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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鹤声似笑非笑:“我以为你听见了我看似乐观开朗的外表下千疮百孔的心声,所以心疼得想聆听你老板原生家庭的痛苦。”
“……”青黛敬业道,“我听见了啊。”
“听见了什么?”
青黛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薄鹤声的肚子:“这个点还吃不上早餐,它苦啊。它太苦了。”
薄鹤声挑眉:“少不了你一顿。餐厅已经订好了。”
“餐厅?”青黛说,“我看顺路买个包子油条就可以了呀。”
“哦——”薄鹤声从上衣口袋抽出一张烫金贵宾卡,“是谁在直播里说想吃御品春的早茶,又因为不想早起,不想排队,遗憾一次都没吃上的?”
青黛眼神跟着贵宾卡移动,她都忘了自己说过这种话,估计只是某次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薄荷叶居然这也记得?
她是真馋了。
这时候,来接他们的车也到了。薄鹤声说:“请吧,忧郁公主李翠花。”
青黛脸热,她一个矮身躲进后座:“谁让你线下喊网名的,电疗没给钱跑路了。”
司机师傅警觉转头看他们。
青黛:“…..我们坐车给钱的。”
薄鹤声笑得挺开心,他跟着挤进来,对司机师傅解释:“别害怕,我们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司机的眼神依旧古怪。
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娃子,叽里咕噜在说什么东西。
……
吃完一顿心满意足的早餐,青黛跟着薄鹤声去了阆云别院。据说,这是他名下的私人住宅,只有他有入户权限,连父母都不知道这儿的密码。
负责打扫清洁的钟点工按时来,按时走,但没有驻家保姆,也没有管家和助理。
眼前一整片西式大宅,都是薄鹤声的。青黛站在门口,苦兮兮假笑。
“怎么了?”薄鹤声特自然:“来,翠花,录个指纹。”
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有点太暧昧了吧。青黛誓死捍卫自己的手指,她说:“不是,老板,这不合适吧?你其实可以随便给我定个酒店的。”
“随便的酒店没有最好的直播设备。”
“不录指纹也行。”薄鹤声低头看电子锁,“那我把密码改成你生日,也省得你背密码。”
青黛那个问号还卡在喉咙里——
“滴滴滴——密码修改成功。”
“请输入新密码解锁。”
啪嗒,门开了。
青黛:“?”
青黛扣扣脑门:“老板,我是真想问问你当初药没停为什么全倒垃圾桶了。”
薄鹤声惊奇:“哦呦翠花,你终于愿意倾听你老板破碎的心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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