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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下意识的低下头,脸颊轻轻蹭了蹭德拉科的手心,尽显乖巧。 德拉科被这回应弄得身体僵硬了一瞬,心底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他忽然恶狠狠的捏了一把悲怆脸颊上的软肉。 “唔……” 悲怆微微皱起眉,似乎被捏得有点不舒服。 他困惑地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松开了手。 他没再说话,而是半扶半抱地将脑子不太灵光的悲怆挪到包厢的长椅上坐下。 然后在长袍口袋里翻找起来,从里面掏出一盒巧克力蛙。 他记得妈妈说过,甜食能让人心情变好。 他小时候摔倒磕疼了,妈妈也会塞给他一块小甜饼,吃掉后身体也的确不怎么痛了。 “别哭了。” 德拉科低低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对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拆开巧克力蛙的包装纸,将那只还巧克力蛙递到悲怆嘴边。 “吃点甜的,就会不痛了。” 悲怆垂眸,看着嘴边的巧克力蛙,张开嘴,咬了一口。 德拉科举着巧克力蛙,一点点喂进对方嘴里 随着一整只巧克力蛙下肚,悲怆的眼神逐渐清明,理智慢慢回归。 他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德拉科近在咫尺的脸。 “……”悲怆沉默了,脸颊上明晃晃的湿意在提醒着他。 下一刻,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动作有些粗暴地抬起手,用袖子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 “德拉科,”他闷闷的开口,“刚才……不要告诉其他人。” 太丢脸了!! 在个小孩子面前哭得稀里哗啦…… 梅林啊!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 看着他迅速变脸,德拉科一愣,随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才不要让其他人看见……” 但声音太小,正忙着尴尬的悲怆根本没听清。 “你说什么?”悲怆皱了皱眉,抬头看他。 德拉科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也莫名热了点。 他撇撇嘴,提高了点音量掩饰道:“没什么!我说,我知道了!” 悲怆哦了一声,似乎接受了这个回答。 他看起来像是信了,低下头,伸出手开始揉自己红彤彤的眼眶。 德拉科看着他这副样子,悄悄松了口气。 刚才那句……他其实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看到悲怆哭,心里不尔? 高尔和克拉布在门外溜达了好一阵,才有胆子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一条缝,两双眼睛滴溜溜地往里瞄。 德拉科和悲怆面对面坐在两侧,各自忙碌着。 德拉科看向窗户,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搓着自己长袍下摆的布料。但眼神没什么焦距,显然没在看风景。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悲怆则用手撑着脑袋,手掌挡住了下半张脸,眉毛竖着。 他膝盖上有一本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中的内容,看没看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两个大块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浓厚的不解和茫然。 刚才马尔福少爷还那么激动地把他们吼出去,现在为什么里面安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呢? 他们不敢多问,同样的也不敢进去。 最终,两个大块头动作一致地缩回了脑袋,轻轻带上门,决定继续在走廊里罚站。 接下来的路途,德拉科和悲怆并没有聊天,也没有去招呼高尔和克拉布。 那两个家伙也不是傻子,知道累了往别的包厢跑。 时间飞逝,火车很快驶入熟悉的霍格莫德车站。 “走吧。” 德拉科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 悲怆也合上书,塞回箱子,默默跟上。 大家纷纷下车,场面一片混乱,小小的站台上寒气逼人。冷入骨髓的大雨倾盆而下。 两个人随着人流,踏上了一条粗糙的泥泞小路上。 那至少有一百辆没有马拉的马车在等候着。 悲怆的脚步停顿。 他眼中每一辆马车前面,都站着一匹生物。 它们骨瘦如柴,头像龙,长着巨大蝙蝠翅膀的黑色飞马,黑色皮毛紧贴骨架,骨骼清晰可见。 夜骐,只有目睹过死亡并真正理解的人才能看见。 他目睹过死亡,这不可置否。 但…他有接纳死亡的终结性吗?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从短暂的出神中拉回。 “发什么呆,快上车。你想淋成落汤鸡吗?” 德拉科没好气的开口,边说,边拉着他走向最近的一辆车。 悲怆回过神,视线下意识地落在那只抓着自己的手上。 德拉科的手是热的。 明明平时德拉科的手和他一样都是冰冰的,怎么这会这么暖? 他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德拉科半推半拉地塞进了马车车厢。 克拉布和高尔也挤了进来,让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更加拥挤。 马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味。 它驶向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门两侧有石柱,柱子上是顶着翅膀的野猪。 悲怆探出个脑袋,从窗口看到了两个戴着兜帽的阴森可怖的摄魂怪,一边一个在门口站岗。 一种寒丝丝的难受感向他袭来。 他没缩回去,试图再次挑战摄魂怪的权威。 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再那么狼狈了。 毕竟有了防备,而且火车上的经历更像是恐怖游跳脸杀,再来一次未必是摄魂怪赢! 他正这么想着,旁边的德拉科突然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难受感烟消云散,但悲怆差点因此撞到对面的高尔。 他转头看向德拉科,有些不解。 德拉科已经收回了手,抱着手臂:“你就不能注意点吗?还敢看!到时候再晕过去,丢的可是我的脸!” 他故意凶巴巴的,试图用这种方式教悲怆学会什么是从心一点。 悲怆眨了眨眼,秒懂那藏在刻薄的话底层的意思。 他思索片刻,冲德拉科轻笑:“谢谢?” 德拉科哼了一声,没再接话,把头扭到一边。 悲怆看着略显傲娇的小少爷,心底喜滋滋的。 不过,其实他觉得自己的适应能力和心理承受能力堪比打不死的小强。 放他再来一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车上的情况! 那次纯属意外! 毕竟叠加了多次轮回的痛苦,怎么能跟单次经历相提并论呢! 他默默在心里为自己挽尊,修补一下崩塌的形象。 马车加速行驶在通往城堡的长长的上坡车道上,那许多角楼和塔楼的建筑离他们越来越近。 终于它晃晃悠悠的停下了,几人跳下马车。 悲怆刚下车,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哈利和赫敏。 罗恩也在,但他站得离哈利和赫敏有点距离,中间隔着一个的纳威。 罗恩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哈利,脸上带着明显的别扭。 看来,密室事件造成的裂痕,并没有完全复原。 至少,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对救世主的信任,还没完全恢复。 而且,哈利身边那圈无形的隔离带也依然存在。 其他学院的学生经过他时,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或投去隐含恐惧和疏离的目光。 救世主的名头依旧响亮,不过蛇佬腔怪物这个标签,显然同样难以剥去,让人无法忽视。 这算是回校后,让悲怆感到比较愉快的消息了。 被邓布利多烧死一次果然很值得。 德拉科站在他旁边,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但很快眉头蹙起,目光落在了悲怆的侧脸上。 他在想,要不要等会儿悄悄去找斯内普教授提一句? 这家伙刚才在火车上那副样子……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事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让斯内普教授给他弄点强效安神的魔药,或者干脆建议他去校医院躺两天,总归是对他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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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