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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会长谦虚了,三星起止是涨了利润,简直是暴涨,创下历史新高,他的身价更是飙至三百多亿美元,前几年布下的局全部收盘。 底下员工未实现加薪一点汤都喝不到,难怪要闹着罢工。 她在车里等了近一个小时,发消息问黄秘书,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但会长召开了临时会议,他叫你上来等。] 孔令箴回复:“这么多人,我不上去。” [下了班,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参加会议的股东和管理层在。] 孔令箴看一眼放包里有了一天的带有飘带、礼花的长条礼盒,决定上去等。 上回来三星,情况紧急,孔令箴没好好留意,现在坐电梯直达冷感奢华的会长办公室,站在全景落地窗前,俯瞰城市最繁华的地界,明白了李在镕所说的男人没了权力就成了软骨头。 她干坐无聊,顺便把办公桌简单收拾一番。 接着在会客区的沙发椅上坐躺休息,手机振动了下,有消息进来,是崔尹进—— [你现在是不是跟会长在一起?] 她回复:“嗯。” [我不信] 她失笑,回复说:“为什么不信?” [为什么现在跟他在一起?] 她索性回复:“孤男寡女,你说呢?” [你真被他骗过去了?] 孔令箴笑,回复说:“我不是无知少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高出你几十年的阅历,引诱你很简单,而且他伤害过你。] 她回复:“过去的事已经翻篇。谢谢你的关心,但真的不用操心。” 门被推开,李在镕进来,带着一种疲倦而满足的闲适,他解开西装外套跌坐办公桌后的老板椅,枕着椅背闭目养神,头微仰。 孔令箴锁屏手机,带上包,移步过去,微微俯身,摘下他眼镜,给他揉按太阳穴,良久之后,他抚摩她一只手背,拽握她手腕,一把让她跌坐他腿上,睁开眼睛,又眯起眼睛凝视她,“这么体贴?” 她给他戴上眼镜,“没办法,你玩这么大,我要再不给出点诚意,显得我在钓着你,虽然我确实在钓着你。” 李在镕忍俊不禁,“知道你有趣,没想到你还能更有趣。” “你想不到的事多着。”孔令箴拿开他手,取出包里的礼盒,“比不上跟你的大手笔,但这是现阶段最能表达我心意的东西。” 推开盒盖,里面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柔滑的光泽质感,复古暗纹时隐时现,适合白衬衫和西装。 李在镕眼睛一亮,“很好的礼物。” 孔令箴笑,“帮你戴上?” 坐着的人点头,起身面对着她,他个子高,她得微微垫脚才够得着,帮他把原先的领带拆了,再系上新的,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打温莎结。 他皱眉,“这么熟练?” “跟着教程学了几遍自然熟。” 他眉头舒展,她笑说:“在想什么?以为我给别的男人打过?” 他含笑不语。 说到这个,孔令箴推了他一把,他重新跌坐回椅子,有点狼狈,他无奈一笑。 “你有过多少女人?” 他愣了下,“以前就说过,我的过去,对你来说确实……” 理智告诉孔令箴,他都这个年纪了,又位高权重,过去必然丰富,在意这细枝末节有点分不清主次的愚蠢,但是她此刻无端一阵酸涩,一阵郁闷,久久不语。 他按住她手,“不必不高兴,我是 推门进去,见到三星会长的办公室有孔令箴的身影,除了卢时温,其余人都面有惊色。 黄秘书说:“刘部长,可以开始了。” 戴眼镜的中等个子中年男人回神,“啊,是这样的,会长。” 他恭恭敬敬站在李在镕办公桌前,表示工人们还希望奖金池为半导体部门年度营业利润13,无发放上限,奖金以税后股票形式发放,分三年解锁,强化长期激励。 说完他战战兢兢觑一眼李在镕,后者朝黄秘书看一眼。黄秘书上前。 “现在什么情况。” “已经有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人闹到了工会那,罢工的态度极度强烈,还有人利用网络舆情施压。” 李在镕摆手,黄秘书退下,侍立一侧。 “13?”李在镕目视刘部长,“我是做慈善的?” “这……”刘部长赔笑,“会长,工人们的日子非常难过,诉求才这么强烈,也不是只有我们三星的工人这样,其他企业的闹得更不可收拾。” “可以。” 刘部长惊喜交集,没料到他如此爽快。 “但利润只能给8” 刘部长错愕,“8?这也太少了!” “还少?我祖父创立三星在的时候,工会都不存在。”李在镕笑容平和,“我相当好说话了,理解大家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及时过来解决各位的诉求。倘若再得寸进尺,那不用吃饭了。长痛不如短痛,我大可以停工一段时间放血,推规矩听话的工人上来。” 刘部长面色为难,片刻之后说:“我得出去他们商量商量。” “这边请。”黄秘书送他出去,接着回身看向卢时温旁边的中年男人,“文厅长,你们也可以开始了。” 叫文厅长的男人笑容可掬亮出搜查令,对李在镕说:“会长,得罪了。” 李在镕点下头。 数名身穿制服的青年开始行动,现场调取服务器数据、复制电子数据、查阅包括不限于会计账簿、合同与交易、内部会议记录与邮件的文件。 李在镕的手机短信也被翻了出来。 孔令箴以为卢时温会看到她和李在镕的聊天内容,但依照对方无波无澜的神态看,信息应该被李在镕处理了。 两个多小时过去,刘部长都回来又跟李在镕协商——最终把利润定在10,检察厅仍一无所获。 窗外夜色潮水般袭来。以文厅长为首的检察队伍对李在镕一鞠躬笑说:“打扰会长了。” 一行人作势离开,李在镕忽而说:“慢着。” 氛围顿时僵滞,检察团驻足,几人面面相觑。 李在镕悠哉哉道:“我会起诉你们,罪名是滥用调查权造成经营损失。” 文厅长脸色微变。黄秘书上前递了一份文件给他,“这是检察厅自前年起对三星展开所有的调查,所造成的多方面损失,文厅长拿回去看看。” 除了卢时温,其余人目露不安,文厅长冲李在镕深鞠躬赔笑,“会长,有人举报,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给您和三星带来了伤害,并非我们的本意,我们是替民众服务,是——”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留在法庭上说。是为了民众服务,还是为了政绩、钱财出征,你们心里有数。” 文厅长勉强笑笑。 “请吧,各位。”黄秘书送客的姿态。 原本气势汹汹的检察团懊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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