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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灵白天睡够了,按照月影兔的习性晚上才是活动时间,她兔子当的上瘾,这会儿在房间里四处蹦跶。翟不凡在床榻上寻了处盘腿坐下,开始修炼。在凡世比不上昆仑安全,姜灵将房间探查了一番后,蹦到翟不凡身旁的被窝里蹲着为他护法,以免有突发情况。夜色深沉,酒楼的喧嚣逐渐归为沉寂,随着烛火的哔剥声,最后一丝火星燃尽,屋内陷入了一片漆黑中。月影兔的眼睛不受黑夜影响,更别说姜灵身具修为,但她还是下意识往翟不凡身边靠近了一点。随着时间的流逝,后半夜的醉月楼更显得寂静。忽然,屋外阵阵滴答的水声传入了姜灵的耳朵。不同于正常水滴落的声音,这声音中混杂着黏腻和毛骨悚然的咯哒异响。像是有什么有意识的生物在挪动窥探,很快,动静靠近了屋外,一道触手般的影子扭曲着攀附在门框上。姜灵提醒:【翟不凡,外面有动静。】翟不凡睁开了双目。那触手的影子在门外挥舞变形,扎破了门上的纸,湿滑的吸盘缓慢地从洞中伸了进来,大大小小的窟窿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触手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溃烂了一般,流下蓝色的粘液,沿着木门滴在地上。这是什么玩意?一人一兔静静地看着门外的东西,很有默契地都没有出手。姜灵:【章鱼成精了?】翟不凡:【像是变异,不是妖。】姜灵:【这海晏京还真是无奇不有。】翟不凡:【事出反常必有妖,且等等看。】翟不凡将团在被子里的姜灵抱出来,放在腿上,淡定地看着触手越来越近,触手上方几颗猩红的眼睛咕噜噜地转着,死死地盯着他们。时间像是被放慢无数倍,触手黏腻的血液落在地上,木质地板被腐蚀出滋啦声。就在触手即将碰到翟不凡的前一瞬,罡风刮过,触手碎裂,断成数截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灵,你怎么不躲,是在等我来英雄救美吗?”门口站了个人,甩了甩弯刀上的蓝色血液,收刀入鞘。那人走进来,绕过地上还在蠕动的触手段,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翟不凡的旁边。翟不凡偏头看向那个人。俨然是醉月楼的掌柜。“你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掌柜摸了摸脸,“唔,好久没见,顶着别人的脸是有点不太合适。”他手一挥,骨骼变化,露出了颇有异域风情的一张脸,还是小卷毛。姜灵:【是慕容隐,我在幽冥阁的搭档,路上跟你提过了,天赋是模拟。】慕容隐可以模拟万物,变成任何人的样子,还可以复制别人的攻击手段。他掏出一个瓶子递给翟不凡,凑近他:“来,先把解药吃了。”翟不凡不喜欢别人靠的太近,接过解药往旁边挪了几寸。姜灵:【解药没问题。】慕容隐趁翟不凡吃解药的时候,又挨近了他,眨眨眼睛说道:“灵,等我们把翟不凡解决了,就私奔吧。”翟不凡缓慢地咽下药丸。?姜灵习以为常道:【别理他就行,他这人喜欢开玩笑的。】翟不凡:【……】翟不凡岔开话题:“你在醉月楼当掌柜?”慕容隐用小拇指拨了拨额前的头发:“醉月楼本就是幽冥阁的产业,海晏京独此一家的酒楼,是凡世消息的汇聚之所,有用的很。”“那这触手怪物是怎么进来的?”慕容隐笑了笑:“当然是我想看你花容失色的样子,特地丢你门外的,海晏京附近的海里这种怪物很多。”慕容隐瞧见月影兔,上手摸了摸:“你什么时候养起兔子了,还怪可爱的。”姜灵一爪子招呼上去。慕容隐嘶了一声:“脾气跟你一样差。”翟不凡将姜灵护到身后:“别碰。”“好好好,不碰,听说你在昆仑宗,那翟不凡对你起了歹心,灵,你要是有什么难处跟我说,我去跟你一起药死他。”翟不凡:“嗯?”慕容隐认真地说:“你那日走之后我很担心你,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们一起想办法把眼下这关过了,然后离开幽冥阁,灵,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搭档了,没什么做不到的。”慕容隐含情脉脉道:“灵,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我知道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他越说越起劲,眼神炙热,自顾自地就扑了上来,一把搂住了翟不凡。姜灵的三瓣嘴被惊得合不上去。再看翟不凡,被慕容隐锁在怀里,面色黑的要滴出墨来,周身源源不断散发出的冷气让整个房间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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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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