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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渊转身,“还是那句话,想吃果子便拿你最为珍视之物换,我明日午后还会来这里。”说完冥渊回去了。 小丑鱼望着冥渊的背影,细看它尾鳍上少了一片鳞,有淡淡的血丝儿,小小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自此后,冥渊每日都会带着灵果儿来上一趟沧海边。 问就是去喂鱼。 他悠闲的转动着手里的几片银色鳞,“还挺好看的。” 他缓步来到沧海边,小丑鱼早早等在那里,这次依然与上几次一样,它供上了一片鳞。 吃到了冥渊给的一颗灵果儿。 冥渊看了一眼小丑鱼,小丑鱼似乎变了一些,竟不丑了。 他伸手拨弄两下,“果子爱吃,灵草爱吃吗?下次来可以给你带一些。” 阴煞域最不缺的就是灵草灵花了。 小丑鱼激动的绕圈儿。 冥渊把玩着那片新得的鳞,他其实也不是非要鳞不可,只是觉得很有意思罢了。 此后几天冥渊一直很守时,每每到来,小丑鱼都是早早等着。 直到一天。 明熙刚与凌仓收了晾着的衣裳,一只脚刚踏进屋子,便下起了雨。 雨势还挺大,冥渊便拉着凌仓下棋,一直想压过凌仓的冥渊武力上压不过,便想着棋艺上压一头。 一局结束又一局,直到一声惊雷,他才觉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事儿。 心烦意乱间朝窗外瞥了一眼,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天地间一片混沌。 他腾地站起身,匆匆下了楼。 明熙趴窗口:“铁蛋干嘛去?” 冥渊:“我出去一趟。”说完直接冲进雨幕中。 雨打在他身上,有点疼。 他一路匆匆向沧海边赶去,忘记了给小丑鱼灵果,它应该不会傻到等在那里吧。 阴煞域底的雨打在它身上估计得褪一层皮。 匆匆走过花海,银白的衣角沾了些许泥点子,喜净的冥渊都没顾的上施展净身术。 一出花海,沧海里的浪波涛汹涌拱过来。 “小丑鱼!” “在不在?还活着吗?” 冥渊一颗一颗石头望过去,没有? “应该没来吧。”冥渊这才安心转身准备回去。 不放心又瞥了一眼,沧海一个浪袭来,卷着一条死鱼,这鱼身上全是雨点子打出的斑斑点点血痕,已经看不出来它是银白色的。 最惨的是它的鱼尾,上面光秃秃的,鳞儿几乎被拔光了。 冥渊三两步淌进水里,将它捞了起来。 手探上去,小丑鱼身体冰冰凉凉,已经死的透透的。 冥渊伸手覆上去,一道金光闪过。 那鱼依旧毫无生还迹象,冥渊摸了摸它光秃秃的尾鳍。 抬手捋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凌仓有办法的,他是神皇!” 匆匆返回楼阁。 楼阁里凌仓煮着热茶,明熙撑着下巴看着人煮茶。 “咚咚咚。”楼梯口传来急步上楼声。 “彭。”被淋成落汤鸡的人冲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条血淋淋的鱼。 他两步跨过来:“凌仓,救它!” “吧嗒吧嗒。”衣服上的水珠儿落下来,掉在地毯上。 凌仓给明熙倒了一杯热茶:“熙儿,尝尝。” 明熙捏起杯子喝了一口。 “凌仓,救它,只要你能救它,我,我” “便只将熙儿当朋友,不再追求他。” 明熙:这如何还能扯到他啊。 冥渊双手捧着那条已经死的透透的小丑鱼,浑身湿漉漉,衣角上全是泥点子。 凌仓看他一眼:“鳞片呢?” 冥渊一愣。 凌仓指着小丑鱼的尾巴:“它尾鳍的鳞片。” 冥渊疑惑间从自己胸口探出来一把鳞片。 明熙深吸一口气,这难不成铁蛋将这鱼鳞给拔了,一拔还一大把? 凌仓瞥了一眼:“尾鳞一去化凡鱼,羸弱之躯风雨欺。”他倒好,全给拔了,不死才怪。 冥渊听后看了一眼小丑鱼,“是,是它送我的。” 是呢,原来小丑鱼,最珍视之物是它的尾鳞。 它怎么会这么傻呢,既是这么重要的鳞,为何要给他。 凌仓见他很是疑惑便道:“人鱼认定的郎君,是不会对他撒谎的。” 冥渊愣了一瞬,原来它是人鱼,几百年前被屠尽的人鱼。 随后将小丑鱼放在玉桌上,“凌仓,帮我救它。” 明熙站起来:“铁蛋,你别担心,先将鳞片交给凌仓。” 冥渊抬手递了过去。 凌仓抬手,冰蓝色的光拂过,那零零碎碎的鳞片合成了一片。 移动着覆盖在小丑鱼身上,蓝光闪过。 小丑鱼化了形,变成了人鱼,尾巴是银白色儿的,两鳍一抹红。 一头黑发,皮肤白皙,唇色粉嫩,哪哪都好,但独独个头只有巴掌那么大一点。 魔物出世 冥渊手指轻轻碰了碰小丑鱼的脸颊,“它为何如此小?” 凌仓道:“魂力受损,需得恢复一段时间,若是想他尽快恢复,灌入你的心头血。” 冥渊抬头看一眼凌仓,又低头看着瘦弱的小人鱼。 凌仓起身,牵着熙儿下楼。 窗外雨水倾泻,“吧嗒吧嗒。”的雨滴敲打着楼阁上的铜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天空黑沉沉的,暴雨无一丝要停歇的意思,哗啦啦倾泻着。 凌仓牵着明熙,做果子罐头,厨房玉桌上全是洗好的各色果子。 明熙捧着红果子吃着,凌仓用小刀剔着里头的果核,时不时切上一小块喂进明熙口中。 锅上煮着果子汁儿,甜腻腻的味儿飘进雨幕中。 雨整整下了一日,第二天是个晴天,蓝蓝的竟无一丝云。 大胖二胖早早站在窗口叽叽喳喳叫着。 白色纱帐里祭出一抹蓝光,两只大胖吓得赶忙飞去别处。 床帐里伸出一只手,撩开帘子,领口大敞,露出宽厚又坚实的胸膛,慵懒的下了床,转身将帐子里人儿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摩挲两下明熙额头后,起身脱了自己身上薄衫,自衣架上拿了衣裳,一件一件换上,轻手轻脚出了屋门。 阁楼大门口,冥渊蹲在门口,面前放着厨房洗菜的大盆,盆里昨晚那条小人鱼摆着尾巴,游来游去。 见凌仓出来站起来,笑道:“昨日谢谢你救它。” 凌仓停住脚步:“不用谢我,要谢便好好记住你答应的事。”随后瞥了一眼盆中面色红润的小人鱼,抬脚走开了。 冥渊看一眼凌仓的背影,随后继续蹲下身子,盯着盆里的小人鱼,晒太阳。 楼上的明熙坐起来,撑了撑手掌,掀开帘子下床,换衣裳穿鞋,“噔噔噔。”下了楼。 一出门便被盆里的小人鱼吸引了,小小一只,闪闪发光。 明熙与冥渊两人看着盆里的小人鱼吐泡泡。 明熙伸手碰了碰,偏头对冥渊道:“他不是人鱼吗?为什么不会说话?” 冥渊笑着道:“得养养,它才刚化形呢。” 明熙点头,小人鱼气色不错,莫不是冥渊放了他的心头血? 明熙抬眼看向冥渊,果然,他唇色有些苍白。 “熙儿。” 外边凌仓喊了一声。 明熙答道:“来了”随后跑了过去。 日子过的悠悠闲闲。 凌仓小院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些人号称修士,来此降妖除魔。 领头的是一个尖下巴的老道,着一身蓝衣,臂间搭一把拂尘。 “若是几位说出阴煞域的位置,我遥山必有重赏。”那老道一派上位者的口气道。 曹俊:“什么阴煞域,你们怕不是找错人了,我们不知阴煞域在何处。” “少废话,有人已经告知我等,识相的话赶紧说出阴煞域位置。”那老道旁边的修士举剑呵斥。 曹俊抬眼:“有人告知?何人?” 那老道抬手,京都报信的那人被推了出来,现下已换上了遥山剑修的衣裳。 曹俊眼神暗了暗。 书哥儿:“好个背主的东西。” “只要你们说出阴煞域的位置,得来的宝物,分你们二成如何?”那老道说。 “传言阴煞域底,宝藏无数,法器秘籍数不甚数,灵草灵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些等寻到后,我们都可以共享。” “好大的口气!” 纭玉走出来,身后跟着地泽与小藤儿。 “大胆魔物,竟扮做修士来此造次。”他抬眼道。 那领头的修士哈哈哈笑了几声:“原是天界宿缘上仙。” 抬袖间,恢复了原貌。 只见他全身覆着一层坚硬的黑色角质鳞片,大大小小爬满全身,头顶有角。 “几百年不见,上仙别来无恙啊。”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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