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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完的话,朕可以在这慢慢听。” 阮慈玉皱眉,瞥了一眼脸旁边的剑光,莫名生出了一身反骨。 “我没什么要同你说的。” “那行,”皇帝的脸色骤然冷肃下来,原本残存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没有了,“那就开始做正事吧。” 他抬起手,孔雀烛台蕴含着内力,照着阮慈玉肩头砸下。 阮慈玉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刚站起来便又似一滩泥一样流回了地上,被震得闭眼咳出了一口血来。 掌根再次触到粗粝的金属地面,痛感不亚于一场酷刑。 阮慈玉眼尾绯红,生理泪水混着冷汗一起从侧脸滚落。 皇帝宽阔的身影矗立在黑暗中,低沉的话音在暗室中发出回响。 “国师,仪式开始,你来主持。” “国师”的声线被面具捂得亦真亦假,雄雌莫辩,在阴影里幽幽道: “承安王阮慈玉,禀承国运之重,然血肉凡躯不堪其负,天命在身而气力难支。 幸有真龙天子,愿以九五之尊,接待此躯承天之责。” 阮慈玉用中指轻轻抹掉唇角的血迹,勉强翻过身来,正面迎着皇帝。 “国师”:“陛下,您可以进行仪式了。” “嗯。”皇帝从鼻腔深处发出一个音节,手中金桃宝剑的剑尖直直指向阮慈玉的心口。 “平时应该让你再好好补一下身体。”皇帝冷静开口,语气像是在排兵布阵,或是计算要上涨的赋税金额。 “以你现在的体格,血流满祭台上的符文,可能会比较久。阿慈,你得多痛一会儿了。” 皇帝抬起手臂,金桃宝剑高悬。 “朕不会用内力,剑会很轻很轻地落下,免得你的血溅在朕身上,给浪费了。” 阮慈玉的瞳孔紧缩成一点。 心脏跳动地比以往更快,更用力,撞得他胸腔一阵闷痛。 阮慈玉紧紧掐住心口,以此换来了两口喘息。 脑子比以往更冷静,视线也适应了黑暗,甚至能看清阮籍的位置,还有他身后门的形状。 阮慈玉喉结上下滚动,对四肢的控制力似乎也短暂地回归了,因为他感受到身上肌肉绷得很紧。 这不是要赴死的反应。 那应该是像黄泥道上,差点被弓箭射穿脑袋时那样的平静。 阮慈玉还没有完全想明白,但是金桃剑落下的瞬间,他心里忽然有一个非常渴望到达的地方。 身体自己行动起来。 阮慈玉紧盯着门的方向,向旁边猛地翻身,拔下了发冠里插着的白玉簪子。 皇帝并未将他的挣扎当一回事,金剑下落的方向轻而易举地偏移。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阮慈玉脖颈的时候,阮慈玉攥着簪子,凭直觉胡乱一挡。 虽然他的力道九牛一毛,但险在角度刁钻,把那剑尖别的偏了小半寸。阮慈玉虎口瞬间麻掉,簪子脱手,被剑挑飞。 阮慈玉便趁着这个空隙,一骨碌爬起,跌跌撞撞冲向阮籍。 阮籍朝门中央一挡,阮慈玉心瞬间凉了一半,他只能一边摸身上有没有什么别的能拆的物件,一边咬牙撞向阮籍。 “皇叔……” 阮慈玉摇摇头,他嗓子里全是血腥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阮籍竟然偏了偏身子,阮慈玉这一下,便直接扑在了门板上。 祭室的门轰然被阮慈玉撞开,日光涌进室内,皇帝眸光一震,怒不可遏吼道:“废物!” 手上金桃宝剑贯着千钧之力,向阮慈玉投掷而来。 阮慈玉没有空回头,甚至不知道身后危险将至,手脚并用地向外跑去。 一只素手拾起地上的玉簪,手腕挽了个花,将簪子向宝剑弹出。 刺耳的金石相击之声在阮慈玉身后炸响,他回头方见自己的白玉簪子碎成了三段,而金桃宝剑被向外击飞,倒插进了殿外的树干上,发出“嗡嗡”鸣响。 少女脱掉了累赘的国师袍和登天履,徒手立在祭室门口,正对着皇帝。黄色布裙被两人内力化成的罡风震得翻飞。 澜:“好久不见了,阮小道友。” 皇帝眼角抽搐,下颌紧绷,后槽牙被磨得“嘎吱”作响。 “又是你……”皇帝强迫自己平复心绪,语气愣得像三九寒冬的血水。 “兰芝……” 【作者有话说】 蓝肃洲就在后台我们把他请出来好吗! 还有阮籍(淮王)你到底好的坏的。淮王就是太子被废,中秋宴上被从封地叫回来参宴的那位亲王哦,和蓝肃洲一起进宫的。 各位老大们,小将军爬了很久的榜,终于可以在下周三正式上架啦!非常感谢老大们陪我写文,给我评论和弹幕还有鱼粮,《小将军》真的离不开老大们的支持!!这还是我会保持免费,希望大家能陪伴小将军走到完结【撒花】【撒花】。 周三会更六千字!我将辞职在家攒草稿箱(( 我和枭霜掉水里你救谁 阮慈玉喉头泛起猩甜,但是他什么都吐不出来,也无法将血咽下,眼前是一片色块重影。 没有时间思考发生了什么,他只能跑。 方才从祭室冲出来,已经用尽了他这辈子所有的力气,此刻四肢都回归了它们本来的水平,像灌了铅一样沉。 阮慈玉甩了甩头,拖着步子继续往外走。他必须趁禁军还没涌进庙里,先一步逃出去。 他被小碟和吴莽送进庙里的时候,澜将他接过,在他手心里写了一个“北”字。 当时阮慈玉不解其意,现在只能把这个当做唯一的求生线索,向北面跑。 澜得空向后转头,本想让阮慈玉别回头快往北边跑,没想到身后已经没有人影了,遂安心转头,对皇帝摆出一个起手式。 “阮小道友,贫道今日不能让你害了那孩子,得罪了。” 皇帝已经闪身而至,一掌和澜对上。 澜掌心一麻,往后滑了半寸,依然面不改色。 皇帝:“兰芝,朕是天子,你阻止朕,才是在逆天而为!朕已经听看你的,留了这个孽障二十年,如今他本来就大限将至,凭什么不能让朕承接他的命格,护佑大昭百年平安?” 澜与皇帝交手数十招,她掌风绵柔,手腕灵活,将皇帝刚猛的拳掌悉数化解。 澜:“大昭国祚不能建立在杀孽之上。只因为你对长生的贪念便僵病肆虐,但这一点,你就不配自称天子。” “呵,”皇帝竟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哪个朝代不是靠尸山血海堆积而成?蓝怀掷在边疆饮尽了揭摩人的血,他怎么就是个忠臣?我在我自己的子民身上试长生之法,怎么就不配为天子?” 说话间,他彻底手掌为拳,拳风刚劲勇武,空气仿佛都被生生挤开。 澜被迫步步后退,还是化解不及,硬接了皇帝一拳,鲜血瞬间从唇角溢出。 二十年前她还尚能压制刚血洗皇宫的新人皇,如今想彻底拦住他竟这么困难。 澜不漏声色地将血咽下,讥讽道:“皇帝,你疯魔了。” 她再次提气,将全部内力汇聚在腿部,眸色前所未有地冷冽。 随即澜右腿高涛,冲着皇帝右肩自上而下猛地挥下。 腿触到皇帝肩膀,澜神色更加狠厉,正要接着施加力道将皇帝撂倒,脚腕却骤然传来剧痛,腕骨硬生生错位。 皇帝微微躬身,生生钳住了澜的脚踝。然后他舒展肩背,将澜冲神官庙主殿甩了出去。 澜后脑直接装在梁柱上,血顺着后颈狂流不止。主殿剧震,灰尘砂砾簌簌砸下,皇帝从祭室步出,居高临下。 “兰芝,你护着阮慈玉朕其实也能理解,毕竟这孩子算得上是你看着出生的。但是今日神官庙三面都被禁军围守,官道上还站着文武百官,他今日插翅难飞。” 澜擦去嘴角的血,粉唇被血染过,显得格外妖冶。 澜:“那孩子自由造化,但贫道乐得帮他一把。” 神官庙倚着山尖而建,因此三面朝外,而北面正靠着郭山悬壁,没有一丝缝隙。 从柴房的棚顶到山尖,起码还有数丈。但是因为地势原因,这里是唯一没有禁军把守的地方。他们都被调去了更为重要的地方,确保今日祭神万无一失。 阮慈玉站在柴房顶上,暗自咽了咽口水。 如果他运气好,能翻过山顶,说不定就能从郭山另一边下山。 而郭山在晟京城外,这也意味着阮慈玉不必通过出城关卡,就能自行往西边去。 只要到了什连关地界,那便是玄玑军的势力范围,也意味着他能轻而易举找到蓝肃洲。 阮慈玉拳头捏紧了些,在脑子里将自己的出逃计划美化一番,简化成了简单三步。 爬到山顶、翻下去、去西边找蓝肃洲。 他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娶妻上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剩出一点留给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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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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