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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河的晨光刚漫过马祭祭台的石阶,阿宁就抱着一束沾着灵脉水的娑罗花跑过来,脸上带着急色:
“导师!祭台中央的圣火不对劲!”
弥生正站在灵苗田边,看着新冒芽的菩提苗,闻言立刻转身。
青铜钵底的法源水突然泛起浑浊的黑纹,映出祭台圣火的景象:
原本纯净的金色火焰边缘,竟缠上了一缕淡紫色的瘴气,火焰跳动得杂乱无章,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呼吸。
“是梵天的‘吠陀残页祭文’。”
弥生指尖捻动菩提念珠,声音沉了下来,
“他没了灵脉结晶,就想污染马祭的圣火。
圣火是马祭的核心,若被瘴气染透,祭品会失效,灵脉会误以为马祭‘不敬’,自动切断滋养,到时候梵天就能借口‘达刹乱祭’,联合生主接管马祭。”
达刹刚安抚完几位动摇的生主,听到这话立刻往祭台跑,灵脉玉佩在掌心烫:
“圣火是达刹族传承万载的灵脉之火,怎么会被轻易污染?”
他冲到圣火前,伸手想碰火焰,却被瘴气弹开,指尖沾了点紫雾,瞬间泛起黑痕。
“这瘴气里混了‘生主执念’。”
弥生赶过来,用青铜钵的光净化掉达刹指尖的黑痕,
“梵天收集了之前逼宫那两位生主的怨气,混在吠陀残页的灰烬里,偷偷撒进了圣火。
生主的怨气最能引动灵脉的‘秩序敏感’,圣火自然会乱。”
萨蒂和大天也赶了过来,大天腕间的伐苏基蛇鳞闪烁,业火顺着鳞光缠上圣火,却没能驱散瘴气:
“这瘴气是‘执念凝形’,普通业火烧不掉,得用‘护生的真心’净化。”
“我来试试。”
萨蒂往前一步,萨克蒂元神的红光在身后展开,她伸手抚向圣火边缘的瘴气,轻声道,
“圣火本是护灵脉的,不是用来彰显权威的,执念的瘴气,不该缠上你。”
红光碰到瘴气,紫雾竟慢慢淡了些,圣火的跳动也平稳了几分。
可没过多久,瘴气又重新凝聚,比之前更浓。
远处传来两位生主的喊声:
“达刹!你是不是故意让湿婆染污圣火?我就说他不该来马祭!”
原来是梵天派使者通风报信,说“湿婆的业火污染了圣火”,两位生主带着祭司赶过来,要强行驱散大天。
“不是大天的错!是梵天的瘴气!”
达刹挡在大天身前,灵脉玉佩的光挡住生主的祭司,“我亲眼看到梵天的人撒残页灰烬,你们别被他骗了!”
“谁信你的话!”
生主之举着《吠陀》残页,“圣火异动就是证据!今天要么把湿婆赶走,要么我们就联合梵天,废了你的马祭主持权!”
弥生看着眼前的混乱,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创世级的威严:
“两位生主,若真想知道圣火为何异动,不妨看看我的青铜钵。”
他举起青铜钵,钵底法源水映出清晰画面:
梵天的使者趁夜色潜入祭台,将混着怨气的残页灰烬撒进圣火,还故意留下湿婆的业火气息,嫁祸于人。
两位生主的脸色骤变,看着画面里的使者,又看了看手里的《吠陀》残页。
残页边缘的怨丝和画面里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真的?”
生主之的声音颤,他终于明白,自己又被梵天当枪使了。
“圣火染秽,根源在‘执念’,不在人。”
弥生缓步走到圣火前,百八菩提念珠在空中结成“法源净焰阵”,“两位生主若愿意放下‘种姓执念’,与我们一起净化圣火,马祭还能如期举行;
若执意听信梵天,只会让灵脉因圣火熄灭而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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