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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车门,伸过来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等梁靖婉欣赏一秒,道了声谢,扯过自己的手提包,就跑开。
置身凉爽的室内,梁靖婉才回过神来,一个电话打进,显示是何伯,“喂。”
“大小姐,二少爷问你,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梁靖婉脚步放缓,深舒一口气,“猴年马月。”
电话那头的人挂断,将原话复述给身旁的人。
某人气的跳脚,四字成语,只关注到了前两个字,“猴年马月,今年不是龙年,还得等四年啊。”哀嚎声不止。
何伯静默片刻,不确定的说,“大小姐,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梁靖婉挂完电话,进入电梯,二十八楼门口,林都事务所前台站立的人是许言。
许言勾着前台新来的年轻男实习生聊天,两个人相谈甚欢,梁靖婉无语的闭了闭眼。
许言不经意的回头看见梁靖婉,扫码加了人家的微信后才悄摸的拉着梁靖婉到了楼梯间。
“你知道昨天给你支票那女的是谁吗?”
梁靖婉漫不经心问道,“谁?”
“席景程他妈。”
多多关照
“他妈…诈尸了???”梁靖婉心底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小妈。”
梁靖婉恍然大悟的哦了声,拖长音调。
“昨天我去做会所做spa和她一个包厢,我看见她的会员登记信息,后来派人去查了查,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许言故作神秘的问道。
梁靖婉也配合开口,“发现什么?”
“她在外边也给席家生了个儿子,想着让席家认回来,可她那儿子不成器,又在外边包了个女大,所以那天她本意是想约了那女大,给钱打发她走,关键是她的儿子你知道几岁吗?”许言自问自答,“二十,就和席景程相差三岁,可席景程他妈是在他五岁那年逝世的,那不就相当于席局他婚内……”
梁靖婉的关注点根本不在此八卦上,反而神情有些疑惑,好奇提问,打断许言的话,“你现在沦落到要和别人拼包厢了吗?”
面对梁靖婉略带怜惜的眼神,许言深吸一口气,“梁小婉…”
不等许言开口,梁靖婉站直身体后,伸出左手拍了拍许言的肩膀,“有困难,跟姐说。”
说罢还叹了口气,不管身后的许言,径直扭开门把手,走出楼梯间。
一走到办公室,就碰见周旭安。
梁靖婉眼神诧异,这么快就好了?
嘴里问候,“周律。”
“旭安哥。”
“你来的正好,最近中荣有个合作案想请我们律所的律师当顾问,本来是我自己接手,但最近在筹备订婚宴,我想着让你去。”
“拒绝无效。”面对梁靖婉的欲言又止,周旭安慢慢悠悠来了句。
不过周旭安还是伸手拿走桌面上的刀制品,生怕这位大小姐脾气一上来,拿着剪刀往他身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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