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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是我爸爸,他送了一束花过来。”白皛还是没懂,送花怎么了?闫夏怡继续解释,“哎呀,意思就是我爸爸知道我在这里了。”白皛更不理解了,这很难猜吗?闫夏怡低垂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爸爸还让店员写了卡片,让我早点回家。”“怎么办,我不想这么快就离开时生哥哥,可我也很爱爸爸。”“我爸爸四十二岁的时候才有了我,妈妈是高龄产妇,生下我没多久就……我身体也不好,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哮喘病,爸爸一直都很疼我,我每次生病都是他陪着我,小的时候不放心我和保姆在家,上班都要带着我。”白皛的重点突然跑偏,弱弱地问道,“哮喘病不能养花吧?”闫夏怡抬头看他一眼,有些委屈,“是假花,用纸折的那种,爸爸经常会买给我。”这个爱花的女孩这辈子也很难收到一次真花了……“唉,不说这个了,我先带你去我房间看看吧,我来的时候还带了一束,现在房间里有两种。”白皛不太好意思进女生的房间,但闫夏怡热情得很,一个劲儿地把他往楼上拉。这是白皛重生这么多次以来第一次来到闫夏怡的房间。总体格局和白皛的卧室差不多,只不过由阳台换成了飘窗。即便是纸花闫夏怡也正儿八经找了两个花瓶过来。白皛凑近去看,他只在路边见过花。婚礼时由于是两个男生,也没用花。这虽然是假花,但做得栩栩如生。白皛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花了。闫夏怡看着白皛的脸,提议道,“白皛哥哥,我们插花玩吧。”白皛有些难以理解,“可这都一个样,只是颜色不同罢了。”闫夏怡撇撇嘴,“那怎么了,你可以修剪下面茎的部分啊,让它变得错落有致,那样就会很漂亮的。”一个听起来有些可笑的游戏,白皛却渐渐投入进去。内心也逐渐宁静下来。不再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也不关心闫夏怡叽叽喳喳地在说什么。全身心投入。【作者有话说】:卡文了……说句题外话:大家喜欢什么口味的西红柿炒鸡蛋呢?礼物方皓明这两天也看了不少病人,虽然症状和病因都是千奇百怪的,但确实没有一个人能惨过白皛。随着工作时间的延长,姥姥发现方皓明越来越不爱笑了,一回到家就是丧眉搭眼的。吃饭也丧,休息也丧,娱乐也丧……这天晚上趁着方皓明洗澡,姥姥喊来女儿女婿,再次开会。姥姥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杯子晃来晃去就是不喝,很是担忧道,“我觉得我们错了,当初不该按照我们的想法让方方学医的,他可能不适合这份工作,太容易被人影响了,你看他这几天,就没高兴过,都不像我那开朗爱笑的好外孙了。”蒋佩芸女士在这件事上显然没有王安华女士那么细心,大大咧咧的,“也还好吧,他应该就是还没习惯,有点压力罢了,而且学医的都这样,一开始都会觉得难以接受,像我们这种要做手术的,每次从手术台上下来心里都觉得憋得慌,手术顺利还好,要是不顺利……唉。”方阳在旁边点点头,附和道,“妈,芸芸说得对,每个医生都会经历病人的离去,那时候他会再度成长的。”姥姥还是不放心,往前一探,拉住女儿的手,“万一方方没治好别人,自己也出现心理问题怎么办?”蒋佩芸不乐意了,甩开姥姥的手,“啧,妈,你这是说什么呢,快呸呸呸。”姥姥很配合的呸呸呸。“这样吧,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偷偷去看看他,争取不被他发现,要是真有问题咱仨再开会。”蒋女士和王女士都觉得方先生这个提议不错,迅速散会,下次再议。——————闫军回来的前一天,闫夏怡就提出要回去。霍时生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虽然表面上装作不舍,但白皛知道,他心里其实没什么波动。可白皛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粘人的玩伴,现在多少有些难过。想了半天,最后问道,“司机送你回去吗?”闫夏怡在玄关处换鞋,微微抬头,“对啊,时生哥哥让司机送我回家。”白皛转身看向霍时生,有些紧张,但还是选择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可以一起去吗,不会在外面逗留的,也不会下车,我就是想送送她。”闫夏怡有些惊讶,鞋带也不系了,抬头看向霍时生,有些期待。霍时生先是面无表情,然后勾唇微微一笑,甚至上手拍了拍白皛的背,“别去了,你身体也不好,在家休息吧,司机会把夏夏平安送回去的。”白皛和闫夏怡都有些失落,霍时生佯装没看到。闫夏怡上车前看向站在屋内没出来的白皛,喊道,“白皛哥哥,下次我还给你带礼物。”闫夏怡一走白皛就躲进了房间,一个人消化情绪。霍时生没敲门就直接进了白皛的卧室。只见白皛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阿姨说你这几天只顾着和夏夏玩,饭也没好好吃,又瘦了不少,现在她回家了,你老老实实吃饭,还有,明天吃过午饭司机会来接你去医院,不要迟到,也不要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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