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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考结束后还有校考,老师体谅学生们这段时间为了统考辛苦这么久,又正好撞上2018年元旦,于是让学生们元旦结束后再回来上课。
温中这个月的月假和元旦假期连在一起,江知秋回来这天下午他们才会正式放假,所以当他和父母到温泉镇的时候周衡还在学校。他家里那对龙凤胎弟妹刚一岁多,只会说几个简单的词,江知秋上楼的时候两个小家伙都背对着对方乖乖玩自己的玩具,周老太太在沙发上边缠毛线团边看孩子。江知秋叫她一声,“奶奶。”
“哎。”周老太太下意识应了声,转头看到是他笑起来,“你哥昨天就说你今天回来,我刚还在想你啥时候到呢,没想到你现在就到了。”
“路上有些堵车。”江知秋说,今年温泉镇早早就在准备元旦灯会,今晚就跨年,镇外车水马龙,他们原本天没亮就从蓉城出发打算错峰回来,结果还是在口子那里堵了好一会才进到镇。
两个小家伙听到熟悉的声音齐齐扭头,看到江知秋后兴奋在地毯上一骨碌,手脚并用朝他爬过来,“咯咯!”
周衡找了个借口提前回来了,看见他奶奶在楼下准备烧饭,抬头看一眼楼上,和老太太招呼了声后三两步跨上楼,江知秋背对着门坐在地上,怀里坐着两个小家伙,江知秋用他们的玩具电子琴给他们弹小星星。
平时家里人一转眼龙凤胎就要互掐,今天在江知秋怀里这么乖。周衡随手把背包丢沙发上,看到周见微朝他张开小手要抱抱,于是把她从江知秋怀里拎出来。
电子琴声停了,江知秋弯着眼睛抬头看他,他一把捂住龙凤胎的脸靠过来。龙凤胎吭哧吭哧扒开他的手,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
江知秋听到周奶奶在楼下的动静,有些害羞推了把周衡。
“想死哥了。”周衡在他面前席地坐下,握着周见微的手朝江知秋挥了挥,问她,“宝贝儿,想不想你秋哥哥?”
小家伙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笑出两颗小乳牙“嗯!”了声,周衡把她放下来,让她去找江知秋,“那你去亲你秋哥哥一口。”
江知秋把脸伸过去,妹妹在他脸上用力吧唧一口,另一个小家伙看到后不得了,吭叽吭叽扒着江知秋抱他的手往上蹭,糊了江知秋一脸口水,周衡随手从茶几抓了两张纸给他擦脸,抓过周知著打了两下屁股。
周知著瘪着嘴吭叽吭叽要哭,江知秋连忙把他抱到另一边去哄,“我们不和他玩。”
周衡抱着老三靠着沙发笑。
马上2018年,今天跨年,傍晚时镇上的人流量比白天还多,江知秋和周衡没和家里人一块,和费阳他们去河边待到凌晨,在草地上躺着看烟花。
“这个学期开学后我爸妈都不让我干活了。”费阳突然感叹,“十七年了,我特么第一次有这种待遇,太特么爽了。”
伍乐在旁边嘎嘎乐,“我爸妈都不让我教我弟妹写作业了。”
周衡忽然感觉江知秋在玩他的手,低头看了眼,反手捉住他,表面如常和他们聊天。
“我爸妈是真想我考个本科,但我有时候真觉得我真不是块学习的料。”几人一无所觉,费阳十分痛苦,他最近头都快挠秃了,“我在想要不干脆毕业就去当兵算了。”
伍乐说,“那还不如走单招。”
班上最近报名单招集训走了好多人,他俩的成绩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去单招太可惜了,参加高考有点吃力,但努力一把又能搏一搏三流本科。
“单招的上限太低了。”赵嘉羽淡淡说,“与其走这个捷径不如博一把。”
伍乐抓了两把头发,又问他,“你以后还想学医么?”
“嗯。”赵嘉羽说,他一直都有自己的目标,“没变过。”
“我都不想了。”伍乐说。
费阳偏头看他俩一眼,他们小时候伍乐特别羡慕江知秋和周衡,因为他们都有个当护士的妈妈,他们是整个学校唯二懂急救的人,那个时候伍乐说他以后想学医。
想到江知秋和周衡,费阳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好像许久都没动静了,转头看到两人搂搂抱抱在一起。
周衡低下头,和江知秋的脸挨得很近。两人没注意到费阳,直到他凑过来近距离观察他们。
费阳:“……”
“干嘛呢??!”费阳从地上噌的一下起来跳脚,伍乐和赵嘉羽扭头看他们,“大庭广众之下太过分了你俩!当我们不是人吗?!真受不了你们了。撒嘴!撒开!”
烟花这时冲到天上炸开,短暂映亮河两岸。周衡捂着江知秋的耳朵不让他听费阳放屁,江知秋红着耳根埋在他身前,伍乐在赵嘉羽身边笑成一团。
元旦假后不久,江知秋在方拂云的指导下完成校考报名,一直在蓉城备考。他在腊八节这天回来陪周衡过生日,短暂见了面后又急匆匆回了蓉城。
校考时间已经定了,但在考试来临前,2018年的春节先到了。
江知秋腊月二十九才和他爸到家。这天刚好是情人节,他给周衡带的花和他爸给他妈带的花一起放在前面副驾驶。
到家的时候陈雪兰目送他小心捧着花上楼,江渡将带的花给她,得意在她耳边说,“深得他老爸真传。”
江知秋避着多多不让它扑花,推开房间的门,忽然看到床头放着一只装满几种雪山玫瑰的竹编花篮,满室都是幽幽花香,沉默而耐心迎接主人的归来。
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杰作。
大年三十这天,太阳正好。家里的一切,包括多多都被抓起来搓了一遍——结果刚把它的毛吹干,它又去院子里打滚,身上又滚满草屑,家里人要收拾它的时候它甩着舌头蹿得飞快。见没人能逮到它,它得意洋洋躲在床底,把大鼻头伸出来挑衅。
直到被周衡和江渡搬起床,它见自己暴露,嗷的一嗓子要跑,江知秋一把把它按住给了一下,结果它更来劲把脑袋往他身上蹭,一点没打疼。江知秋长舒了口气,偷偷揉了下打疼的手,“我不管你了。”
多多小心抬起眼觑他,见他要走亦步亦趋追上去。
“多多性格还没稳定呢。”江渡和周衡重新摆正床。
“才两岁,很正常。”周衡说,拉布拉多小时候本来就皮,更何况江知秋也没想过去约束它。
江渡无奈摇头。
江知秋为了抓多多手上都是灰,在洗手间洗手,多多跟进来讨好他,他眼疾手快一把制住多多又搓了一遍,周衡进来帮忙,多多一脸生无可恋任他们揉搓。
它身上只有表面的灰,第二次洗得快,周衡给多多吹干毛后它蹭的一下蹿了出去。江渡下楼前就把二楼的门关了防止它又下去打滚,它只能待在二楼,江知秋就没管它。两人收拾干净浴室,将多多掉的毛都扔进垃圾桶。
江知秋洗手时忽然感觉身后一重,往前踉跄半步,下意识撑住洗手池,扭头看周衡。他刚才抓多多,又忙着给它洗澡,身上都是汗,他想让周衡起来,“我刚才出了好多汗。”
周衡于是埋在他颈窝用力吸了口,“难怪这么香。”《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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