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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一抬头才发现,头顶的绳索纵横交错,院子里早已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伴随着那三十名精锐阵步旋转,院中的绳索,越收越密。
待到裴卜启走到凉亭处时。
裴行川已被人五花大绑,按在了地上。
“家中还有要事,老夫先行一步,是以,犬子就有劳将军,多多费心了。”裴卜启朝着沈岳抬手施礼道。
“裴公放心。”沈岳双手一抬,朝着裴卜启客气回礼。
“爹,你真不管我了吗??”裴行川被压在地上,试图朝裴卜启卖可怜,“你看看,你还没走呢,他们就欺负我,你要是真的走了,那还了得??我可是老裴家的独苗苗,独苗苗啊!真要交到沈岳手上,你舍得吗??”
“川儿放心,适才,先前交出秋蝉玉时,我已事先同沈将军商议好了~定保你回府之时,性命无虞,四肢康健,至于其他习武嘛,哪有不吃苦的??”
只要打不残就行???
这是亲爹??
大白鹅
想他裴行川,堂堂裴家嫡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帅气无双,这会子居然被沈岳的手下五花大绑,按在地上欺负,一世的英名算是被老爷子坑大发了。
(虽然,但是你哪来的英名啊?)
裴卜启刚准备抬脚要走,又担心自己离开之后,沈岳顾着裴家在京中的声望,未必当真舍得对裴行川下手。
是以,临走之前,揽着沈岳的肩膀压着声,很是认真地嘱托了一番。
二人对话如下:
裴卜启:“将军管束犬子时,切记,莫要给老夫留面子。”
沈岳:“额”
裴卜启:“饿?饿得,如何饿不得?将军想饿几顿便饿几顿,只要别饿死了就行。”
沈岳:“咳,当真饿得?”
裴卜启:“也打得,老夫要不是跑得没他快,上回掀牌位那次,就想把他往死里打了。”
沈岳:“裴公说笑了,裴行川乃裴家嫡子,就算要管束,也不至于真往死里打。”
裴卜启:“诶,将军此言差诶,犬子自小挨揍,不仅轻功了得,其实身子骨也皮实得很,不是老夫妄言,寻常棍棒,犬子压根不惧,将军出手,最好是用军棍。”
沈岳:“军棍如何使得?万一骨头碎了”
裴卜启:“军棍如何使不得了??骨头打断及时接上不就好?将军府里又不是没军医。”
沈岳:“恕在下冒昧问一句,他与裴公,当真是亲父子??”
裴卜启:“是亲爹啊,不怕将军笑话,这逆子要不是亲生的,早被我撵出裴府八百回了。”
同沈岳聊完“最后的嘱托”之后,裴卜启便当真抬脚往院外走了。
由于凉亭与院落还是隔了些距离,故而裴卜启的嘱托,并没有传进裴行川的耳朵里。
适才,他以为他爹舍不得他,所以才在沈岳跟前长吁短叹,小心叮嘱。
心里还存了一点,只要自己多卖惨,没准儿老爷子一时心软,就将自己带回去的小心思。
而今看到裴卜启头也不回的走了。
知道他爹这次定然是动了真格,顿时就慌了。
“老爷子你别丢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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