也隐隐透着杀气。夏日的某晚她喝醉了,穿着轻薄的襦裙闯入谢容与房中,跪坐在他的腿上,不小心将唇脂落在了他的脖颈上。他伸手,那双手方才沾满鲜血,现下却抚摸着弟弟心上人的长发,眼中是一片墨色。酒醒后的那一日,庄蘅偶然发现自己认错官配的事实,昨日她大胆亲近之人竟是原书中十恶不赦的阴湿反派。她看到他脖颈上的唇脂印记,很没出息地逃了,转头去找了真正的官配谢容止。...
身为暗卫死于乱世的宋明稚穿回百年前,成了被献至皇都的西域美人。谁知他夫君未来重整河山成就千秋盛世的三皇子慕厌舟,如今竟是咸鱼一条。坐等带飞的真咸鱼宋明稚?某日,京城戒严。将慕厌舟视作眼中钉的大皇子率禁军入府,搜查凶犯。慕厌舟一身杀气推开房门,脱下血衣,拥宋明稚一起倒入浴池之中。不等他威胁,宋明稚便抬起手臂,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放心,我懂,我都懂。不就是打个掩护吗?慕厌舟果然在扮猪吃老虎!宋明稚安心当起了咸鱼。夫君密谋,他自觉走开。夫君杀人,他装聋扮哑。偶尔与夫君暗送秋波通风报信,等夫君自己大杀四方。两人逢场作戏,假秀恩爱。不出几月,众人皆知三皇子非但不改咸鱼本色,甚至还多了颗恋爱脑,只想与美人黏在一起。宫变那天,就连政敌也剑指宋明稚,打算以他为质。人质软肋柔弱不能自理的西域美人宋明稚以一当十干翻了所有人。慕厌舟登基为帝,坐拥天下。宋明稚以为他们合作结束,有从龙之功的自己,从此将成为富贵闲人,斗鸡走犬过一生。不料慕厌舟竟要与他假戏真做,真的成就一番恩爱佳话。宋明稚原来你的恋爱脑不是装的啊?...
她被男人禁锢在情趣椅上,被动承受他一次次的玩弄。他目光深沉,看着身下呻吟不断的少女,始终没等到她说出安全词,不由哑声问她你的底线,到底在哪?你。她在心里默默作答。时过境迁裴清芷你设计我。危承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