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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房间门时磕到了膝盖,没觉得膝盖疼,却突然头痛,脑海里涌入一些记忆,却并不完整,片段化的内容让他变得更加混乱。匆匆吃完晚餐白皛就上了楼。他知道自己是重生了,而且是很多次,也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可在此之前的许多记忆都消失了,每段记忆之间没有连接点,这让白皛有些心慌。是上天故意让我忘记吗?他希望我做出改变?白皛又一次不知怎么办才好了。他本就不是十分有斗志的人,一直以来都是逆来顺受,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憋在心里自己消化。只在乔薇那件事上反抗过一次,现在还没了这段记忆,再次变得怯懦。第二天没用阿姨喊白皛就醒了,记忆也产生了变化,比昨天多了几段。白皛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还是不要和别人多接触,以免被人看出端倪。下楼吃早餐时霍时生已经离开了,白皛开始用自己不完整的记忆试探阿姨。他端起粥,用勺子舀来舀去就是不喝,眼神不自觉往阿姨身上瞟,“阿姨,我房间的钥匙在您这里有一把是吗?”阿姨听到声音后,放下手头的蔬菜,走过来回答道,“是的,白先生。”白皛佯装正常,“我最近状态好多了,您把钥匙给我吧。”阿姨想了想,没有钥匙也没关系,不影响她关心白皛的身体,就把钥匙递了出去。白皛离开餐桌前又和阿姨说道,“我知道您昨天很担心我,谢谢,但其实少吃一顿饭没关系的。”他对着阿姨笑得很真诚,眼神里也满是感激,阿姨脸颊微红,也笑了笑。白皛在房间里翻出一本笔记本,把自己目前记得的内容写在纸上,想梳理出一个大概的脉络。可写着写着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在变化,头痛欲裂,白皛不敢再动,赶紧停下笔。果然一停笔,头就不痛了,像是上天在阻止他。他只能放弃这个想法。每天的记忆不同,白皛的心情也难免被控制,他努力克制,即使心情烦躁也不想影响别人。这天他有了一段相对完整的记忆,是从他认识霍时生开始,到目前的记忆,虽然仅限于这次重生后,但也比之前那些片段好得多。白皛从阿姨口中得知,张家已经破产登报,可霍老爷子依旧没有改变态度,霍时生还是规规矩矩待在家里。他现在的记忆不支持他深究,只能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终于,有一天,霍老爷子改变了态度,霍时生解放了,白皛又开始痛苦。逃避自从白皛清楚了霍老爷子的用意,就明白迟早会有这一天。那天霍时生下班后和平常一样,陪着白皛吃饭,说公司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是那天,白皛只存留了关于霍时生的记忆。当真的看到有女人进来时,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白皛还是难免心痛。霍时生并没有解释,搂着女人就上楼了。白皛回到房间才敢哭出声。对于现在的白皛而言,霍时生就是他的全世界,可自己对于霍时生并不重要。接下来几天白皛的记忆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依旧是只有霍时生。中午用餐时阿姨告诉白皛,霍时生晚上要带他出门,让他简单收拾一下。这是这么多次重生以来霍时生第一次主动约他出去,白皛心中难免雀跃。他很郑重地挑选了一套墨绿色西装,还抓了个发型,因为脸色不好,又笨手笨脚地给自己化了个妆。霍时生回到家里也没换衣服,领着白皛进了车里。车子发动后,霍时生才开始说话。“今天这套衣服很好看。”没人不喜欢听夸奖,白皛难得露出了笑容,脸颊微红,“谢谢,我们今天去哪啊?”霍时生看了白皛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听到这话白皛难免心中期待,觉得霍时生可能是要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毕竟他神神秘秘的。到目的地后,白皛发觉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点,眼前这家店没有名字,只能看到里面是暖黄色的灯光,白皛更懵了。霍时生长腿一迈,走在他前面,喊道,“走啊,我带你进去。”白皛不自觉跟随。一楼的暖黄色灯光只是表象,二楼才是重点。灯红酒绿,劲歌热舞,这是一个酒吧。白皛依旧不明白霍时生带自己来干嘛,但心里有些慌乱。他拽拽霍时生的衣袖,“这里好吵,我身体不舒服,我们走吧。”霍时生听到这话拧紧了眉,像是感觉自己一番好意被辜负了,“来都来了,玩会儿吧。”他提前定了卡座和酒,两人坐下后就开始有人过来打招呼。只要有人过来,霍时生就指指白皛,意思是找他别找我。白皛不擅长交际,除了说句你好外就不再答话。等到没什么人过来了,白皛才坐到霍时生旁边。霍时生独自一人坐着,目光放在舞池。白皛鼓起勇气质问他,“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霍时生看也没看白皛,突然发现舞池中有个女生长得很对他胃口,不自觉语气中带了笑意,“怕你天天在家里闷坏了,带你出来找点儿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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