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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除了立海大。
&esp;&esp;他们的画风稍微有一点不一样。
&esp;&esp;“所以说,为什么我现在就要写完所有作业啊?!”
&esp;&esp;切原赤也趴在桌子上哀嚎出声,面前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计算题像是某种神秘而古老的咒语,每一个符号都在嘲笑他的无能。
&esp;&esp;我无名分!我无能!我真真真真真不会做作业!
&esp;&esp;啊!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的人生难道也像这道解了一半的数学题一样前进不了,后退不得吗?!
&esp;&esp;真田弦一郎言简意赅:“安静。”
&esp;&esp;切原赤也非常之不服气,但顶着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的死亡视线,他还是很是有气势地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发出细微的“pia”的一声,声若蚊呐:“一定要现在写吗?”
&esp;&esp;“假期不是还有很久的嘛……”
&esp;&esp;假期作业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是赶在假期的最后一天开始处理吗?
&esp;&esp;一支笔一盏台灯一个晚上一个奇迹,然后第二天带着潦草如不羁的野马一样的字迹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批吗?
&esp;&esp;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受这份苦!
&esp;&esp;“谁跟你说还有很久的。”
&esp;&esp;冬晴悠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因为嘴里叼着一支笔,所以声音有些含糊:“等到明天集训比赛结果出来之后,差不多就可以敲定出阵世界赛的队伍了……接着就是无间歇的训练和比赛,强度绝对比你之前的任何经历都要夸张。”
&esp;&esp;“所以赤也啊,你接下来可没时间慢慢写作业了。”
&esp;&esp;“是啊,而且谁说只有你在写作业。”
&esp;&esp;丸井文太坐在切原赤也的另一边,苦恼地掀了掀自己的作业本,身边杰克桑原正对着他的国文作业抓耳挠腮中,看着也不像没事人的样子。
&esp;&esp;“你看看你周围,大家不是都在写嘛。”
&esp;&esp;切原赤也下意识抬起头,环顾了一圈。
&esp;&esp;u-17内的图书馆不大也不小,平日里寥寥无几,但现在却意外的坐着不少人。
&esp;&esp;虽然看起来零零散散的,不过确实也有很多拎着自己的作业本奋笔疾书的存在,很明显,他们也对自己未来的遭遇心知肚明,或者为即将结束的假期添上最后一个句号。
&esp;&esp;毕竟不管你是实力多强、是什么身份、在外多嚣张跋扈现在都还是没毕业的初中生,还有半学期课要上的,作业还是要写的。
&esp;&esp;集训营可以逃,世界赛可以逃,但作业逃不掉。
&esp;&esp;这可是比任何对手都更难战胜的存在啊。
&esp;&esp;冬晴悠幸灾乐祸中:“就连精市都没能逃掉,所以赤也啊,你还是快点写吧。”
&esp;&esp;突然被自家幼驯染点名的幸村精市放下手里看得头疼的化学作业,叹了口气,暂时好脾气地说道:“别抱怨了,快做吧。”
&esp;&esp;“除非你想让我们今晚陪你加班。”
&esp;&esp;一听到这场噩梦还要持续到晚上,还有切原赤也立刻坐直了,笔尖再度落在纸面上,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写。”
&esp;&esp;现在就写还不行吗?
&esp;&esp;解决了这个,冬晴悠下巴抵着桌面,嘟起上唇夹着一支笔平移挪向幸村精市那边,问道:“精市,需要我帮忙吗?”
&esp;&esp;虽然平常在网球部里他和切原赤也坐一桌,但每逢期中期末测试,他就能摇身一变变成万能的补课机器(除了对切原赤也),来辅导所有人于水火之后(除了切原赤也)。
&esp;&esp;幸村精市叹了口气,摊开手任由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从桌子上挪到他的掌心:“需要,特别需要冬冬老师的帮忙。”
&esp;&esp;冬晴悠满意了:“来喽~”
&esp;&esp;万能的冬晴悠出动!目的:消灭化学作业!
&esp;&esp;出发!
&esp;&esp;休闲的时光如此短暂,次日就是比赛的日子了。
&esp;&esp;才刚刚清晨,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初中生们约好了在这里集合,准备一起去球场。
&esp;&esp;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裹着训练营统一发放的外套,红白相间的红黑相间的,颜色各异但款式相同。
&esp;&esp;“都到了吗?”
&esp;&esp;“应该差不多了吧……数一下。”
&esp;&esp;在确认过人数不少之后,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出发去赛场大展拳,势必要让那群鼻孔朝天的高中生们朝他们低下头,但就在这时,头顶却传来一阵嗡鸣声。
&esp;&esp;一架熟悉的无人机从山坡那边飞了过来,机舱下面挂着一个纸箱子,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它飞得很低,就算是越前龙马一伸手都能碰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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