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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出事的是花村人,都以为突疾病,虽然很年轻,可他以前就病病歪歪的,可没过多久,隔壁的刘村又死了人,死法跟花卫红差不多,队长就跑到公社来了,我们也怕呀,都是年轻小伙子,当时就给派出所打了电话,他们认真检查后,说是看不出打斗的痕迹,也不像中毒,便不了了之了,所以,这两人没有出警记录。”
周明又仔细看了看,果然,第一个记录的时间,今年春天,而最早那两个死在了去年冬天。
“也就是说,当第三个死者出现时,你们县才重视起来。”
书记一脸的羞愧,他们也太大意了,不知哪个王八羔子,来祸害他们红旗公社,因为死者全是他们的人。
“走吧,你带我去看看,就从第一个开始吧。”
虽然现场没了,可周明相信,总会留下点什么,但凡曾经生过,肯定会留下痕迹。
“行,花村离这里不远,如果开车过去,二十分钟就到了。”
刚才一进大门,就看到了那辆汽车,差点闪瞎他的眼睛,别说这附近的村子了,就是全县城也找不出这样的汽车。
车上正好有两个空位,书记坐在副驾在前面领路,不一会,就指着一片民居,
“过了这片麦地,里面就是花村,”
这个村还真是小,竟然连进村的路都没有,只有一道田埂。
将车停在了路边,一行人往村里走去,大概有人看到了书记,刚过麦地,便看到有人跑了过来。
“书记,您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那人话音刚落,肩膀上就被拍了一下,
“能不能说点好的,没事不能来?真是给咱公社丢人,这位是专案组领导,专门来查卫红的事,嘿嘿,他就是花村的队长,花不弃。”
周明听到这名字,差点笑出来,这五大三粗的,竟然起了这样的名字,不过,如果抛开姓氏,不弃也正常,表示很宝贝。
“您好,您好,哪个,让您见笑了,我这破名是爷爷取的,当年为了改名,没少被我爹揍。”
这是挨了揍都没改成啊,
“挺好的不用改,我们想去死者家里看看,”
花卫红并未结婚,跟父母住在一起,他看过资料,那个院子还住了老大一家,原本两兄弟,现在只剩下一个儿子。
“卫东下地了,我这就让人去叫,要不,领导先去队部坐坐。”
虽然队部也不大,可门口宽敞,是村里的晒场,这几天种秋,队部也没人。
“不用了,家里没人也行,咱们直接过去,还有,他病时有人在场吗?如果有人看到了,也请一并叫来。”
队长心里有些打鼓,卫红死后,来过好多人了,当时都以为是病死的,可看这架势,难道真是被人害了?
“当时他嫂子在,还有隔壁的一个大娘,我这就去叫人。”
队长急匆匆走了,书记认识路,带着他们继续往前,不一会,便停在了一座小院前,因为家里没人,大门上挂着锁。
“就是这里,您先看看。”
周明冲着阿木和苏坚点了点头,两人迅走向了两边,他自己则放出了神识,小院房屋不多,只有两间正房,两间厢房,另一边就是则是围墙,搭着简陋的棚子,放着一些杂物和柴火,这样的小院在北方很常见,周村就很多。
“他家老大几个孩子?”
既然有媳妇了,孩子应该也有,虽然农村也有计划生育,可若是第一胎是女儿,还是可以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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