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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迎接从沙下跳到腿上来对着自己撒娇邀宠的狗儿,男人从冰儿腋下抽出来的大手,顺着馨苑的半边的际再到她的脖颈肩头轻柔的抚摸。
馨苑侧过头,用额角摩挲着男人的手臂,也时不时转过脸,在头摩挲的过程中,吐出红嫩的小舌头一下下地舔着男人的手臂。
冰儿和小雅,从妈妈那样怪诞而轻柔的小跑过来时,就大大地睁圆了眼睛,当妈妈又这样地匍匐在男人身前做着更难理解的动作了,她俩被彻底地惊呆了!
只是,眼前的一切才是个开始,因为男人的大手的两根手指上,已经把挂着妈妈项圈的细长的金属链绕住了。
随着这手指绕住了金属链的牵引,妈妈会用她的腰或是她那丰满的屁蛋儿去蹭着男人的脚掌或是他的大腿;也是在绕在手指上的金属链的牵引,妈妈在四肢着地的时候轻柔地抬起一只撑地的手,在五根手指巧妙的微微分开的蜷曲下,成一个梅花型的爪状地与男人逗弄着;细细地绕在手指上的金属链又再牵引了,妈妈就在一下下绕动的金属链下,非常熟练的甚至可以用优美来形容的,但更是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妖异翻滚了起来。
金属链的绕动停了下来,妈妈那妖异般的翻滚也停了下来,她仰面的,脖颈微微后屈,下颌稍稍的上扬着躺着。她的双手曲勾地放置在胸前,即使是并拢了双手的手指,也依然可以看出那让人心颤的梅花形,她的双腿的大腿抬起,小腿弯曲,脚尖看似放松实则着暗劲地半勾着。
而这个时候男人的一只大手,正在妈妈小腹上轻柔地抚摸,他那半眯着眼睛的惬意的神态,仿佛他的大手在感触着时尚最是柔光水滑的皮毛的一样。
妈妈,似乎已经在这样的抚摸里沉浸了进去的妈妈,在这被水汽的沾染而变得斑驳的灯光下,依稀的让人眼前不由得闪现出一个有着散散阳光的下午,一个男人和他最是宠爱的狗儿躺在青绿的草地上,他们这样惬意而舒适地,一起享受下午散散的阳光,湛蓝的天空,还有那一份闲适的心情里悠悠流逝而去的时间。
沉浸的已经不想让自己醒来的妈妈,被男人如捧起珍贵的瓷器一般地小心的抱进了怀里,男人轻轻地如呵护婴儿一样地摇着她,男人如安抚睡梦中的孩子柔柔地抚摸着她,慢慢地,一丝的晶亮溢出妈妈的眼角,慢慢地着一丝的晶亮渐渐地放大。
终于,这在妈妈眼角上汇聚起来的晶亮,成了一颗在灯光下莹然闪动着的大颗的泪珠。这样莹莹闪动着的的泪珠在妈妈的眼角上颤颤着,当它大道不能再大的时候,它就潸然地划出一道亮线地滚落了。
所有的人,所有看着这泪珠滚落的人,从那一丝晶亮开始就被揪紧的心,在这颗泪珠在褐色的石头上溅得粉碎的时候,那莫名的被揪紧的心也如释去了千斤的重负一般,都豁然而开了。
轻柔的嘴唇,啜去了女人眼角又溢出来的泪珠,轻柔的嘴唇在女人的耳边如唤醒一样的问着:「馨儿,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女人嘴中喃喃地一遍遍的重复着。爷——如撕裂心肺一般的一声呼喊,如涅盘重生时的嘶鸣,女人,出了这一声喊,又一次扑进男人的怀里嚎啕地大哭了起来。
有一种伤口,一直会把撕裂的口子划进人的心尖。当这样的伤口被华丽的外衣层层地包裹了,那伤口的深处依旧在流着血,那包着伤口的华丽外衣下已经在感染地化着脓水。
这样的伤口缝合它还会溃烂,用药品的消炎只能延缓化脓作的时间,而这个时候的安抚与慰藉,只是能让承受伤痛的人如注射了镇定剂一样,在短暂的迷幻过后会让伤口更加的疼痛。
撕下包裹的外衣,从还在滴血的心尖上开始彻底地清理与缝合,是让这伤口完全愈合的唯一办法。赤裸裸的撕掉包裹着馨苑的外衣,让她自己,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样的伤口有多深有多疼了,也就这样彻底地让伤口开始愈合。
在那间昏暗的水泥屋里,男人让馨苑面对了自己,在这样荡漾着池水边,男人让馨苑面对了所有的人。然而,这样撕裂了的伤口,即使在愈合以后也会留下狰狞的疤痕,男人要给予馨苑的是,让她以后的日子里,当有人看到了这道狰狞的疤痕时,馨苑能抬着头面对自己,也能抬着头面对所有的人。
第一个来到馨苑身边的霄凌抱着她也在哭泣,冰儿,雅儿跟着霄凌的或搂或抱同样在陪着妈妈落泪,很快,所有的女人都围拢了过来,一起流淌着泪水在这个时候不止都未悲伤流下。
「爷……你……呜呜……呜呜……你坏……呜……馨儿……馨儿……哭……哭……呜呜……哭了……你……你也不……管……管馨儿……呜呜……爷……呜呜……你不管……呜……管……馨儿……你……」
泪花簌簌,声音哽咽,与霄凌和女儿们齐声合唱的声音刚小了点,又紧紧倚在男人怀里的馨苑抽抽搭搭地数落起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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