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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知道这种事情很常见,看陆飞鸢有多开放就知道了,但我也相信,不是所有人都臣服于这套规则的,”游云开说,“对别人来讲,我没什么不可替代性,但对你不同,孰轻孰重我分得清;说白了,我不干有的是人干,如果因为我拒绝了,上面那位觉得被扫了面子,就抓着我使绊子什么的,那这种人格局太小,即便风光,也不会长久。”
&esp;&esp;“我怕你得罪了人,从此郁郁不得志……”
&esp;&esp;游云开摇头说:“谁都不能一手遮天,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还有你要我呐!”又一笑,“说实话,你别笑我小家子气没出息,我宁肯当一辈子的裁缝,每天给人扦裤脚,也不能没有你。”
&esp;&esp;“不行,我知道你有多喜欢这行——”
&esp;&esp;“我喜欢的是设计的过程,看着心里想象的服装一点点裁出了成品,这种感觉太享受了,超有成就感!上不上秀场啊、展不展出什么的,有更好,没有也无所谓,即便全世界都不需要我的设计,我还有你啊,能给你做一辈子衣服,想想就幸福。”
&esp;&esp;游云开克制不住地上扬嘴角,目光悠远,面露向往,简直和“痴迷给娃娃们梳妆打扮做衣服的八岁小姑娘”没两样。
&esp;&esp;关忻眉心松缓:“对不起,我又想多了。”
&esp;&esp;“不,这次是我错了,错在顾虑太多,最开始就不应该加他微信。”游云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职场这一套太难了,又要把握分寸又要筛选关系,但是你说过,‘能驾驭不认可的东西岂不是很帅’,呐,我这么帅,必须能搞定啊!”
&esp;&esp;“我的话你记得这么清楚。”
&esp;&esp;“你每句话我都是用这里听的,”游云开牵着关忻的手,点了点心口,“有些事我不会,但我可以学;有些事我做错了,但我一定改;我很聪明的,不会的教一次就会,有错绝不会犯第二次;你把我一点一点地雕琢成了很好的大人,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呢,你就别为了掉地上的那些碎屑,觉得对不起我了。”
&esp;&esp;“云开……”
&esp;&esp;“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失去你,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选我,因为我也会选你的。”
&esp;&esp;“好。”关忻重重点头。
&esp;&esp;“拉钩!”
&esp;&esp;关忻忍了忍,把“幼稚”咽回肚子里,竖起小指勾了上去,却在下一秒被扯进了游云开怀里,得到一个深入骨髓的吻。
&esp;&esp;舌尖在口齿间穿梭搅动,水声迭迭,热气弥漫,你来我往互不示弱,游云开血气方刚愈战越勇,关忻力所不逮,又习惯了游云开的霸道,腿根发软,记挂着虽然周遭无人,但毕竟公共场合,抵着游云开的肩膀轻声讨扰:“别……”
&esp;&esp;游云开欲火升腾,也有些顶不住,再多一秒恨不得当场把关忻办了;最后一滴理智被烘干之前,他及时放过了关忻,靡丽的银丝在唇齿间藕断丝连,湿红的唇瓣淫靡得游云开双眸翻绿,再度贴了上去,将两人共濡出的水丝均匀地捻抹在彼此的唇上。
&esp;&esp;一吻毕,关忻下巴搭在游云开肩头急促喘息,感受到游云开狡黠闷笑的震动,不禁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esp;&esp;“拉钩这么幼稚的游戏,你都愿意陪我玩……”
&esp;&esp;关忻恨恨地咬了下他的耳垂:“小混蛋!”
&esp;&esp;“虽然幼稚,但我可是很当真的,”游云开重新勾过关忻的小指,“老婆,拉钩,永远不许变哦。”
&esp;&esp;“……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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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突然要出门啊啊啊啊先更这些,明天更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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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平面拍摄顺利结束,游云开专心准备毕业大秀和作品阐述。忙里抽闲,他悄咪咪地把戒指设计的图纸重又翻了出来,背着关忻描描画画涂涂改改。
&esp;&esp;这张设计图是在得知关忻把他妈妈的戒指丢进河里之后,游云开在回京的高铁上一气呵成的,但他毕竟没辅修过珠宝设计,对材料、工艺一窍不通,全凭“想当然耳”,不确定是否可行,于是恶补相关知识。
&esp;&esp;——呐呐,关忻还是太害羞了,能对外人吐露心声,对内人却成了锯嘴葫芦。他不信关忻不知道,他想跟他扯证都想疯了。
&esp;&esp;要是一年前,有人告诉他一年后他会抓心挠肝地想步入婚姻的殿堂,他会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对方疯了。他才二十出头,拥有大把未被挥洒的青春,总还有个十年二十年体验爱情的酸甜苦辣,组建家庭,那是翻个筋斗云也到不了的遥远未来。
&esp;&esp;而一年后的今天,他无比笃定这辈子会和关忻比翼连枝地过下去,直到临终前,他会晕糊着双眼,看向卧室天花板上褪了色的星空墙贴,身旁的关忻静默在了床头柜上的相框里,一瞬间,他们就走过了天旋地转的大几十年。
&esp;&esp;有了牵挂就会贪心,就会觉得时间怎么都不够,所以他太珍惜跟关忻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一刻也不想分开,因此他渴望一个仪式,一张凭证,将他们有理有据地连接在一起,向彼此献上凝结的承诺,而且关忻也有这份渴望——他实在迫不及待了!
&esp;&esp;游云开再一次“想当然耳”,看向关忻的眼神水雾蒙蒙含情脉脉。可惜,国内允许他们比翼连枝,却不能给他们的比翼连枝发证盖章,游云开转头盯上了国外,像比价各大平台的折扣券一样计算优劣,想着毕业旅行就拉着关忻把事儿办了。
&esp;&esp;蒙在鼓里的关忻每天在网课和题海中浮沉,日渐憔悴,没多余的心力察觉游云开莫名其妙的亢奋。他自认学习能力还算强,可放在国内小巫见大巫,再又一次错题百出后,关忻崩溃地扣上电脑,游魂似的飘出书房打开冰箱,机械地抱出给游云开买的大桶冰淇淋,挖出满满一大勺就往嘴里送。
&esp;&esp;游云开在一旁看傻了眼,画笔举在空中,屏幕上的戒指设计稿都忘了遮,在关忻塞入冰淇淋的前一秒,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了勺子:“不能一口吃这么多啊,后脑勺疼!”
&esp;&esp;关忻无神的双眼有气无力地移到游云开脸上,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抬眼见到了主人,眉尖一蹙就扑了上去,哼唧起来。
&esp;&esp;关忻以往稀有的撒娇也披着傲娇的皮,游云开从没见过他这般生动的小孩气,真是别有一番风味。细细品味着,双臂紧紧把他箍在怀中,游云开又怜又爱,色授魂与,弄清了原委后哭笑不得,哄道:“虽然我觉得,你再多做几套题肯定就都会了,但如果现在想休息的话,那我们就看个电影?或者——”没羞没臊意有所指,“‘做’点别的也行,劳逸结合嘛。”
&esp;&esp;关忻的失态只能持续到此,绯红着脸从游云开怀里拔出来,薄怒地嗔他一眼:“电影就够了。”
&esp;&esp;游云开内心发出遗憾的啧声,小朋友限定款的关忻千载难逢,还昙花一现,他根本没rua够好不好!
&esp;&esp;心里打定主意,一会儿要把关忻翻来覆去弄到闹脾气,最好是到挠他咬他的程度,但又不能全然失神,这样他就能享受到关忻愧疚心疼地舔他的伤痕了。嘿嘿嘿。
&esp;&esp;为卸下关忻心防,游云开伪装成正人君子,扬言把投影搬到客厅来,以示别无非分之想——反正两个人摽一块儿,免不了动手动脚,最后还不是任他为所欲为!
&esp;&esp;游云开越想越美,表情荡漾,早已将那点儿小算盘暴露无遗,却还忙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关忻无语地看着他,好气又好笑——为了做一次还用上兵法了。
&esp;&esp;最终叹了口气,拽着游云开进了卧室。然后他就明白这次为什么值得游云开大动干戈了!
&esp;&esp;关忻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黑发黏在脸侧,………(此处省略100个字)………一副(that)被欺负(that)惨(that)了(that)的模样,眉目间却始终熄不灭一抹傲人的倔强,勾得人直想将他(that)蹂(that)躏(that)到(that)残(that)破(that)不(that)堪,甘心臣服。
&esp;&esp;游云开禽(that)兽(that)得酣畅淋漓,见状(that)心(that)痒(that)难(that)耐,想梅开不知道多少度,覆(that)身(that)而上,关忻急了,一口咬住他的颈窝,游云开浑身一抖,关忻撒眼见他(that)背(that)上(that)纵(that)横(that)交(that)错(that)的(that)红(that)痕,又心疼地松了口,在齿(that)痕处来回地(that)舔(that)弄。
&esp;&esp;游云开欲(that)仙(that)欲(that)死,发出舒(that)爽的恳求:“老婆,再(that)咬(that)我(that)一(that)口呗。”
&esp;&esp;关忻瞪起湿漉漉的眸,难以置信,哑着嗓子骂:“……游云开你个大变态!”
&esp;&esp;游云开不(that)痛(that)不(that)痒(that)地耸耸肩,他身(that)上(that)伤(that)痕(that)累累,但关忻被题目折磨到崩溃的大脑愈合如初,暂时忘却了苦恼,真是太划算的一笔买卖了!
&esp;&esp;一折腾折腾到了晚上,在关忻强横的坚持下,两个人“分别”洗过澡,点了外卖,正式在客厅看起电影。看到一半,游云开的手机亮了一下,关忻暂停电影,让他查看——他的毕业之路一波三折,马上功成身退,别因为错过什么消息而功亏一篑——游云开乖乖地点开手机,却是一封邮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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