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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霞刚才就是去寻管事李有财领冰鉴时,无意间听到了里头的动静。 年初九想了想,吩咐她,“你这几日多费些心,叫人仔细盯着点李玉儿。她心气不平,难免生出事端,莫要让她坏了我的安排。” 青霞恭谨应下,将捧着的冰鉴小心安置在离床榻稍远的角落,又用一方厚绒布略作遮掩。 如此既散了凉意,又怕夜半寒气侵了姑娘身子。 做完这些,她和云朵才悄步退出门去。 屋里只留了明月一人侍候。 年初九低声跟明月又交代了几桩要紧事,包括底下人手的调配安排。 明月一一应下,记在心里。 待诸事吩咐妥当,年初九净面洗漱后,便上床睡下,“明月,把烛吹了,不用留灯。” 明月一愣,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帐内模糊的身影。 姑娘自幼畏黑,寝室内总要留一盏灯,晕出暖黄的光,方能安眠。这习惯十几年未变。 但她没多问,只低声应了句“是”,便俯身轻轻吹熄了床头案几的烛火。 室内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明月放轻脚步,摸黑退出房门,反手将门扉无声掩上。刚一转身,便差点与云朵撞个满怀。 “怎么黑了?”云朵下意识就要推门,“我这就去把灯点上。” “别去。”明月伸手拦住她,“是姑娘吩咐灭的灯,说今夜不用留。” “姑娘不是最怕黑吗?”云朵纳闷,借着廊下昏暗的光线看向明月,“往常通夜都不许熄灯的。” 明月摇摇头。 云朵又是冒火又是心疼,“都怪顾公子!我们姑娘一气之下连黑都不怕了!” 此生不求情爱 年初九昨夜在泰然居没睡好,现在困得不行,却还是睡不着。 她睁着眼睛,直挺挺地躺在黑暗里,盘算要如何才能顺利上达天听。 喊冤,太蠢;攀附内宠,手段太低。 她需要一场足够分量的震撼觐见,让光启帝看到年家的价值。 年家不能成为任何一方势力的盛宴! 年初九欲走一步险棋,但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 她着实没有把握。 不知过了多久,门悄然开了。明月轻手轻脚进来,摸到床前的脚踏上蜷身躺下。 帐内却传来年初九清醒的声音,“明月,不必守夜。回你屋里踏实睡去。” 明月赶紧坐起来,眼睛适应了黑暗,隔着帐幔回话,“姑娘还没歇下?奴婢不碍事的,就在这儿守着。姑娘夜里若要茶水或是有别的吩咐,也便宜。” 一只纤细的手从帐内伸出,轻轻挑开床边一侧的帐幔。 “京城不比咱们定安,地气大,潮气重。”年初九侧身躺着,声音带着夜色的柔软与清润,“你在脚踏上守夜,寒湿侵骨,年轻时不觉得,年纪渐长怕是要落下腿疼的毛病。听话,回你屋睡去,床上总归干燥些。” 明月在黑暗里无声笑了笑,心里暖融融的,低声道,“姑娘真好,替奴婢们想得长远。” “我还想你们陪我到老呢,怎能不长远?”年初九动了一下,侧身趴到床边来,下巴抵在木床沿上,握紧明月的手。 明月只觉姑娘的手柔软得不像话,那瞎了狗眼的顾公子就是个没福气的。 又听姑娘说,“京城这蚊子,着实恼人。待过两日得空,我配些驱蚊避虫的药草香囊,你们随身戴着,夜里也能安生些。省得一觉醒来,胳膊上脸上尽是红疙瘩。” “那敢情好,先谢过姑娘。”明月也是被京城的蚊子叮怕了,一不小心就说了大实话,“这些蚊子生得刁钻,又狠又毒,恨不得趴在人身上,把血吸干才肯下来。一个个都肥滚滚的,奴婢一巴掌下去,拍出来的全是血,瞧着都瘆人。” 年初九无声笑笑。连京城的蚊子都跟顾家一样啊! 顾家可不就是吸血的蚊子么?下口时又准又狠,不吸饱了绝不松口。 就不知道是顾家这只蚊子嘴硬,还是她备的药更毒,不如就试试看吧。至于顾家身后的林家,也是不能放过的。 明月正要起身回屋歇下,就听到外头传来夫人的声音,“怎的屋里头黑灯瞎火?娇娇儿睡下了?” 年初九忙撑着床榻坐起身,朝着门外应道,“母亲,女儿没睡着呢。” 明月也赶紧摸黑去掌灯,暖黄的光晕一跳,驱散一室黑暗,映出年初九正低头趿鞋的身影。 明月放下灯盏,上前两步,手脚利落地帮姑娘理了理微乱的寝衣襟口和长发,才转身去开门。 “母亲,怎的这么晚过来?”年初九已几步迎到门边,伸手挽住母亲的手臂,将人引到桌边坐下。 殷樱面色不好,看着女儿的眼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想用自己的亲事,来换年家的前程?” 年初九不答,却是眼睛一亮,反问,“祖母是不是松口了?” 殷樱气得拍一下女儿的手背,“少打岔,问你话呢!不许用对付别人的法子来对付你亲娘我!” 年初九失笑,“母亲,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急得头发都快烧起来了!你让我别那么大火气!”殷樱接过明月适时递上的茶杯,看也没看就往嘴边送。刚到唇边又顿住,拧眉递了回去,“换杯白水来,凉的。这茶我喝了更睡不着。” 明月应是。 “要温的。”年初九目光仍落在母亲焦灼的脸上,柔声道,“夜里喝凉的伤胃。” 等明月重新捧了盏温水来,殷樱接过就灌下半杯,边喝还边瞪着女儿。 “娇娇儿,你还小,无需操那份闲心。”她放下杯子,语重心长,“我看哲哥儿真不错。你先……” “母亲……”年初九打断殷樱的话,紧紧握着她温热的手,渐低了头。好半晌,眼泪一滴滴滑落,“我好害怕……” “那就是个梦而已啊宝!”殷樱惹哭了女儿,有些懊恼。忙伸手抱住娇软的女儿,在她背心一下一下地轻拍,“梦和现实是反着的,不必当真。” “可每一件事都应验了的。”年初九执拗摇头,“母亲,您就信我一回嘛。” 殷樱扳着女儿的肩膀,对上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心疼地替她拭泪,“那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打算嫁谁?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其实年初九本来也没准备瞒着,“当今圣上有个儿子叫东里长安……” 殷樱倒抽一口凉气,一下就不觉得黏热了,“皇子?我的天老爷啊!你可真敢想啊宝!” “母亲先听我说嘛。”年初九扯着殷樱的袖口,撒娇似的晃了晃。 殷樱一时有些恍惚。 这模样何其熟悉? 起初女儿想要嫁顾江知的时候,也是这般缠人的样子。唉,当真是再聪明的人,都得栽在情字上头。 年初九抬眼示意明月出去,在门外头守好。 明月心领神会,立刻敛衽无声一礼,转身出去将门关上。 半刻钟后,殷樱的脸色已不是“难看”二字能形容,“我不同意!娇娇儿,你怎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这是你一辈子的事啊。你知不知道,就算那皇子真的短命,你后半生也得守着个‘皇子遗孀’的名头,再难有寻常人的日子过了!” 随时回娘家,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女儿此生不求情爱,只求全家老小,一个不少。”年初九的眸色沉静下去,再无半分女儿家撒娇时的憨态,“母亲,我心意已定。您一定要支持我,否则,咱们出不了京城,迈不过这鬼门关。” 她绝不能让前世的惨剧再发生! 她的亲事,是眼下能最长远护住年家的盾,也是将来或许能刺出去的矛。 殷樱心惊肉跳,被女儿眼里那份决绝与沉重震得心头发慌。 “母亲,这里头的算计,牵扯甚远,可不止一个顾家。”年初九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动夜色中的鬼魅,“还有林家。” “林家?哪个林家?”殷樱对京城盘根错节的势力着实陌生。 稳赚不赔无关风月 年初九指尖蘸了杯中水,在桌面画了几个圈,将如今宫里的形势说明白。 皇太后一派! 皇后一派! 曾贵妃一派! 如今,林家不成气候。倒是林贵妃生的四皇子东里长行冒了点头,在光启帝面前十分得脸。 而顾家宫里那位娘娘顾如莹,只生了一位公主,根基浅薄,翻不起什么浪。是以她根本攀不上皇后和曾贵妃,就更别说入皇太后的眼。 顾如莹能攀上林贵妃,都算是人家给她脸。 “所以顾家敢起另娶之心,实是林家的主意。”年初九指尖重重一点代表林家的水圈,“林家眼下看着不成气候,可和顾家联手吃掉咱们年家后就能起势。前世……我是说,按那梦中预示,后来把持新朝半数以上盐铁漕运的是林家,掐住经济命脉的,还是林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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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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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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