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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自打那天被南歌云给强行抓走后,日子过得久了,南歌云也知道铁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凡人后,她当即对铁柱没了兴趣,想着抓在身边,挑水跑腿当个苦力使,待回岛时带他一起回岛上看看是何血脉。
可铁柱不知道南歌云的想法,当时被南歌云挑逗一番后,铁柱的魂都挂在南歌云身上了。
况且他早就对修行心生艳羡,奈何莫大哥功法不得外传,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一个修行大能,便哭爹喊娘求着让南歌云教他修行,一来能步入修行之门,二来能跟在南歌云身边。
可惜铁柱的确不是块料子,压根儿就没有一点修行的天分,考虑到要抓铁柱做苦力,便让铁柱老老实实地练武,从最基本的气力开始。
这一天夜里,月朗星稀,铁柱依旧照常在院子里扎着马步,而且还是加了料的那种,虽然苦不堪言,但是毕竟是在外面住着,比起在城里看人嘴脸讨饭吃要好的多,所以他倒也没有真的抱怨。
就在铁柱闷头苦练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从院门口走了进来,定睛一瞧,那天调戏南歌云被她扔下山的花清风。
“我靠!怎么又是你?”铁柱在那天花清风明面调戏南歌云时便对他记恨上了,虽然铁柱未曾对南歌云一亲芳泽,但他也不愿其他人对南歌云有任何亲近的机会。
“小子,我这次真的是你们家主人叫过来的。”说着,花清风指了指房门,似乎是在告诉铁柱,南歌云就在里面。
果然,随着花清风的话音落下,南歌云的声音随即从屋内传了出来:“进来吧。”虽然很不愿意,但既然是南歌云叫他来的,铁柱也没有办法,只能忍住自己的怒火,把花清风给放了进去。
房间中央,一张木桌稳稳地立着,桌上随意放着一壶烈酒,两只青铜酒杯翻摆放在旁,散出浓烈的酒香。
椅子靠背高耸,虽然木质沉重,却被随意搭上了一条火红的披风,红得如烈火般耀眼,与房间整体的朴素形成鲜明对比。
靠近窗边的矮榻上,铺着一张粗糙的兽皮,边缘已然磨损,上面却蕴涵着强大的气息,散着一股野性的魅力。
房间的唯一灯火是一盏粗陶油灯,灯芯闪烁着摇曳的火光,投射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虽不亮堂,却足够让人感到温暖。
花清风走进屋内,坐于椅子上,目光完全被眼前的南歌云所吸引。
此刻的南歌云,正斜倚在一张古色古香的雕花长椅之上。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薄纱长裙,薄纱如同蝉翼般轻柔,微微垂落,半遮半掩着她那丰满成熟的胴体。
长裙的领口开得非常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那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裂衣而出,令人不禁遐想连篇。
南歌云的秀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泛着黑亮的光泽,随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玉面如春,娇妍如玉,唇色嫣红,像极了沾染了鲜血的玫瑰花瓣。
此时夜深人静,南歌云依然身着一袭她所爱的红裙,但此刻却显得有些随意。
长裙的裙摆部分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显得格外迷人。
花清风坐在木质长桌前,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杯中盛满了澄澈见底的烈酒。
他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同时,他的手从袖中悄然滑出两个小巧的瓶子,神秘而诱人。
“不知夫人要我红尘卷所为何事?”花清风的唇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她一手端着酒杯,轻晃着杯中清澈透明的液体,另一只手拿着酒壶,不时地将酒液倒入杯中,享受着这份独酌的乐趣。
“自是为了修炼,还能有何?”
花清风眉头一挑,神色异然,“哦?夫人可知这红尘卷可是我花某的立身之本。”赤裸的眼神火热的盯着南歌云的酮体,仿佛要将她吞噬。
南歌云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半睁半闭着双眼,眸中仿若春水荡漾,透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妩媚和魅惑。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嗓音像是带着蛊惑的魔力:“那你想怎样?”
花清风感受到体内的火热难以扼制,但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按住了欲望,从袖中再次掏出一份红尘卷,缓缓地放在桌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歌云,目光深邃如潭:“此乃红尘卷上半卷,每天辅以一粒瓶中特制媚药修行,凭夫人的实力,一月便得以入门。至于花某所求为何,等夫人到百花谷寻我便知。”
说罢,花清风又狠狠剜了一眼南歌云的玉体,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刻入骨髓般深刻。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南歌云独自面对桌上的红尘卷。
南歌云感到诧异,她本以为今晚得下点功夫才能拿到红尘卷,没想到花清风居然什么都不要便离去。
她伸手轻轻一张卷轴,红尘卷便在她的眼前铺展开来。
南歌云的眼神在卷轴上游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片刻后,她似是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闭眼时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蝴蝶振翅般的阴影。
绛唇微启间,舌尖卷起猩红药丸含入嘴中,喉管吞咽时雪颈绷出优美的天鹅弧线。
媚丹入口即融为灼流,顺着食道滑落时激起阵阵酥麻涟漪,仿佛千万只蚂蚁沿着神经末梢攀爬。
南歌云只觉胸脯异样胀,薄纱衣料在剧烈起伏的乳肉上绷出微妙凹陷,本该挺立的部位反常地深陷乳晕,布料与凹陷边缘的摩擦反而激起更尖锐的酥痒。
下腹涌起的热潮让腿心瞬间沁出晶亮蜜露,将亵裤裆部浸出深色水痕。
她纤长的五指掐进雕花长椅的檀木扶手,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
镶嵌螺钿的椅背硌着后腰,身前矮几上的青铜酒杯被碰得叮当作响。
运转红尘诀时丹田真元化作滚烫熔岩,沿着任督二脉奔涌冲刷。
缠绕周身的绯雾如同活物般钻进毛孔,每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夜风拂过裸露脚踝的凉意竟似情人舔舐,丝扫过后颈的触感恍若羽笔挑逗。
饱满的乳肉在急促呼吸中剧烈起伏,薄如蝉翼的红纱被汗液黏在凹陷的乳尖周围,在烛火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晕。
“嗯…”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缝,南歌云交叠的双腿无意识磨蹭,丝质裙摆卷至大腿根部,露出蜜色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当剑意清啸骤起时,冰火交织的快感令她腰肢反弓,玉足踢翻了长椅旁的铜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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