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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荒诞的感觉涌了上来。 这边,救世主正在遭受黑魔法的威胁,生死一线。 那边,一颗本该在场上横冲直撞的游走球,却安安静静地窝在他头上,像个找到了主人的古怪宠物。 真是离谱到家了。 他叹了口气,冰凉的白气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至少这次,没直接要他的命,只是让他看起来像个移动的滑稽雕像。 关注 哈利的扫帚还在疯狂地扭动。 观众席上的惊呼一浪高过一浪,许多格兰芬多的学生已经站了起来,满脸惊恐。 教授席上也一片骚动。 斯内普教授紧紧盯着空中,嘴唇无声地翕动着,袍子下摆不知何时窜起了火苗。 而赫敏正悄悄收回魔杖。 悲怆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赫敏成功的利用斯内普打断了奇洛教授的咒语。 哈利的扫帚恢复正常,然后他会以某种惊人的方式抓住飞贼…… 果然,几秒钟后,哈利的扫帚猛地停止了抽搐。 他伏在扫帚上喘了几口粗气,随即像一道闪电般冲向地面。 人群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个俯冲,几乎贴地飞行。 当他重新拉高时,拳头紧紧攥着,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指缝中漏出。 李·乔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劈叉:“他抓住了!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飞贼!” “在扫帚失控之后!梅林啊!格兰芬多赢了!一百五十分!” 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尖叫,猩红色的旗帜疯狂舞动。 罗恩和赫敏抱在一起又跳又叫,韦斯莱双胞胎把安吉利娜抛了起来。 斯莱特林这边则是一片死寂,随后是低低的咒骂和失望的叹息。 德拉科猛地坐回座位上,脸色比刚才的寒风还要冷。 他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前,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运气。”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全是运气。” 悲怆没说话。 他脖子有点僵,头顶的重量压迫着他的颈椎。 这游走球还真不轻。 他试图稍微动动脑袋,铁球跟着晃了晃,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德拉科似乎这才重新注意到悲怆头上的装饰品。 他转过头,看着那颗安安稳稳待在悲怆头顶的黑色铁球,又看了看球场上其他正在被工作人员收回的游走球。 “它怎么还在你头上?” 德拉科暂时忘了对哈利的愤懑。 “我也不知道,”悲怆无奈地说,“它好像……挺喜欢这儿。”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颗游走球在他头顶微微转了转。 它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压得悲怆又往下缩了缩脖子。 德拉科盯着看了几秒,突然,嘴角扯动了一下。 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带着恶意的促狭。 “嘿,”他用手肘碰了碰悲怆,“我说,等到明年二年级,你可以申请当击球手替补。” 悲怆茫然地看着他。 德拉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头上的球:“你看,游走球这么喜欢你。” “你上场的话,它们说不定就围着你转,不攻击我们队的球员了。” “搞不好飞贼看你顺眼,也会自己飞过来找你。”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这想法荒谬。 但看着悲怆顶着球一脸无奈的样子,那点因为比赛输掉而郁结的闷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悲怆干巴巴地哈哈笑了两声。 飞行课坠落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他对骑着扫帚飞行的兴趣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击球手? 算了吧,他怕自己上去不是打球,是去表演百分百坠「机」的。 “还是……留给更擅长的人吧。” 学生们开始陆续退场,格兰芬多的人兴高采烈,斯莱特林则垂头丧气。 寒风似乎更刺骨了。 悲怆也跟着站起来,准备往回走。 头上的球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居然还是没掉。 就在这时,那颗游走球动了动。 它似乎感受到比赛彻底结束,观众正在散去。 它慢悠悠地从悲怆头顶飘了起来,悬停在他面前。 悲怆和德拉科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它。 游走球在空中左右轻轻晃了晃,而后出乎意料地向前倾了倾,在悲怆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动作很轻,甚至带着点依恋 蹭完,它不再停留,调转方向,飞向下方正在收拾场地的霍琦夫人那边,主动滚进了装游走球的大木箱里。 悲怆愣在原地,脸颊被蹭过的地方还有点冰凉的触感。 这到底算什么啊? 德拉科也看得有点呆,随即哼了一声:“古怪。” 但他没再多说,转身继续往城堡走,步伐很快,似乎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丢脸的比赛场地。 悲怆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赶紧跟上。 冷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 回城堡的路上,德拉科又沉默下来。 但和来时的气愤抱怨不同,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思索。 他微微皱着眉头,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依然紧抿着。 即使穿着厚实的冬季袍子,他看起来仍然有些单薄。 属于十一岁男孩的骨架还没完全长开,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精致感,但此刻被阴郁笼罩。 悲怆走在他旁边,看着德拉科线条清晰的侧脸。 风把他头发吹得更乱了些,露出光洁的额头。 眼睛望着前方城堡灰色的墙壁,焦点却好像不在那里。 他又在想着哈利·波特了。 悲怆几乎可以肯定。 想着那个破格入队、扫帚失控却能大难不死、最后还抓住飞贼赢得了全场喝彩的救世主。 一种连他自己都差点忽略的情绪,像小小的气泡,从心底某个角落浮了上来。 有丁点的不舒服,还有一丝……轻微的失落。 从飞行课意外后,德拉科对他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少了很多颐指气使,多了一些别扭的关心。 悲怆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相处,甚至有点放任自己扮演那个略显纵容的年长者角色。 但似乎,只要哈利·波特一出现,德拉科的注意力就会瞬间被全部吸走。 无论是愤怒、嫉妒、不甘,还是像刚才那样专注的思索,所有强烈的情绪都是围绕着那个黑发绿眼的男孩。 而他,要么是德拉科抱怨波特时的听众,要么是像今天这样,被顺便拉来陪伴的工具人。 一旦波特那边有动静,他就立刻被抛到注意力的边缘。 这感觉……有点像自己辛苦养了只傲娇的猫,平时对你爱搭不理但总算肯靠近了,可只要窗外飞过一只更漂亮的鸟,它立刻就会蹿到窗边,把圆圆的屁股对着你。 他知道这想法有点幼稚,甚至可笑。 他一个心理年龄快三十岁的人,居然会跟一个十一岁的小孩计较关注度? 可那种被忽略的感觉,却愈发明显。 尤其是在他刚刚经历了头顶游走球的诡异事件。 哪怕那事件本身像个笑话。 他其实有点希望身边这个算是朋友的人,能多问一句或者表示一点除了调侃之外的关心。 而不是立刻又把全副心神投入到对波特胜利的愤懑中。 眼看就要走到城堡门厅,温暖的光线从大门内透出。 德拉科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脚步匆匆。 悲怆停下了脚步。 德拉科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悲怆没跟上。 他回过头,眉头皱起:“怎么了?快点,冷死了。” 悲怆看着他,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对比赛结果的不爽,以及被打断思绪的不耐烦。 话到嘴边,没什么修饰,直接溜了出来,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有点轻。 “马尔福。” “嗯?”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关注波特?” 德拉科愣住了。 他脸上的不耐烦冻结了,慢慢转变成一种纯粹的困惑,好像没听懂悲怆在说什么。 悲怆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就这么说出来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他站在寒冷的空气中,看着德拉科那双逐渐睁大的眼睛,等待着一个可能根本不会有的回答,或者更可能是一顿嘲讽。 忽略 寒风卷过门廊,吹得德拉科袍子下摆翻飞。 他站在那儿,看着悲怆,脸上的傲慢被呆愣取代。 他的眼睛眨了两下,似乎正在努力处理刚刚听到的话。 “我……我哪有老是关注波特!”德拉科似乎反应过来了,声音猛地拔高,脸腾地一下红了,“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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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