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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但某人得?先?坦白解药的事。”
裴昭曾找方觉夏问过崔珩的新?药,但方觉夏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肯说新?药的副作用。
显然是眼前这人搞的鬼。
他想了一会,道:“新?的解药,有?时会有?些痛。其余倒没什么感觉。”
对他来说是“有?些”,对寻常人来说估计便?是“非常”。毕竟当初腰间中了一剑时,这人连疼都没喊过。
裴昭轻叹了一声,道:“为什么殿下不能等方郎中调好解药后,再和萧宛烟闹翻呢?”
“既知有?弑母之仇,却?还要装作不知来虚与委蛇,实在有?些恶心。”他平淡道。
“但我真的很?担心殿下的身体。”裴昭想起?他的面?色,比初见时还要差,和白玉一般。
“会注意的。”崔珩翻了个身,低头望着她,眼中含着笑意,“解药的事坦白完了,夫人方才答应的事,可以做了么。”
裴昭还欲说些什么,他已意乱情迷地索起?了吻。锁骨被含在口中反复□□,牙齿划过时,带起?一阵浅浅的痛痒,裴昭忍不住把手按在他的后脑上。
等吻得?快窒息的时候,崔珩才松开来,薄唇上水光潋滟,眼中也一片湿润。
他换了两口气?,又俯下身,双手顺着腰际下移,解开柔软的浅色宫绦。修长的食指在腿间轻轻打圈,带起?一阵酥麻。裴昭想要逃开,但按在腰间的手却?不允许她动弹,只能仰起?头喘气?。忽然,腰间被松了开来,他的手移到了裴昭的后脑上,扣着与他接吻。
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听到粘腻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崔珩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将?水液抹在柔软的小腹上,而后握住脚踝往身前拉,但等到胯骨要碰在一起?的时候,又停住了,柔声道:“可以么。”
“你快些。”裴昭咬了咬唇。
“好,都听夫人的。”但他只是留在外面?慢慢地磨。
裴昭喘了一会才意识到了他是故意的,骂道:“崔韫晖!你做什么!”
崔珩仍旧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眼角染上绯红,声音也极是沙哑:“夫人明明看上去很?舒服。”
“崔韫晖,你闭嘴吧……”
他笑了笑,打量着酡红的脸庞,又俯下身深吻。在近乎窒息的快意里一次推到了最深处。
暂别
四月,雪岭的天气尚未回暖,但绿意却已漫上了山岭。
忙完清明斋戒、治祭、厥明洒扫、陈祭、参神等?一系列仪式后,裴昭才发觉在雪岭已度过了?将近一旬。这时,京城的春猎早已结束,两人便干脆在雪岭的围场又留了数日。
兵器架上弓箭琳琅满目,裴昭看?来?看?去,拿起一把红漆三石弓拨弹,弦声清脆响亮。这时,一旁名唤“飞雪”的乌云踏雪踱了?过来?,蹭着她的胳膊,似乎很满意这把弓箭。
崔珩挑完弓后走了过来,抬手抚起马颈,飞雪又朝他凑了?过去,蹭着他的肩膀。他笑道:“裴小姐,飞雪似乎希望我们一起。”
骑同一匹马?
裴昭看?向随行的扈从和?死士。
虽然更亲密的事?做过不少,但在大庭广众之下骑一匹马,感觉和?当众接吻没有区别。
裴昭又看?着他手中的紫檀弓,淡笑道:“要不等?殿下赢了?我,再骑一匹?”
崔珩闻言,把弓交到扈从手中,重新?挑了?一把三石弓。
裴昭一笑,翻身上了?马。夹紧马肚后,飞雪立刻向密林里狂奔而去。风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碎发落到额前,带着丝丝的痒意。
天幕低垂,百里之外,京城云谲波诡,当年的罪名?尚未洗脱,但至少此刻是自由的。
他很快便追了?上来?,一只银白的羽箭掠过去,将灌木丛的狍子钉死在地。
裴昭侧过头看?他。
风吹动他的衣袂,吹动高束着的乌发,墨玉般的凤眼清亮,显出?无畏的意气风发。
崔珩望过来?,眼角弯起漂亮的弧度:“裴小姐,和?本王比试,最好?不要走神。”
“没有走神。”裴昭松开弓弦,射中一只猞猁。接着,又拉弓上弦,银箭如流星般窜出?,又射中了?一只扑腾的山鸡。
崔珩望着她专注的神情,眼底浮漾着涟漪。
“殿下迟早会为?轻敌后悔。”裴昭轻笑一声,驱使着飞雪继续向深林中奔驰,却?听得?旁边的人?道,“没有轻敌。”
“没有轻敌,为?什么把七石弓换成三石弓。”
“裴小姐用的是三石弓。”崔珩松开弓弦,“若本王用七石,恐怕胜之不武。”
两人?比到正午时才止歇。扈从算好?了?分,上前道:“王妃比殿下少一分。”崔珩闻言,引着马向裴昭靠了?过去,含着笑:“裴小姐,承让。”说完,裴昭便感到身子一晃,他已坐在身后,冰凉的下颌搁在她的肩窝上,呼吸交错间,温热的鼻息扑洒在脸侧,刺得?人?脸颊发烫。
此地的山景并不算葳蕤繁茂,但也别有一番风味。飞雪慢悠悠地逛了?一会,在溪边停下。两人?便下了?马,沿着溪水慢慢地走着。但身后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是楼节度使的急报。”
崔珩看?了?两眼,便把信笺敛于袖中,淡淡道:“裴小姐,花毗国国主派兵东进,他们的骑兵已行到了?邕州附近……明日,本王要回京一趟。”
裴昭凝眉道:“冒然出?兵,不怕崔瑀直接杀了?南荣祈?南荣祈,不是南荣燕最喜欢的儿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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