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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人不但长久了,还一举坐上了良娣之位,还是皇帝亲颁的圣旨,连带着家族都沾了荣光,眼看着五年十年后,这京里就要多出个薛家了。 良娣一封,东宫原本要选妃的事也没了影,这还是没子嗣,将来要是有了皇嗣,还不定要走到什么位置去。 要不说凡事不能想当然,这不,提早将人得罪了,若人真色衰而爱驰,那万事皆休,如今人翻了身又鱼跃龙门,就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也不独是姜荣这么想,京城里当着面得罪过薛盈艳的几家女眷更是惴惴不安,生怕被记恨清算。 谢玲珑的身份有些特殊,加上先前为情乱智冒失冲动,一年前谢正瞻被罚去皇陵,谢玲珑在谢家的处境就更是惨淡无比,只是还有个谢的姓氏罢了,没有娘家人在后头撑腰。 姜荣在紫宸殿把头都给磕青才求来了这门婚事,往后也只想太平过日子,于是还是求到表兄这里来,表了心意,将事揭过。 霍肇允准将礼收入司藏署,家令寺的人得命退下。 再看向殿心候站的赵女官,眉心微沉。 以他对那不省心的了解,一个姜荣一个谢玲珑,不至于让她突然要出宫回太子府住,应当还有别的。 赵女官如何不意会,立刻道:“威远侯府王九郎君在荣郎君和谢氏之后遥拜了良娣,良娣瞧见,也问了。” 霍肇听罢,松身朝后靠,掌指交叠。 “她问了什么?” “奴婢们说王九郎君是刚从两江回来述职,良娣便问了一句‘刚从两江回来?’” 洪喜胜同德才去安排护送之事,这次进来的是德贵。 “启禀殿下,王九郎君到了,请见殿下。” 说来就来,顶着姜荣的后脚,像是早跟着。 … 崇政殿内庄整肃静,精兵把守在外。 王烺阔步而进。 他是功成而归,本应傲然于人上,但他并无笑意,眉重色凝。 旁人观他即将声彰内外平步青云,然而他自知,他留在两江,只是将一件本就将成、足以垂留青史的功绩垒上最后的封镇之石罢了。 功劳他最多占得一分,他归来述职,是希冀君上看在那万般艰辛的九分,放过真正的功臣。 到了宝座前,掀袍迳跪。 “殿下。” 上首并无更多言语,抬手示意他起来。 王烺拳紧了紧,谢恩起身,旋即先将大致之事禀来。 述职毕了,如无盘问,便应当退下。 从头至尾太子只轻点头一回,事情很快报完,王烺却迟迟没请退。 僵如一尊铜像。 “你还有话?” 掀开一个口子。 王烺绰地失声:“殿下,良安他——” 激动下一瞬又湮灭。 垂眼莲花联珠纹宫砖,正看重楣阑额、恢弘压顶,提醒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掌心隐有血痕,不敢再看副君神色。 说破了天,此事也是温祺昀之大罪,没有当场被极刑处死再牵连九族,已是开过了天恩。 遏抑之下,王烺奔袭一路回京的日夜中所斡转的话,如何也不能从唇齿间出来。 回京后他方才知道那个女人不仅没事,反而封了良娣,温祺昀却毫无音讯,太傅府的长辈在他到京第一天就焦心无比地来探听,谁家的儿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家里头不急呢。 他知道温祺昀在哪里,也知道求谁能放了人,可他统统不能说与人听。 他满腔怨愤,满腔恚恨,可又冲着谁而去。 他自然是愤恨温祺昀的,恨铁不成钢,明知不可为而为,就这样断送多年苦读与谋划得来的大好前途。 他也怨恨那个女人,那个罪魁祸首,在太清宫再见到她的时候,她依然光艳照人,见者心动,可就是那风情妩媚,造就这场惨烈。 他却也在想,如果最起初的时候,在秋狝之后,或那片湖上撞船之后,不,最好是在那片雪亭里,初察温祺昀和那女人之间不对的时候,他不是和温祺昀大吵一架,而是将事隐秘告与温太傅,事必不会到此境地—— 一念之差! “退下吧。”太子淡声。 王烺猛地抬头,见到副君缓慢抚着扳指,残光掠影,晦暗不明。 - 苍苍笼雾的黑天,天幕底色是混蓝的深黑。 月华渗过月洞窗,一室寒色,她头下侧压着的月牙瓷枕好似都更薄凉了。 过了七月十五,秋气越浓,暑夏暖热只在白日回光返照一阵,夜里连丝儿都不见。 本来是想小憩的,可是越睡越冷,薛盈艳索性起身。 愣愣坐了半晌,正要往外叫人,人却先推门小步进来了,见她帐后坐影,才发觉她醒着。 “娘子,殿下回来了。”侍女道。 … 侍女来过不久,男人就从殿外进来。 霍肇步入内殿时,薛盈艳没在床上,而是盘坐在贵妃榻上,散泻长发抱着个软枕,背对着殿内,不知道在看窗外的什么。 他进来了,在另一端檀椅上坐下,品了一口茶,眼定在她身上片霎,又移开。 她听到了动静,也知道他来了,若是往日,她肯定是跳下来扑进他怀里,又或者悠悠地朝他招手,要他过去抱她。 但今夜静谧。 良久,她把下半张脸埋进枕心,闷闷的声: “我今天见到王烺了。” 霍肇半面掩在深影里,不咸不淡:“嗯。” 他已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薛盈艳仰望着外头的圆月,远没到第二日,现在还是中元。 王烺的名字和另一个扎他们中间的刺连接在一起,不能轻提。 此刻她主动说见了王烺,不提也算提了。 隐忍许久,后头都不再见又动静,她终是忍无可忍。 扭回颈子,含怨地瞋瞪端坐椅上,如同神佛一样冰冷自持的男人。 她心乱如麻,预备着不要命了,他却只待她自投罗网。 她咬过银牙,气闷:“你想如何?” “什么如何?”他冷淡反问,似是不明。 薛盈艳深呼吸好几下,朝旁暗呸了声:“装什么蒜。” 她把怀里的枕头一掷,反身下了贵妃榻,站起来拢了拢外罩的绡纱披: “这许多日来你不说,我也不提,但事就在那儿,不说难道就能过去吗?” “你想把他怎么样?” 男人冷看着她,未几,窗外月移云动,让他整张面容都隐入暗影,彻底看不清了。 这时他才问:“你觉得,应该怎么样?” 薛盈艳在原地来回踅转几轮,指尖捏紧了,最后直朝他过去。 身子缠坐进他的怀中,摘去他的发冠,小臂紧紧地笼着他的脖颈,指尖穿梭在他发里。 她的呼吸钻着他的耳窍,含气的软声似喘似泣:“别杀他,也别让他生不如死。” 她雪颊上的肉是柔软的、泛着丝丝的凉,摩挲着男人微糙而炽硬的面庞。 “放过他吧,你必须放过他……”她悄悄地,迷糊的,咕哝一般,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因为我不想怨你,我也想爱你,好不好?” ———— 京城东角的一座孤院,寂清日久,于今夜灯火通明。 夜风寒冷,今日已是秋分。 王烺气喘吁吁地赶到,停马离镫,顺势,眼神定在不远处停着的金辂。 那四驾金辂环围守卫,两侧有侍女跟随,正在调转骄马方向,像是即将离去。 王烺只看了一眼,院门守着的东宫亲兵便拦在眼前,请他入院。 王烺来不及思考其他,过了这许多日才得来的结果才是重中之重,他独自奔入了院子。 里头很静,看守的人都退了出来。 院心尘地上,跪坐着一道白影,他的姿势极为端正,可以说严苛,双手安放在膝上,脊背拔直。 洁玉独瑕的是,他修长的脖颈放低,深深垂首,寒风穿掠,将枯浓卷叶掀在他身上,连同未束的落肩墨发,如苍天坠鹤。 王烺绷紧脸,唤了一声。 片刻,温祺昀缓缓抬首,他瘦了许多,眼神中没有半点怨意,寂寂清然。 只是左侧脸庞横亘着可怖的颜色,深青抹紫,唇角血未干净。 这是新伤。 王烺瞳骤紧,却没有走过去。 相视刹那,眉心越深紧,转头朝院门外投去一眼。 温祺昀同望那处,在院中,能听到外缜密有序的蹄声步声。 声渐远去,他阖上眼。 “……功过已抵,孤给你两个选择。” 太子擦净手背溅上的丝许鲜血,面如冰霜: “留在京中,你可去国子监,讲授育才,但,你不会再有任何升迁之机。或者,你可以选择外放,但孤只会将你放到民生极为艰苦之地,做抚民理政、普惠一方的父母官,十年,二十年,等你能再证明你对孤、对国的忠心,或有回京的机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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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在架空的古代,没有唐宋的诗人词人,你就能靠抄两首李白杜甫的诗,在诗会词会大出风头,在科举考试中碾压其他学子,考上状元了。陆安认真听完,认真点头,认真询问那如果我可以辨认出诗中平仄典故韵脚,现场根据诗令的要求,拿出一首符合韵脚的诗呢?如果除此之外,我还可以辩经文,写策论,学过朱熹对论语的注解,了解过程颐对易经的解读,记得陆九渊记得陈亮记得叶适记得王守仁呢?对了,卷子上用书圣的书法答题,卷面分应该不会差吧?还有陆安微微笑。我钻研过历代状元文章。作为汉语言文学专业,你考她其他的知识她不行,但文学方面,她身后拥有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德章二年的科举,被后世称为千年难得一遇的龙虎斗。榜眼乃一代词宗,探花三任宰相,二甲之中,死时得赠国公之位的有七人,官至宰相者有九人,影响时局操控政坛的有十一人,更有主持变法者经学开宗立派者抗倭名将一代帝师传奇奸臣而压得他们心服口服,摘走状元之位的人,乃是被誉为文学柱石文曲退避,受世人尊称陆子的陆安。以一句君子小人趣向不同,公私之间而已解构论语里仁,使得天下读书人泪流满面,直言这就是孔子真意。以一篇阿房宫赋,一句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讽谏得正在试图修美轮美奂行宫的皇帝面红耳赤,掩面而去,又使得朝堂谏官争相传阅这篇阿房宫赋,一天三节课,对着阿房宫赋学习这种辛辣讽谏。更是拿出防治天花之法,无数利民政策,天下百姓为其立庙,供长寿灯,活人生受香火。而这一切,都要从陆安意外穿越到这个架空朝代,发现原身正在被流放的路上开始。*这是一篇女扮男装科举,女主位极人臣的文。排雷,会有文抄情节。...
你死了。你又活了。很遗憾,你变成了一个NPC。你以为你可以躺了。什么!这个世界禁止躺平?为了不被抹杀意识,你只得颤颤巍巍地爬起来重新奋斗。你以为这是一个成长逆袭的故事,没想到只是玛丽苏味儿暂时没有溢出来。你看着晨曦酒庄的迪卢克老爷西风骑士团的的凯亚队长隔壁璃月面冷心热的魈上仙风韵犹存的钟离客卿至冬的邪恶执行官们须弥柔弱的知识分子枫丹正义无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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