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世人对崔公并不了解。”温世澹眼底流露出深厚的崇敬,遗憾与怅然更是发自内心,他历来说话圆滑,难得言辞里透出露骨的怒意:“尤其是擅权弄势的私党,怎么会理解,这世上仍有赤子之心。” 陈蝉沉默地听他道来。 “崔氏立身中原,燕国南侵,占据冀州以南,河洛以北,为保全家族,祖辈投诚,扶持北国君主,力主汉化,但崔公一直心向中原,坚持山河一统,后来燕国内乱,崔氏分为两派,他作为南派,带领部分族人南归。” “那时本是北伐的好时机,但楚国朝中动荡,中军大将军萧承方暴毙,宗室元气大伤,以至于错失良机,其后,崔公下江南,平华氏之乱,驻青州,荡敌寇,一时功绩赫赫。不少人私下同他说,陆氏皇族忌惮他,迟早要过河拆桥,劝他早做打算,但他还是执意回建康,宁可被软禁,也不授人以柄。” “你也觉得他该先一步起兵?”陈蝉问。 温世澹不假思索地说:“是。所以我找到他,想尽办法挽留他,甚至恳请他,等崔俨从边防前线回来,再做决定,但都被他拒绝了,崔公离开时曾与我说,他们崔家当过一次贰臣,绝不会再背叛 他二人在庭院里说话,声音传到崔俨耳朵里,当即招手叫他们进来。陈蝉向院外侧身,并不给面子,奈何几个小孩见他就笑,跌跌撞撞跑出来,闷头撞陈蝉腿上,讨要他抱抱,陈蝉可不像崔俨,一手能抱一个,顾及这个,就顾及不到那个,颇有些捉襟见肘。 “温长史。” 他只能无奈求助。 温世澹笑着揶揄:“看来公子很得人喜欢,男女老少皆不例外。” 陈蝉哼声:“我看是惯会看人下菜碟,深谙欺软怕硬之道。”话虽是这么说,但他却在袖子里掏了掏,楼一立刻递过来一只锦袋,里面有市集上买的小玩意,因为和崔俨约定退避三舍,送完东西便扭头离开。 陈蝉把锦囊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袋子底部还藏着几颗漂亮的琉璃珠。 这一看就不是楼一买的,自己更没有花过这笔钱,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陈蝉抬头,果见崔俨目光落在他手上,两眼放光。恐怕这是他着人送来讨自己开心的礼物,楼一拒收,却把锦囊留下来当个荷包,没想到里头没清理干净。 “拿去玩吧。” 陈蝉连带锦囊都给了孩子,慷他人之慨,而这个他人又是崔俨,他向来是不客气的。 关则的夫人林氏将琉璃珠仔细收好,道谢离开。 崔俨上前两步,与他隔窗对望,突兀且强硬地插话:“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陈蝉说:“家事。” 温世澹立刻冲崔俨眨眼,示意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便扭头去追孩子:“哟,这谁家孩子这般可爱,哥哥这里还有些糖吃。” 大概是陈蝉没分你我,崔俨听后很高兴,又有些得意,问:“你这是接纳我了?” “成也忠义,败也忠义,我只是觉得多数人无好坏之分,也不是一两件事便能盖棺定论的。”陈蝉深深看了崔俨一眼,心绪复杂道:“令尊付出生命也要守护的东西,最终还是被你给轻易舍去。” “你是指什么?造反?成为乱臣贼子?”崔俨眯起眼:“进一步说,佞臣当道,妖言惑君,崔郑二家清君侧,为忠臣平反,何错之有?退一步说,窃国者侯,又有何不可?” 陈蝉摇头,道:“是与不是,本就唯心。” 崔俨沉默须臾,不情愿开口:“你和我娘说了同样的话。” 陈蝉在久久的死寂中转身,却因为他这句话,又停了下来,花厅外忽然开始刮风,落叶自肩上拂过,此景如画,陈蝉当如嵌在画中,只是意境和表情都不好,西子捧心,愁眉不展,久经飘摇。 “崔家上下也并非一条心,南归时便分裂一次,家父死后,又动荡了一次,当时便有耆老说,说我不懂父亲,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他的吗?我说——他是他,我是我。” 崔俨的目光越发坚定,在一次又一次问心的否定中,终于再不动摇:“陈蝉,如今我依然是这个答案,他是他,我是我,他守忠,是他的风骨气节,我不守,不单单是因为我与陆家的血债血仇,更因为我有我的理由。” 那一刹那,陈蝉的心狂跳了两下,再听不见周遭的一切杂声,只迫切地想知道他真正的理由,但崔俨并没有往下说,而是一个腾身,从花窗里翻出来,将陈蝉一挟,扛上肩就走。 “你做甚?放我下来!”陈蝉回过神来,捶他后背。 崔俨学他刚才的语气,说:“家事。” “什么家事?” “咱家就你我俩人,你说呢?”崔俨满是邪气地调侃。 陈蝉俶尔涨红了脸:“歪理。” 崔俨哈哈大笑:“不歪不歪,这叫歪打正着。” —— 入秋后寒气重,陈蝉开始夜咳,崔俨不在那几日更甚,好几次将偏屋的船儿惊醒,趁起夜时给他捎带厨房日夜温着的热药汤。 但不仅不见好,白日里也开始汤婆子不离手。 今晨,陈蝉却是被热醒的,崔俨本人比汤婆子还管用,往榻上一躺,堪比电热毯,他非但没有夜咳,甚至一觉至天明。 就是—— 这大个子实在太沉了,手脚都支在他身上,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难怪昨夜梦到被人追杀,逃了一整晚。 陈蝉试着把他抖开,一动,却蓦然察觉到什么,顿时叫他精神瞬间抖擞,恐怖的记忆回涌,惊惶地便要起身。 然而刚一让开,崔俨手臂就捞了过来,将他按回去。 “……陈蝉。” 崔俨没睁眼,把脸贴在他柔软的黑发上蹭了蹭,又挨过去吻他的耳朵,脸和嘴唇,最后长腿一伸,嚣张霸道地压住他,不让他逃离。 “别……” 陈蝉微弱地哼哼,折腾大半宿也罢,但今日无论如何,他得出门。 崔俨哼声,不应诺,却去捉他的手指,拉向自己。 陈蝉的手敏感地往回缩,崔俨握住他腕骨的手却用力几分,捏得他生疼:“听话。” “……” “你快点。” “快不了。” 崔俨噙着笑,终于捉住陈蝉躲避的唇,撬开唇瓣:“你想我吗?”陈蝉不吭声,他便轻咬了一下舌尖,略施惩罚:“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陈蝉,青州大捷,我跑死了两匹马,不是为了来气你,我只是想第一时间见到你告诉你……他们都死了,只有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年,项籍在咸阳宫表演举十万斤鼎,那一年,刘季拿着赤霄剑在市集教训泼皮,当秦皇威压四海的时候,群雄瑟瑟发抖,原来上古神话都是存在,这是一个追求武道长生的故事。...
一场年少无疾而终的暗恋,在多年之後两条不相交的直线再次纠缠。两个契合的灵魂相互碰撞,原来我向你走出第一步时,你早已向我走出了九百九十九步这一次我将把我的心化为世间最坚固的牢笼,和你沉沦在这个世界,抵死缠绵。内容标签甜文腹黑HE总裁其它腹黑,温情,纯爱...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方成残魂,欲寻续寿之物的毒舌仙君沈觅玄体会到了何为虎落平阳被犬欺。关键时候,沈觅玄看到身为妖王心魔的陆晚萝若击征般自树上俯冲而下,在手长剑犹如白蛇吐信,须臾便打得那些帮闲四散而逃。因着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理,沈觅玄神色一紧,目光游移于似笑非笑的陆晚萝身上,撇了撇嘴既你救了沈某,那沈某就勉为其难地拜你为师,跟你这个瘦如麻杆丑如夜叉的蠢货然而,话语未毕,他就被陆晚萝踹中膑骨,跪倒于地。拜师礼。陆晚萝明眸一弯,唇角勾起。沈觅玄咬了咬牙,心中暗恨。拜师礼?呵,明明就是记仇,明晃晃的记仇!故而,沈觅玄对陆晚萝的初印象用三个字概括足矣。不顺眼。某日,陆晚萝听见沈觅玄下意识地夸别的姑娘美,便故意与沈觅玄的兄长搂搂抱抱,与恩爱的鸳鸯无异。沈觅玄看到后,双拳攥紧,指甲刺入皮肉都仿若未觉,双目欲要喷出焰来,心中醋意似浪般翻滚不断,亦如六出。是夜。皎皎婵娟悬云汉,寥寥玉沙点墨云。沈觅玄忽而将陆晚萝推倒于榻,又迅速欺身而上,将她的双臂反剪于她首上,盯着她看的双眸宛如被火灼烧过一般,炽热无比。陆晚萝心下一惊,双眸圆睁,连声音都抬高了几分徒儿,你要做什么?沈觅玄眸子半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低哑含笑长夜漫漫,做些以下犯上的欺师之事足矣!内容标签欢喜冤家成长轻松师徒日久生情群像主角视角陆晚萝沈觅玄...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异世之鲛人惑作者地生花完结番外 简介 北有鲛人,深海而居,织绡绮丽,泣泪成珠,血带异香,貌美魅惑人心。 大国王子赢佑在走访中对边远贫瘠国家的小王子一见锺情了。 赢佑卧槽,真好看,哭起来还会掉珍珠。 白翎带着手下围剿附近的蛮族,带回来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傻大个。 傻大个憨憨的,除了长得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