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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面上稍稍一红,又是羞,又是觉得恼,一偏头,就又是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只是身子却不合脑袋意愿地牢牢拉着陆生的胳膊不肯松。
“说好了!”
陆生应着她的话点点头,抬起那只不被拉着扯着空着的手,再是把小指伸了出来,语气是一如往常的柔和:
“拉钩,怎么样?”
还没问完,素裳便迫不及待松开一只手来勾上,口中还认认真真念着小时陆生教她的“咒语”:
“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
她气看着是消了些,陆生也不缓缓,再是勾唇问道:
“如果到了一万年以后呢?”
“...那就、那就...一直都不许变!”
素裳猛然一惊,她还真没考虑过一万年以后的事情,摸着下巴想着,就是反悔加威胁地再说道,
“要是你敢变,我就找我爹!”
这威胁真的幼稚极了,可陆生还挺喜欢这份幼稚的。
独属于她的幼稚;好像只会在自己面前露出来的幼稚;独属于他的幼稚。
他微微躬身,也是仿起了电影,将她被自己不知不觉间养得白嫩的柔夷握起,把那抹炽热贴在自己额间。
明明只是个幼稚的约定而已,他却像是关系到生死一般的郑重:
“我答应你,枕头大侠...”
陆生说这话是不慌不乱,面不红心不跳,似是他就该如此说,义务所在而已。
忽然整这一出,再是让她面上红了个通透,缩着脖子点点头,却是不出声。
...
吃吃逛逛走走停停,他们也不嫌路远的慌,穿过好些个洞天,一路到了星槎海。
到了星槎海,这的新奇玩意可比长乐天多得多,衣服饰,玩具零嘴...想得到想不到的这里都有。
在这片走着,素裳却不知缘由地感伤起来,一问原由,哦...是想停云了,想着她总是嘴角带笑,朝她说着“不用不用”,临走时,还顺带塞几块糖到自己手里。
停云...
挺好听的名字,只可惜陆生没见过这位“牺牲品”小姐,只听过旁人说起过,兴许是来罗浮的时间太晚了吧,没能亲眼见着能让旁人打出“八面玲珑”这样评价的狐人。
不过有些事,该让它过去还是得让它过去,总不能一直溺在这些想象中无可自拔,陆生轻叹了声,尽量安慰着她,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意外总是猝不及防的,我们总得向前看的,一直拘泥于这些的话,会被「别人」吃掉的。”
“什么意思?”
素裳抬起头,茫然看向陆生问。
再是轻叹口气,陆生倒也习惯了她这般样子,毕竟自幼就如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耐心替她解释着:
“就是说...让你高高兴兴地过日子,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别去在意已经死去的人们,只要记得他们就足够了。”
“...嗯。”
她沉默了会,素裳犹犹豫豫地点点头,如此,才是伴着陆生再是往前走去。
小小插曲就此过去,但素裳是伤心了好久,直到临近晚饭,才堪堪恢复过来。
不知不觉,逛了大半个星槎海,各色铺子见了不少,而她也像是逛不腻一般,依旧饶有兴致的走走停停,瞧瞧看看。
目光落在饰店前,便是再挪不开眼。
兴许喜欢这种饰是女性的天性吧?闪亮亮的,好像也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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