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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疑惑,“这阴煞域下来的怕均已凶多吉少了。” 冥渊笑了一声:“怎么?莫非你们连三界神皇也敢吞?” 老者愣了一瞬,随后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原来公子找的是大人。” “怪不得呢。”怪不得如此厉害,降不住他。 冥渊抬头:“人呢?” 老者伸手道:“公子请看前方。” 冥渊看过去,只见前方是一个冰封住的铜门,门上挂着一个铜铃,直觉告诉他,这个门很难进去。 “大人在门里边。” 冥渊:“你们有进去过吗?” 那老者摇了摇头。 冥渊抬手:“退下吧。” 随后抬脚走了上去。 “叮铃~”那个铜铃响了一声,铃面上瞬间出现了一只眼睛,那眼睛骨碌碌转着很是吓人。 直直锁定冥渊,随后锋利的冰锥子从四面八方射来。 冥渊啧了一声,急急忙忙躲闪。 根本接近不了冰封的铜门。 冥渊扫了扫衣摆。 手中聚着灵力,冲上去,但还没过几息便被弹了过来。 能让圣君耗费灵力也进不去的门,上面那只大眼应是上古神兽,这门上也是上古灵力。 “罢,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敌便是不敌。”冥渊道。 随后捏诀:“凌仓,我在铜门外,开一下门。”(┬_┬) 。。。 药园外帐篷下,为明熙扇扇子的凌仓,手中的扇子顿在了半空中。 随后看了一眼熙儿,继续扇着没管外面的冥渊。 “开门!” “凌仓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一片寂静。。。。。 冥渊:看来得使出杀手锏了。 手中聚灵力,“凌仓开门,你有本事抢熙儿,怎么没本事开门哪?” “开门!” 隐在暗处的魂灵,惊。呆。了~(′°Δ°) 里间的凌仓啧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扇子。 明熙嘟囔两句,凌仓轻拍了两下:“乖~,你接着睡。” 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走过回廊,绕过玉屏,来到铜门前。 “咯吱。”一声,铜门开了。 两人隔着铜门站着。 凌仓:“何事?” 冥渊整理衣摆:“没甚事,就是来看看熙儿?” 凌仓刚要转身。 冥渊急急道:“我来都来了,你不让我见一面他吗?难不成你要做熙儿的主?” 凌仓转身看他。 冥渊:“还是不敢让熙儿见我,担心我胜于你?”他盯着眼前的人极其认真道。 凌仓勾唇:“呵!” 随后转身,抬眼看向铜铃:“让他进来,是熙熙的宠物。” 瞥了一眼冥渊:“铁蛋。” 冥渊:。。。。(??皿?) 你欺负他了? 两人进来后,铜门再次关上,噼里啪啦,冰从两边爬上来。 冥渊看了一眼,这门可不容易进啊。 憋屈是憋屈,但总算进来了。 随后瞥了一眼四周,珍宝琳琅满目,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圣君也大吃一惊,只因这些珍宝三界再无一件,有的是众人寻找几百年的法器,有的是灵物,还有数不尽的金银。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找阴煞域,又有那么多人葬身域底。 他只瞥了一眼便跟着凌仓绕过玉屏,踏上回廊。 象牙玉白回廊? 这里间住着的人究竟是何人?象牙玉白,在天界,只有天帝才有那么一块,还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充门面。 这人竟直接做了回廊,阔绰。 绕过回廊后,眼前是一座楼阁,但凌仓并未进去,他朝右面小路走过去。 冥渊也跟了过去。 只见花海旁搭着一个遮凉帐篷,帐篷下铺着厚厚的毯子。 明熙身上盖着凌仓的外衣,在毯子上睡得正熟。 冥渊刚要上前却被凌仓拦住了,“他在睡觉。” 随后带着人进了药园,凌仓将多出来的一把铁锹丢给他。 冷冷道:“挖药!” 冥渊看了看已经开始挖的凌仓,又看了看手里的铁锹。 难道自己就是来帮他干活的吗,他是来找熙儿的。 凌仓看了一眼愣住的人:“你不挖就得熙儿挖。” 冥渊:“挖,这就挖,我又没说不挖。” 随后一铲子下去,“这是助灵草?” 凌仓嗯了一声,将挖出来的一株丢到背篓里。 “百年成一株的助灵草?”冥渊不确定道。 凌仓停手:“不挖出去。” 冥渊:“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法器,仙草均是上乘。” 凌仓:“都是熙儿的。” 冥渊:“是,都是他的。”不是他的,他也可以抢给熙儿。 一只蝴蝶停在了明熙粉嫩的鼻头,明熙抬手挠了挠,惊飞了蝴蝶,却没了睡意。 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左右看了一眼,两只胖鸟翅膀伸开,闭着眼睛睡得死死的。 听见药园里的声响,他将身上凌仓的外衣取下来叠整齐。 随后起身去了药园。 “凌仓,你怎么不等。”刚一只脚踏进药园,便看见了一头亮闪闪的银发,穿着华丽衣裳,挖草药的铁蛋。 冥渊抬头,笑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风正好吹来,气氛刚刚好,他的笑也恰到好处。 “铁蛋!” 明熙一声叫得冥渊岔了气。 “嗯。”(??????????????) 明熙走了进来:“你怎么来了?” 铁蛋:“来看看你。” 明熙笑了笑,“我,我挺好的呀。” 抬头间脖颈处的印子露了出来。 冥渊两步走上去,刚要抬手去摸,凌仓站在了他面前。 “你欺负他了?”冥渊质问道。 “我跟熙儿之间从来没有欺负一说。”凌仓道。 随后抬眼直直望向凌仓:“冥渊,你僭越了。” 冥渊伸手,一把剑散着寒光出现在他手中,他再一次冷冷问道:“你欺负他了?” 凌仓看着他手中的剑挑了挑眉。 这小子不是三界风流圣君吗?连这痕迹也认不出?还祭出本命剑?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明熙赶紧将两人分开。 手差一点碰到冥渊本命剑,冥渊急急收回去。 “铁蛋,你误会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痕迹,“这,这痕迹,痕迹。”痕迹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凌仓笑着将人揽过来,抬眼看向冥渊,“不是想知道痕迹是怎么来的吗?” “看好了。” 随后弯腰在明熙脖颈轻轻一吻。 站直身子对冥渊道:“就是这么来的。” 冥渊:〣(oΔo)〣 明熙脸红红的,拍了凌仓一巴掌。 再看冥渊,他似是天塌了般,丢了手中的铁锹,转身出去了。 明熙看了一眼凌仓。 凌仓摸了摸他的头顶道:“冥渊他。” 凌仓顿了一下道:“喜欢熙儿。” 明熙愣愣一瞬,朝冥渊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后看向凌仓:“可,可我。” “只喜欢凌仓。”他道。 凌仓勾唇,“莫管他。” 他的姻缘不在熙儿身上。 随后两人收拾背篓出了药园。 凌仓抬手将支在外面的帐篷与毯子收进了储物袋。 牵起他的夫郎回了阁楼。 冥渊朝着花海的小路一直往前走。 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遇着熙儿,活了几千年竟连那痕迹也认不出,丢人啊。 他仰头看向前方,这花海怎么走不完似的,都走老半天了,怎么还不见底。 冥渊加快了步子,想看看尽头在哪里。 一炷香。 两炷香后,他终是踱步而出,迎面一阵海盐味袭来。 原来出了花海,便是一片杂乱无章的石头,大的小的参差不齐。 再往前去,是一望无垠的沧海,海水汹涌澎湃,不断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 “花海的尽头原是沧海。”冥渊奇道。 这是阴煞域地吗?怎的像是连接着另一个境界。 他越过礁石,站在了水边上,哗啦哗啦,海水涌动着。 吹了一阵风,他好受多了,遂转身往回走,刚要跨过去,低头一看,两个石头间夹着一条银色鱼尾,看不见鱼头, 因缺水的缘故,尾巴已经出现了裂纹。 冥渊用脚踢了踢,“死了吗?” 它卡在中间动弹不得,鱼尾轻轻摆了摆。 很显然还没死。 冥渊一撩衣袍蹲下身子,瞧了瞧,最终还是伸手捏住鱼尾拽了出来。 那鱼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 冥渊:“这鱼。。。” “这鱼怎的如此丑?” 头部像个小老头,通身银白色,只两鳍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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