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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杨盼儿,拜见各位大人。” 赵挽梨赶紧上前,虚虚扶了她一把:“快起来,难为你还要来到这个伤心地,请节哀顺变。” 杨盼儿的眼睛瞬间变得微红,五指用力地插进掌心,猛地将头磕到地上,然后撑起鲜血淋漓的额头一脸悲愤地望着他们:“求你们给小女一个公道吧,她才十六岁啊!” “求求你们了。” 贺丹臣指着贺知砚道:“杨氏你好好看看,这可是害死你女儿的那人?” 杨盼儿细细打量了一番,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是他!” “那天晚上,就是他冲进我家糟蹋了我的素儿。” 一边说着,杨盼儿还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这就是他那天不小心落下的。” “你还我家素儿命来!” 赵挽梨有些惊讶地开口:“这不是知砚一直佩戴着的玉佩吗?” 贺丹臣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贺知砚没什么表情:“没什么好说的,这场戏你们不是早就定下结局了吗?” “你还不知错!” 贺知砚冷漠回答道:“我说了,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还真是死性不改,给我打!打到他认错为止。” “慢着。” 余笙沉静地看向杨盼儿:“可否为我叙述一下那天大概的经过。” “浪费时间!” 贺丹臣不屑地说。 余笙依旧看着杨盼儿:“可否说明?” 杨盼儿有几分犹豫。 赵挽梨上前一步道:“何必再让她想起这些伤心事。” 余笙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大概经过而已,夫人又何必阻拦?” 赵挽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顾左右而言他:“我这也是为了知砚好。” “既然如此,那更该让我问清楚。” 语罢,余笙不在询问,而是直直地看向杨盼儿,眼睛里带着几分锐利和压迫:“说说吧。” 杨盼儿的眼神下意识躲闪:“让我想想。” 赵挽梨状似不经意间开口:“那你要好好想想啊,可别误了时辰,耀祖还在家里等你呢。” 杨盼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语气激烈道:“就是他!” “就是他!” “你们要不给我一个公道,我就在贺家门前悬梁自尽。” 余笙盯着赵挽梨,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夫人还真是菩萨心肠。” 赵挽梨笑了笑:“不过是身为过来人罢了,毕竟这天下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儿子的呢。” 赵挽梨依旧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样子,一旁跪着的杨盼儿哭天喊娘地要讨回一个公道,汗水与血液混合在一起,纵横交错,顺着她的脸一直没入脖子里。 余笙眉头微蹙,问道:“那你想怎么办?”问的虽是杨盼儿,看的却是赵挽梨。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一命抵一命!”杨盼儿语气怨恨,眼神有些闪躲。 赵挽梨上前焦急道:“这怎么行!” “知砚,你快给人家赔个错吧。” 说着她又转身对着贺丹臣道:“老爷,知砚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啊。他才多大,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一时失手也是情有可原的。” 贺知砚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一双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厌烦与不耐。 贺丹臣拂了拂袖子:“这事我自有定夺,杨氏你先回去吧。” 杨盼儿扯住了贺丹臣的衣摆:“可是……” “可是什么?”贺丹臣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鸷:“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包庇他。” 杨盼儿被看的一哆嗦,立马放开了手,哆哆嗦嗦地说:“民女不是这个意思。贺大人清廉正直,一定会给民女一个公道的。” 贺丹臣:“既是如此,时候也不早了,今天你先回去吧。” 贺知砚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贺丹臣叫住了:“站住,你又要跑到哪里去?!” “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去睡觉啊。”贺知砚没什么表情地说。 “你这个逆子!做了这么些事还想回去睡觉。” 贺知砚的语气有些嘲讽:“不然干什么?继续看你们演戏?我说下次能不能来点新奇的。” “你——”贺丹臣气得捂住了胸口,赵挽梨赶紧上去扶他。 “来人,将少爷关到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吃任何东西!” “又是这些,哦,你们也只会这些。”贺知砚不屑地开口。 “快把他给我带下去!”贺丹臣一拍桌子大喊道。 余笙沿着原路返回居住的院子。夜很黑,只有月亮在尽职尽责地散发着柔柔的光。 一道幽绿的光突然出现在余笙面前。 【宿主,怎么办?】 系统似乎有些欲哭无泪。 余笙淡淡道:“静观其变。” 【可是任务怎么办?反派还是被关起来了qaq】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应该就可以出来了。” 【?】 【原著里好像没有这一段】 余笙反问道:“不然要我还有什么用。” 原书中,贺知砚甚至没得到一句解释的机会,就被贺丹臣不由分说地打了一顿,然后关了起来。 从这以后,贺知砚的名声变得越来越坏,几乎到了人人唾骂的地步,而这也正是贺家落败的开始。 天子眼里容不得沙子,贺丹臣运用权力为自己的儿子开脱,早就引起了龙颜不悦,哪怕有贵妃在从中周旋,仍是在皇帝心里埋下了一颗名为猜忌的种子。 后来贺家墙倒众人推,这件事可谓是功不可没。 但正是如此,余笙才觉得奇怪。 到底是谁将这件事宣扬出去的?赵挽梨求的是家产,不可能做出对贺家不利的事,贺丹臣就更加不可能了。 再说了,如果赵挽梨真的想置贺知砚于死地,没必要选这么个迂回的办法。以她的手段,一定是一击必中,不会给贺知砚留有任何余地。 今天这件事很明显是临时起意。 “夫人在想什么?眉头皱的这般紧。” 余笙瞳孔微微放大:“你怎么在这?” 贺知砚笑了笑:“就他们还能拦得住我?” 月光微凉,却掩盖不了少年身上招摇又张扬的意气,不识天高地厚,但也坦诚自在。 余笙也跟着笑了笑,漂亮的小酒窝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附和夸赞道:“不愧是骁勇善战的贺家三公子啊。” 贺知砚没接这个话茬,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不为什么,想帮就帮了。” “你就不怕真是我害了那姑娘?”贺知砚斜依在假山上,挑眉问他。 “你不会。”余笙回答道。 这下贺知砚是真的惊讶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可是京城里人人皆知的纨绔混世主,逛青楼的天数可比你活的天数还多,就这样你还信我?”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我既然来了这,那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出事,于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贺知砚闷笑出声;“你这人还真是有趣的紧。” 他缓缓凑近余笙,漆黑的眸子像是泛着光:“信的话,我就会以为你对我一见钟情,然后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余笙却并未往后退,琉璃色的眼睛直视着贺知砚。 最后还是贺知砚先撤回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又靠回到那座假山上。 “就这么跑出来,不怕明天被你爹发现?” 贺知砚随手薅了把一旁开的正艳的芍药花:“你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 “这外援都帮我叫来了,我还怕个什么?” 余笙没有回话。 贺知砚将手里的花递给他:“你可别说安福那小子的脑袋瓜突然灵光了,都知道去请隐居在庄子里的祖母。” “这嫁过来一天不到,吩咐我的小厮倒是挺熟练的啊。” 余笙没有接过那朵饱受摧残的花:“情势所迫,相信三少爷大人有大量会理解的。” 贺知砚道:“那可不巧了,我这人天生小肚鸡肠。” “想让我原谅你啊,可以啊,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余笙有些警惕的问。 贺知砚又把花往前递了递:“接下这只花。” 余笙不解地看向他,贺知砚又重复了一遍:“你把这只花接下,我就不计前嫌,以后我的人,你可以随便用。” “当真?” “那可不?”贺知砚扬眉看着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余笙把花接了过来,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贺知砚却突然闷声笑了起来:“不客气。” 接着颇为无赖地开口:“我贺知砚的东西可没有那么好拿的,接了我的花,你可就是我的人了哦。” 余笙没有半分恼怒,平静反问道:“贺公子不当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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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姜思颜,顾寒川误以为她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于是他直奔主题第一,结婚後我们分房睡。第二,每个月给你三万块的生活费。第三,在外面不准打着我的旗号胡作非为。姜思颜眉头轻挑,第一,性功能障碍就不要耽误别人的性福。第二,每个月三万块着实是多了点,你可以留下二百五自己花。第三,我想问问,你谁啊?坐过来就逼逼叨叨的来了个一二三,神马玩意?看着骂骂咧咧离开的女人,顾寒川笑了後来,两家联姻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整个京都。毕竟这俩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千金大小姐。一个是手腕狠辣的豪门大佬。这二人结合,还能给他人留活路麽?夜晚,路边停下一辆红色的超跑,一辆黑色的大G。从黑色大G中走下来的姜思颜,稍有嫌弃的看了眼红色超跑内的男人。确定非我不可?顾寒川语气宠溺的道,钱都砸出去了,难道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姜思颜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