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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行了吧。” 事实证明不行。 蓝肃洲扳过他的下巴,歪着头,鼻梁与阮慈玉的鼻梁错开,与他深吻。 两唇分开时,还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津液。 蓝肃洲:“不要什么?说明白点。” 阮慈玉瞪他,眸中水光潋滟,完全也不像是在瞪,像是西湖水里含了三千情丝。 薄唇上泛着莹莹水光,一张一合道:“我不要死要活了,我要活一千年,把你们都熬死,行了么?” 蓝肃洲使劲抿唇,依然阻止不了嘴角疯狂地颤抖,最后还是“嘿嘿”了出来。 然后在阮慈玉嘴上最后端端正正地“吧唧”了一下。 阮慈玉看着他傻笑时的一脸蠢样,不甘心自己刚才竟然是被这个人亲得手脚发软。 他命令道:“你滚开些。” 蓝肃洲从善如流地稍稍向后让开,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以下犯上。 “我错了。”在阮慈玉摆回王爷的谱,跟自己发火之前,蓝肃洲及时开口道:“刚刚是我过分了,我以后……可能还会!但是也不能全怪我。” 他悄悄抬眼瞥了一下阮慈玉,又瞥另外一边,心一横,“反正我们是夫妻,做些亲密的事也是合情合礼,你那个样子,我根本忍不住嘛。” 阮慈玉眉心猛地抖了抖,被他气得浑身冒火。这人却偏偏把好赖话都说了,让他有气也没处撒。 他使劲压着火气:“本王哪个样子,你说说看。” “就……” 蓝肃洲连连比划,学阮慈玉刚刚欲拒还迎眼颊绯红的样子,看上去却滑稽无比,像个刚收完菜的庄稼汉子。 “停,你别说了,直接给本王滚。” 阮慈玉扯下他的大氅,用力挥舞几下,才把那展开几乎和被子一样大的巨物拨弄到蓝肃洲身上,勉强营造出了扔出去的效果。 他喘了两口,才说:“带着你的臭衣服,在本王进屋之后,再滚进来洗漱。” 原来现在阮慈玉对他说的滚不再是滚回甘州,而是滚回房间。 蓝肃洲认为阮慈玉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质变,以至于他几天后,决定去会见国师的时候,都是一派乐观积极的。 “国师?”阮慈玉坐在轿辇中,毫无感情道:“他从二十年前就跟着皇帝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他才是真的兰芝。” 除了堂堂承安王,其余人都只是在轿辇旁随行。 澜姑娘用手背掩嘴,甜甜轻笑了一下。 阮慈玉对所有非夸赞意味的笑声和表情都十分敏感。 他眉毛微蹙,冷冷道:“你不认同本王说的?” “不,小女子是在为自己高兴。” “此话怎讲?” “小女子听闻能有机会觐见一朝国师,特意求王爷带小女子前往。若国师才是那传闻中的半仙‘兰芝’,小女子这趟,岂不是太值了?” 阮慈玉眼睛微眯,“你这算是承认徐大夫不是兰芝了?呵呵,本王早觉得他不像。肃洲,你看走眼了。” 蓝肃洲撩开他轿辇的纱帘,看到阮慈玉猫一样的得意表情,还没来得及品味,就被阮慈玉把爪子拍掉,紗帘重新垂了下来。 “爪子拿开,晒。” 蓝肃洲嘴角扯扯,恭敬道:“是。” “是什么?” “是不要扯您的纱帘,也是臣下看走眼了。不过国师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否为我们所用。” 还有,当年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那有关阮慈玉命格的谶言,到底是随口胡诌,还是确有其事。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评论区看见了好多新朋友老朋友!我好幸福 感谢胡图图耶、西西弗子的猫粮!! 不拜神尊求得上上上吉 国师同时也是钦天监监正,虽然和皇帝来往密切,却几乎从不出入皇宫,常年住在日月坛倚靠的郭山山顶,方便他参悟玄法。 自中秋宴之后,皇帝给王府中人的禁足也连带着解了。 当然,阮慈玉并未包括在内,毕竟皇帝不让他出府并不是禁令,而是为了“保护”。 若非因着冲喜的缘故,有个仪式需要阮慈玉带蓝肃洲去找国师完成,阮慈玉是断没有机会坐轿辇出府的。 对于蓝肃洲来说,这更是瞌睡刚好来枕头,便干脆借此由头,把一干人都带上,直奔郭山而去。 “澜姑娘,你怎么看命理玄学?你觉得那国师是真的有卜算先知之能吗?” 轿辇走得很慢,蓝肃洲和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阮慈玉不知道是在假寐还是单纯不想理人,一点动静都没再出。 “与其说信或不信,你不觉得研究背后的真理很有趣吗。能做国师的人,谶言大多得到过证实,绝对不是在信口胡说。” “小女子跟着徐大夫行医时多少也学过一些玄术,至少他上次说的关于王爷体质的理论,你们可以相信。” 不知是否是嫌两人吵,阮慈玉在里面敲了敲轿子的梁,发出“铛铛”两声。澜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不说了。 蓝肃洲手欠地撩开帘子,阮慈玉便嘟起嘴扭头冲向另一边。 “怎么啦?是因为我们聊到你了,你不舒服?” 阮慈玉薄唇轻启:“吵。” “澜姑娘轻声细语的,是不是我吵到你啦?那我小声点。” 蓝肃洲复又纳闷道:“可是我在家一直都这么大声啊?” 冰凉的语调透着一丝刻薄:“轻声细语的最吵了。” 澜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又有些无奈,整张脸的表情堪称有些诡异。她看了轿辇一眼,然后整理表情,恢复一贯的优雅。 “是小女子的不是,扰了王爷清静,小女子这便不说了。” 阮慈玉冷哼一声,安分了,没了下文。 所谓仪式,其实就是让阮慈玉握着蓝肃洲的手,跪在神像前摇签。 蓝肃洲:“国师大人,这签筒里都有什么签?我是说,如果抽到了吉又如何,凶又如何?” 国师看长相三十上下,眼睛中却透露着老人才有的沧桑和精明。 跟随皇帝登基时他不可能十岁,应当是用了某种驻颜之术。 他声线同样是不符合长相的低沉:“问签时要专心、噤声。” 蓝肃洲抿了抿唇,向上看了一眼威严的神尊像,突然真有些想知道,神尊眼里,阮慈玉和自己到底有多相配。 他有自信,自己和阮慈玉绝对是再合适不过的,但当然签文比较好的话,这段天作之合便又多了份神尊的佐证,算是锦上添花。 蓝肃洲闭上眼睛,虔诚地在心里祷告后,躬身下去,将额头端端正正磕在了两手之间的软垫上。 与他相比,阮慈玉明显就是在敷衍,腰随便弯了弯,双手随便在额头前面比划一下,便算是拜过了。 然后阮慈玉的手握住了蓝肃洲的,两人一起抱着签筒,斜着摇了一下、两下、三下…… 十几下过去,就在蓝肃洲都快以为是老天故意整他俩的时候,一根签才越过其他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国师捡起木签,蓝肃洲似乎从他沉稳得像假面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便消失无踪。 蓝肃洲:“这签怎么解啊?” 国师嘴角微抿,做出个看起来充满同情的表情。 “乍看安稳,王爷王妃感情甜蜜和睦,细看之下却是险象,容易有生命之危啊。” “承安王殿下,”他看了一眼蓝肃洲,意有所指道:“是臣的不对,当时选亲时就该强硬些,不该纵容您换人选,导致出了岔子。如今的局面,再想挽回确实有点难了,臣只能尽力帮您。” “岔子”本人皱眉,从他手里抢过那签,翻过来一看,确实是下吉。 蓝肃洲手上稍微用力,指尖抵在“下”和“吉”中间,轻轻一掰。 签尾连带着那个刺眼的“下”字“咔哒”落地,阮慈玉眼尾一抽。 蓝肃洲把剩下的那截断签给阮慈玉看,语气颇为得意:“别听他的,我们抽到了吉。” 阮慈玉抿嘴,努力止住笑意,心里莫名有些爽快,“国师大人,本王改天补一根白玉琉璃签给你送来郭山,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 他拿过那根断签,轻飘飘往地上一扔,“内人在甘州野惯了,国师多担待一些,就当给本王几分薄面。” 国师面部肌肉狠狠颤动了下,“也罢,王爷王妃在郭山尽兴就好,只是臣还有要务,恕臣先行离开。” “慢着。” 阮慈玉淡淡开口,却不再说话了。 国师转身,疑惑地看着他,阮慈玉方才开口:“肃洲,你不是有话要问国师吗?” 问这话的时候,阮慈玉其实十分忐忑。毕竟蓝肃洲要问的,本也是他的事。 “咳咳。”蓝肃洲露出一个让阮慈玉安心的笑,“国师大人,我们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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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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