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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药(第1页)

许鹤年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一时没接话。李润卿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许鹤年迟疑片刻,还是走了回去。“把衣服解开。”她怔住。“殿下?”“让本宫看看伤口。”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多少情绪。许鹤年却忽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热。“只是擦伤,不碍事。”“本宫让你解开。”这一次,声音沉了些。许鹤年只好转过身,解开外袍。纱布解开的时候,血已经凝了,暗红色的一片糊在中衣上,布料和伤口黏在一起。许鹤年坐在榻沿,右手去解左肩的系带,动作牵扯到箭伤,眉头皱了一下。别动。李润卿走过来。指尖捏住他衣带末端,两下便抽开了。中衣褪到肩下,露出左肩一道三寸长的伤口,箭头擦过去的,皮肉翻卷着,边缘已经发黑。她伸手,却在碰到伤口之前停住。“疼吗?”许鹤年摇头。“不疼。”“说实话。”“……有一点。”桌上的白瓷小罐打开,一股清凉的药气散开来。她挖了一指腹的膏药,另一只手按住许鹤年没受伤的肩,把人固定住,轻轻抹在伤口周围。药膏微凉。许鹤年身体下意识绷紧,肩胛骨往后缩。李润卿察觉到了。忍着。一个字都没多余。李润卿的手指按在伤口边缘,把药膏一点一点往里抹。动作轻,但不算温柔。可她离得太近了。许鹤年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发髻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拂过许鹤年裸露的胸口,痒丝丝的。呼吸打在肩颈上,许鹤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指腹碾过伤口外围那圈完好的皮肤时,那种触感太清晰了。凉的药膏,热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揉按,力道刚好压进肌肉浅层。李润卿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此刻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贴着她赤裸的肩来回移动。下腹一阵发紧,许鹤年攥住了身下的褥子。不行。她在心里骂自己。可那根东西不听话。性器在亵裤里慢慢胀硬,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许鹤年悄悄把腿并拢,上身下意识地往后仰,想拉开一点距离。李润卿的手停了。抹药的动作定在半空。那你躲什么?她总不能说……只是殿下靠得太近,她有些不知所措,下身还隐隐起了反应。“臣只是没想到,殿下会亲自替臣上药。”李润卿动作一顿。“你是替本宫办事受的伤。”她重新垂下眼。“本宫总要看看。”一句话说得合情合理。许鹤年心里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暖意,便又慢慢压了回去。原来只是如此,她低下眼。“臣明白。”李润卿替她将药膏抹匀,又拿干净的纱布覆上。“以后别再一个人往危险的地方去。”许鹤年笑了一下。“臣身边带了人。”“人多有什么用?”李润卿看着她。“若不是谢云深赶到,你昨夜未必能回来。”许鹤年没说话。李润卿替她系好纱布,收回手。“好了。”许鹤年低头看了眼肩上的伤。白色纱布裹得整整齐齐,边角掖得妥帖。“多谢殿下。”她站起身,伸手去够搁在一旁的中衣。许鹤年的手指刚碰到中衣的衣角。脚下一虚。往下坠的感觉,从脑袋顶上哗地抽空,眼前的烛光拖成一道长长的橘色尾巴。膝盖软了半拍,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栽。来不及出声,肩膀撞上一片柔软。许鹤年整个人扑过去的时候,额头磕在李润卿的肩窝,鼻尖撞到锁骨。那股兰花的清淡气息一下子灌满了呼吸,近得过分。赤裸的胸膛贴上李润卿衣襟的绸缎面料,冰凉的,滑的。李润卿被撞得后退半步。脚跟磕到榻沿,身形晃了一下。她的手比脑子快,已经抬起来扣住了许鹤年没受伤的那边肩头,五指收紧,把人稳住。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榻面上。两个人就这么定住了。许鹤年趴在她身上,大半个重量压过来,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急促而浅。眼前还在转,那种被抽空的晕眩感退得很慢,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散开。……站都站不稳。李润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扣着许鹤年肩头的手没松,指尖甚至微微用了点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免得她歪下去。许鹤年想撑起来。手肘刚一使劲,左肩的伤口便扯着疼,箭伤还没结痂的嫩肉被牵动,痛感沿着整条手臂窜上来。她闷哼了一声,动作又停了。这个姿势太糟糕了。她光着上身趴在李润卿怀里,脸贴着对方的肩颈。呼出去的热气打在李润卿领口边缘的皮肤上,又弹回来。更要命的是下面。亵裤里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正正好抵在李润卿的大腿上。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的,根本藏不住。许鹤年的耳根烧起来了。……臣、失礼。声音闷在李润卿肩窝里,带着没散尽的晕眩后的虚弱。她想退开,腿却使不上劲,只能僵在原地,肩膀绷得发僵。李润卿没动。扣着她肩头的手也没松。安静了几息。殿里只有许鹤年偏快的呼吸声,和窗外檐角风铃碰撞的细响。失了这么多血,急着起来做什么。李润卿的手从她肩头移到后颈,往下一按。不重,但方向明确,是要她坐回去。坐下。许鹤年顺着那股力道跌坐回榻沿。视线还有些恍惚,面前的李润卿晃了两下才定住。她看见李润卿垂着眼站在面前,衣襟被她撞得有些歪,领口处一小截锁骨露在外面。李润卿低头,把歪了的衣襟拢正。动作很淡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许鹤年没敢看她。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耳朵红得快滴血。那根东西还硬着,在亵裤里撑出的弧度她自己比谁都清楚。李润卿的视线扫过去一眼。她转身去倒了杯水。喝了。白瓷杯递到许鹤年面前。许鹤年接过杯子,仰头喝了。温水从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点干涩。她把杯子递回去的时候,李润卿已经转身把瓷杯搁回桌上了。殿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铃响了一声,远远的,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药膏的凉意还贴在左肩上,一跳一跳地往周围散。李润卿站在她面前。垂着眼,视线落在许鹤年裸露的肩颈上。表情什么都没有,嘴唇抿成一条淡淡的线。然后她的手抬起来了。指腹贴上许鹤年的肩头。凉的。跟方才上药时一样凉。许鹤年的肌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李润卿没看她的脸。视线追着自己的手走,指腹压着皮肤,力道极轻,顺着肩线往里滑。经过肩窝的时候停了一息,拇指在凹陷处按了按,然后继续,到锁骨。两根手指并着,沿锁骨的骨棱慢慢地蹚过去。从外侧到内侧,滑进锁骨正中的凹陷,指尖在那个窝里点了一下。许鹤年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李润卿的手继续往下。经过锁骨中央,沿着胸骨的中线滑下来。指腹碾着皮肤,不轻不重,温度渐渐被许鹤年的体热捂暖了。到胸口正中时,她的手往右偏了一点,掌心贴上许鹤年右侧的胸乳,整只手覆上去。许鹤年抖了一下。心跳隔着肌肉和肋骨撞上来,咚、咚、咚,快得不正常。李润卿的拇指动了。慢慢地,蹭过胸前那一点。“嗯!”一声极低的气音从许鹤年嘴里漏出来。性器在亵裤里跳了一下,顶得布料绷紧。李润卿的睫毛颤了颤。手没停,从胸口继续往下,掌心贴着许鹤年的身体滑。经过肋弓的时候指尖轻轻压进肋骨间的软肉,许鹤年的腰往后缩了缩。然后是上腹,肌肉一块块从她掌下滑过去,绷得发硬,像石头上裹了一层薄薄的热皮肤。越往下,许鹤年抖得越厉害。到肚脐以下。李润卿的指尖碾过脐下一寸。那片皮肤比上面的薄,也软,手指压上去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小腹的肌肉在她指腹触到的一瞬猛缩了一下,许鹤年的腰弓起来,膝盖夹紧。手停在小腹最下面,离亵裤的系带只有一指宽。再往下半寸就是那根硬挺的性器顶出来的弧度,隔着布料也能看到它在跳。李润卿的手就搁在那里。她抬起眼,看着许鹤年。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像深冬的井水。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唇微抿,下巴端着。只有耳廓最外缘泛了一点极浅的粉,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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