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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仓:懂了,两胖鸟说的是神皇令。 随后将手伸到两鸟面前:“是这个吗?” 一阵金光闪过,手里出现了一块玉牌。 上面写着神皇令三个大字。 二胖啾啾啾,边叫边跳(介是这个,发光的牌牌。) 大胖也凑了过来,啄了两下。 啾啾啾(是这个,我的嘴都啄不透,定是真的。) 神皇扶额,他的熙儿原是在春神的时候就这么单纯吗? 他摸了摸大胖二胖,“熙熙是如何说的?” 大胖看了一眼二胖。 二胖挺了挺小肚皮,“啾啾啾。”(熙熙说将来有一天,拿着金光牌牌的人就是他的夫君。) (说他长得好看,武力又强。) 。。。。。。 凌仓从刚才起勾着的唇就没放下来过。 三界神皇抬起他那能捏死一众苍生的手,将桌上的茶水递给胖鸟,二胖喝了几口,接着啾啾啾道,(让我们带你去留仙洞。) 凌仓起身,“那便带路吧!” 大胖看了一眼二胖,o_o??? 二胖,(???) 凌仓大手将两胖铲起来,举在手里。 “带路吧!” 迎着月色踏出了屋门。 凌仓没发觉的是,三楼回廊处有一抹拖地白纱。 那人见凌仓出了楼阁的大门,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白衣盛雪,墨发及腰,纤腰一握,玉手扶着阶梯栏杆。 一瞬间,仿佛白玉栏都配不上那玉手的抚摸,他勾唇下了楼梯,赤着脚,一步一生花。 脚踝上红绳串着的玉珠,在月光下发出莹白色光泽。 三界神皇法力无边,连他也发觉不了,除了那人,再无人能在凌仓眼皮子底下,偷听这么长时间。 他下楼梯后,走至古树旁。 抬眼望向朱红色的花,原本是淡粉色因吸收了神皇心头血变成了朱红色。 抬手抚了抚,垂落在自己眼前的花枝儿。 勾唇一笑,“傻瓜。” 浪费如此多的心头血,救一棵老树。 随后转身出了屋门,微风拂过,带起他身后的纱裙。 。。。 “啾啾啾。”(前面就是了。) 凌仓抬眼看去。 明明是黑夜,洞口却是白昼,凌仓站在黑夜与白昼交界处,前面是一片花海,中间一条小路直通那洞口。 “啾啾啾?”(怎么不走了?)大胖道。 凌仓看它一眼,抬脚踏上了那条芳香四溢的小路。花海中各色的蝴蝶飞舞着,蜜蜂忙着采花蜜,一踏进去,像是入了仙界般,令人心旷神怡。 洞口上依旧满是鲜花,长得极艳,娇艳欲滴。 凌仓:“熙熙喜欢花?” 啾啾啾(是呐,是呐,这些可都是熙熙种的。) 凌仓勾唇,他的熙儿怕不是上古万神之主春神,应是个花仙子才是。 随后抬脚走了进去。 没想到他这么疯 里间像是一处楼阁,四处挂满红纱,烛火肆意窜动,红灯笼散发着妖冶的光。 地上铺着红色锦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令人心旌荡漾。 大胖二胖,已经被迷的五晕三倒,啾啾啾欢快叫着,摇摇晃晃找不找北。 凌仓抬眼,一个露着香肩的妙龄女子,赤脚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丹凤眼,细长眉身子软的像水蛇,施施然走了过来。 “哟,哪里来的小郎君,长得可真俊呢。” 刚要爬过来,被凌仓一个闪身躲开了。 “怎么?郎君是不喜欢我这一款儿的。”她一甩手帕,嗔怪道。 随后一笑道:“没关系呀,我们这里姑娘多的是呢。” 她抬手拍了拍,一水儿的美貌姑娘走了出来,个个水灵灵的。 “郎君。”她们甜甜喊道。 大胖终于缓了过来。 看着这一群女子,豆豆眼睁的大大的。 转动脑袋看了一眼凌仓,随后啾啾啾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狐狸精,不许勾引熙熙的男人。” 抬头对凌仓啾啾啾:“你不要看她们,熙熙可比他们要好看上千上万倍。” 凌仓勾唇,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嗯,熙熙是最好看的。” “哎呀,你是不知道姑娘们的好。”领头那女子对站着的众女子道,还不快上去伺候郎君。 “是。” 答完众女子向凌仓走去。 大胖伸开小翅膀:啾啾啾,吐沫星子乱飞。(狐,狐狸精你们不要过来啊。) “啾啾啾。”(再过来,我就在你们头上拉屎了。) 大胖使尽浑身解数,誓死也要护住凌仓的贞洁。 一女子纤细的腰枝刚要攀上凌仓的身,神皇一甩袖,围在周围的女子被开了。 “啾啾啾。”(活该,叫你们抢熙熙的男人。) 二胖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才发现凌仓差点被抢走。 “啾啾啾。”(这么丑还敢瞧上熙熙的东西,我去她们头顶拉屎。) 凌仓摸了摸两只小胖鸟,“放心,我永远是熙儿的。” 俩胖鸟这才歇了去几人头上拉屎的心思。 那领头的女子,愣了一瞬随后堆着笑道:“这是不喜欢女子呢。” “没关系,男子我们这里也有的啊!”随后一甩手帕。 笑着道:“美人们都出来吧,让公子好好挑挑。” 只见玉屏后,出来了一串儿男子,有羸羸弱弱的,温润如玉的,还有孔武有力的,风格各异。 “公子~。”那羸弱的男子一脸娇羞叫了一声公子,连喘了两口气,随后手捏着手帕眉目含情望着凌仓。 听到这声公子后俩小胖,呆愣着,睁圆了豆豆眼。 “啾啾啾!”男狐狸精! “啾啾啾!”不要脸! “还不快去伺候着。”领头那女子道。 随后又道:“一个哪里够,你们一起上吧!” 一众女子,男子全都扑了过来。 好似凌仓进了妖精窝。 凌仓皱眉,抬起右手,金光一现,推了出去。 那些男男女女被这股金光撞飞了,只见他们落地便化成了一节枯枝,或是一片落叶。 “噗嗤。”一声笑。 四周的红布变成了白纱,随风静静飘动,浓郁的香味也变成了淡淡的桃花香。 留仙洞变成了建在花海尽头的一座楼阁,采光极好。 凌仓抬眼望去,白纱后面侧躺着一人,模样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那人手指垂下来,拨弄着床铺上的铃铛。“叮铃叮铃。” 响得凌仓心烦意乱。 “他们不美吗?”那人问道,声音冷疏中带着一点熟悉。 凌仓愣了一瞬,随后勾唇:“我已经有了夫郎,我的夫郎是天下最美的。” “可他现在不在,你何不好好享受一番?”那人拨了一下铃铛。 “我只爱我的熙儿。” “至死不渝。” 白纱后那人拨弄铃铛的手停了一瞬,随后又缓缓拨了一下。 “大胖,二胖过来!”他道。 “啾啾啾。”(他怎么知道我叫大胖?) “啾啾啾。”(对啊,我叫二胖这事只有熙熙跟我们知道。) 凌仓勾唇,摸了摸两只胖鸟的脑袋,“去吧。”那便是我们的熙熙,完完全全的熙儿。 两只胖鸟煽动小翅膀,绕过纱帐,飞了进去。 “啾啾啾”(熙熙,熙熙)两只直直往那人怀里钻。 那人熟练的摸着它们的肚皮。 凌仓站在纱帐外,等着那人叫他,如今他的熙儿可是上古春神,不知会不会嫌弃自己。 等了好些时候,里面的人儿才得以召见他。 那人起身道,“进来吧!” 凌仓勾唇,这才走了几步,慢慢挑开了帘子,只见他的熙儿一身白衣盛雪,墨发似是长长了不少,越过了腰迹,肤如凝脂,无一丝儿瑕疵,唇瓣粉粉嫩嫩,似是沁着水的粉葡萄,一双眸子摄人心魂。 原来这才是他家熙儿的真容,当真艳艳无比,一时之间看呆了。 明熙坐在床上抬眸望着凌仓,忽而一笑,抬起踝上带着玉珠的粉嫩脚丫,蹭了蹭凌仓的膝盖。 “怎么?那么多人不要的君子,竟会露出这种神色。”他道。 凌仓抓住了明熙乱动的那只脚,在手里摩挲着。 明熙痒的想抽脚,凌仓却死死抓着。 随后弯腰亲了亲。 明熙脸腾的红了。 “放,放开。”他结结巴巴道。 凌仓放开了脚,看着他的小夫郎,缓缓朝他压去,“花熙春神,熙熙,熙儿,明熙,我的小夫郎。” 明熙推着他,刚要躲,却被凌仓抓住了他的手,“我不要那些女子,男子,我只要你。”他低沉而富有侵略的声音传到明熙耳窝里。 明熙终于被逼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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