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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心中暗暗点头,这个嫂子,果然如张宏所说,温柔贤惠,知书达理。
他自然不会见外,连连点头,笑了笑:“好,那就听嫂子的。”
一声“嫂子”叫得颜海燕脸颊绯红,却没有反驳,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欢喜。
张宏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搓着手站在一旁,像个捡到了天大便宜的孩子。
张军又补了一句:“嫂子,你今天去看房的时候,直接看大一点的别墅,不要担心钱。我今天和我哥运气估摸着也不错,说不定还能有大收获。”
颜海燕笑哈哈地答应了,眉眼弯弯,嘴上却道:“那我可就当真了啊,等你们回来,说不定我已经看中好几套顶级别墅了。”
两兄弟上了车,引擎发动,越野车缓缓驶出小区,消失在街口。
这一次,他们没有去昨天的河道,而是往更远的另一条支流驶去。
喀什河的水系四通八达,千百年来,昆仑山的冰川融水冲刷出一条又一条砂石遍布的古河床,像大地的经脉一般纵横交错。
张宏在这片河滩上摸爬滚打了六七年,哪条河道出过料子,哪条河道已经被人翻了底朝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数。
“这条河道,几年前出过一块不错的白玉籽料,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张宏一边开车一边道,“不过也说不准,汛期年年有新料子冲下来。”
张军坐在副驾上,目光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戈壁和胡杨,点了点头。
车停在一片开阔的河滩边。
这片河滩与昨日不同,地势更低,沙石也更杂,大大小小的鹅卵石被河水冲刷得光滑圆润,在阳光下泛着灰蒙蒙的光。
张军下了车,双脚踩在砂砾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眉头微微皱起——这河道的和田玉确实不比昨日那片老河床,宝感零散而微弱,而且大多埋得很深。
太深的他直接放弃,沿着河道走了很长一段距离,走走停停,时不时在某处停下,用鞋尖标记一下位置。
张宏跟在他身后,看着弟弟神乎其神的找玉方式,心里又是惊奇又是敬畏,也不多问,等张军停下来说“就在这里”的时候,他便抡起铁锹,奋力开挖。
这天没有昨日那么夸张。
走了很长很长的河道,断断续续挖出了十几块和田玉,每一块体积都不小,最小的也有两个拳头大小,皮色和肉质虽不及昨日的顶级料子,却也是难得的好玉。
到了下午,两兄弟都累坏了,也就不再挖了。
直接驱车进了喀什城区,找了一家专门收购和田玉的店铺。
店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行家,戴着老花镜,一块一块地看,一块一块地摸,越看越心惊,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两人好几眼,却终究没有多问,给了个公道的价格。
最终,这一天的收获,卖了一千万整。
走出店铺时,夕阳正好挂在帕米尔高原的天际线上,把整条街都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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