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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鸟说,“今天或许可以。江郅承认,纪杏秋的事,他根本连提都没去和一中校长提起过。你用继姐身份,说不定可以威……说服男主。”
清凌注意到雪鸟和往日不同的措辞。
清凌问:“说服?”
雪鸟实在不忍心不帮清凌,肯定说:“反正只要你不主动提,男主自己提出的都不算违规。”
清凌心想,这当在卡bug呢,不过内心十分欢欣雀跃。
等她神识回身在江宅的继姐身上时,雪鸟已将前因後果跟她说清楚。
原来,这些天校长没找女主纪杏秋,不仅是因为清凌下的暗示,还因为江郅打江洲一顿答应江洲请求後,根本没按约定行动。
江洲被郁语薇逼着去问他校长为什麽还没让纪杏秋退学时,江郅分外坦然。
“因为我根本还没来得及提及。”
江洲吐血,问他打算什麽时候提,江郅略作斟酌後答道:“两年後吧,大师说,两年後的今天是个好日子。”
两年後?两年後纪杏秋早毕业了,谈何退学?
江洲不死心,嘲讽江郅出尔反尔想激江郅,江郅皮笑肉不笑:“实习生都知道签合同要约定日期,你却不知道,现在不活该?”
又说。“就算我出尔反尔,你似乎也奈何我不了?”
和江洲擦身而过时再补一刀,“拿强权去压人小姑娘,丢人现眼。”
清凌听得兴致勃勃,问然後呢,然後呢。
雪鸟说:“接收江郅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後,江洲就想反抗……”
然而能在一中校外横行的江洲,却在家中,被他爹江郅揍得鼻青脸肿,无还手之力。
清凌:快乐!
她到场的时候,江洲单方面挨打刚收场。
江郅松了松领带,拎着西装上楼时,正好和清凌在楼梯间相撞。
和刚才在江洲面前的讽刺不同,他眉眼间满是漠然。
“笑意收敛点,小蛇。”
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目光划过清凌,冷冰冰说。
雪鸟顿时紧张,看来这个江郅不仅真是界外来客,还能看穿宿主本体。
清凌显然也很在意他的话,不可思议问雪鸟:“他居然说我小?”
她可是蟒!昆仑山上的蟒!体型硕大的蟒!
“……”
雪鸟心想,重点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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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看着胳膊上的淤青,闭眸。
原来江郅一个成天坐办公室沉迷酒会的人,自己也会不是对手啊。
再睁眼时,继姐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施舍一般地松开手,任由药膏掉落在灰黑色的大理石地上。
“真可怜。”
继姐叹息说,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怜悯。
江洲握紧药膏,知道继姐和江郅不过是一丘之貉。他们想要的,都是通过自己,来满足他们的欲望。
他沉默爬起,一瘸一拐地向楼上走去,身後却再次传来继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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