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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雪没化完,已经冻成了冰,大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院子里的树上也扯了霓虹灯。 没了鞭炮声,只有眼前的红色,成了新年的代名词。 牧白站在三楼露台上,点了根烟,再次拨通了文易的电话。 “喂。”文易的声音有点懒。 “你在哪?” 牧白很敏感地听到文易那边有背景音乐,不像是家里过年家里该放的曲子。 文易犹豫一秒钟,报出了地址。 “卡门。” 能请你喝一杯吗? “等我。” 还是这两个字。 这句话仿佛有着别样的魔力,在文易每一次感到虚浮的时候,都能安安稳稳地把他重新拉回地面。 楚明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用肯定的语气对文易说:“你爱他,上次你跟我跳舞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可怜牧总还以为你对他没一点感情。” “当局者迷,”文易说,“这是人的通病,就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 “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楚明克问。 杯子里鲜红的西瓜汁,就像新鲜的血液,那是文易体内越来越少的东西。 他抬眸看楚明克一眼,没说话。 楚明克不再问,喝完酒把杯子扣到在吧台上,看向门口。 “他来了。” 牧白穿着黑色长款毛呢大衣,整个人看上去沉稳老练,单是往那一站,就让人有种可以放心依靠的感觉。 除夕夜,卡门没什么客人,卡座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吧台边除了楚明克和文易,不远处还有个调酒师。 文易穿着下午出门时那件灰白撞色羊绒毛衣,在昏暗的灯光下,转身和他视线相对。 恍惚间,牧白有种被人期待的感觉。 尽管看不清楚文易的脸,但他就是觉得,这次,文易是真的在等他。 这种稍纵即逝的感觉,似乎在平安夜也出现过,但当时情况危急,被他忽略了。 牧白径直走过去,对楚明克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看向文易。 “能请你喝一杯吗?” 文易忍不住低头笑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这是哪一年的搭讪方法?” “那我成功了吗?” 牧白问得很认真。 他像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面对心仪已久的男孩,惴惴不安。 文易没回答,拿过旁边一个干净杯子,将自己的西瓜汁倒出一半,推给牧白,不怎么走心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楚明克从操作台里,拿出一颗橙子在手里抛了抛,冲他俩一笑:“走了,你们聊。” 文易在医院输完血,李敏道让他去他家过年,但文易觉得不合适,就没去。 他从医院出来先回了香山路,见牧白没在家,就直接来了卡门。 牧白看着面前那杯西瓜汁没动,反而端起文易那杯喝了一大口,抿着嘴点点头:“嗯,味道不错。” 文易笑笑,说:“不管你对楚明克有什么成见,都得承认,在宁城,他这里的酒水饮品,绝对一流。” “当年我出国的时候还没有卡门,回来就遇见了你,没去过别的酒吧,所以无从比较。”牧白说。 “我刚在卡门调酒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捧场。但自从遇见你之后,差不多每杯酒都要有点小插曲。” 文易捏着牧白的下巴来回看了两下,带着点审视,说:“但我承认,所有客人中,你是最帅的。所以你看,承认别人优秀,不难。” 是不难,但那是对于你来说。 你可以把众多追求者放在一起比较。但我却只能踩在情敌肩上,好让你能先看到我,牧白在心里说道。 “既然你觉得我帅,那——你能请我喝一杯吗?”牧白问。 文易往吧台里面看一眼,“喝什么?随便点。” 牧白朝酒保打了个响指,“有82年的拉菲吗?” “抱歉先生,我们不卖假酒。” 牧白从椅子上下来,“他这没有,去你家。” 文易一摊手,“我家也没有。” “你家有85年的西施佳雅,我上次看见了。” 除夕夜,总有些熊孩子能搞到小型的烟花爆竹,比如小呲花什么的。 牧白从车上下来,文易才发现,他提了好几个保温盒。 “要吗?”牧白问。 “什么?” 牧白指指不远处几个小孩儿,问:“要玩吗?我去帮你要几根。” 刚进小区的时候,文易确实多看了两眼,却不是因为想玩。 而是黑夜里,那几根呲花格外明亮,就像他梦中雨夜里的那盏灯。 “不要,”文易指着他手里的袋子,问:“你从家带的?” “嗯,我出来的时候我妈刚做好,你没吃饭吧?” “没,你要不给我送饭,我可能就饿死了。”文易说。 牧白本就讨厌别人说这个字,更别说今天是除夕。 他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揽过文易,狠狠地亲了上去。 牧白自从搬到这里,从来没带人回来过过夜。 文易就更不用说了,和潘星辰分手后就一直一个人。所以就算他俩在小区里再出众,也没人知道他们是同性恋。 这小区里大多都是普通人,此时还不到晚上九点,楼下还有人,看到这一幕,有人嘴里小声骂着变态,拉着自己家孩子离开。 牧白肯定不会在乎别人的眼光,文易也不会。 但他不知道牧白为什么会突然吻他,还吻得这么凶,刚开始有些反抗。 “你……干什么?” “干什么?”牧白喘着气,“你说我能干什么?宝贝儿,我最讨厌「死」字……” “不说这个字就不会死?迷信!”文易不在乎地嗤笑一声,转身上楼。 耽搁一路,饭菜已经凉了。 牧白拎着去了厨房,打算用微波炉热一下。 冰箱里有药,文易怕他发现,把他赶了出去。 “我来,你去醒酒。” 牧白不可思议地说:“我以为你不会用微波炉!” 文易白他一眼:“我又不瞎。” 牧白不作他想,把食盒递给他,转身去了客厅。 文易审美很不错,侘寂风的装修风格素雅自然,但牧白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转头看着他把饭菜放进微波炉,手腕的纹身在袖口若隐若现,牧白知道这种不自在的感觉是从哪来的了。 是主人。 隐藏在主人身上的那股消极气息,好像从他手腕上的那五朵卡萨布兰卡中,缓缓流出,充斥着这座房子的每个角落。 牧白晃着醒酒器,看着文易的身影,眯了眯眼。 如果他今天晚上不回来,这个男孩,会一个人在卡门坐到深夜吗? 哦,不,他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楚明克。 牧白……我求你,什么都不要问…… 文易把热好的饭菜重新装盘,抽出水果刀在手上转了两圈,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圣女果切半,装点了一下菜品。 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牧白想到当初在卡门,文易调酒时的洒脱和不羁,是无可言喻的。 “我妈做菜水平比较一般,你这样一弄,肯定会很好吃!”牧白走到厨房,站在文易身后说。 “除夕夜,你就这么跑出来,不怕你爸生气?”文易知道牧白这些年,因为性向的事跟家里决裂。 现在既然会回家过年,那家庭关系肯定已经修复了。 牧白从后面搂住他,将下巴放在他肩头,用鼻尖蹭着他耳垂…… “那就看在我不陪家人,又这么贴心给你带饭的份上,不吃药,陪我喝一杯……好吗?” 文易一手端一个菜,扭头看他。 “我觉得……你想的,不止是让我陪你喝一杯。” 柔和的灯光映着凹凸不平的灰色墙壁,让文易整个人显得更加颓废。 尽管有牧白这个天然火炉,散发着荷尔蒙,也掩不住他身上时不时出现的沉沉暮气。 牧白放开他,摆着碗筷,给两人倒了酒。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这么贪心。” 他想竭尽所能,抚平文易所有的伤。 不管王彤珊女士做菜味道如何,卖相都很好看,加上文易的点缀,让人看了就很有食欲。 这些年文易一直都是在外面吃,也尝试过自己做饭,但口味都差强人意。 牧白是第一个给他做菜的人。 没想到第二个,是人家的母亲。 文易笑着摇了摇头,夹了一片茭白,问:“你以前都怎么过年?” 牧白略显轻浮地笑笑:“跟你今天晚上差不多,酒吧,跟一群不服家里管教的富二代一起。” 文易点点头,继续吃菜。 “你呢?”牧白问。 “就像现在这样,只不过对面坐的是潘星辰,”文易说,“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太无聊,他才找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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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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