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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这些年傅时逾带给她的其他压力。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造成的。
孟舒恨不得马上结束这一切!
车头偏转,在路边临时停车带慢慢停下。
傅时逾解开安全带,拉开孟舒的手。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渍后与她额头相抵,“别哭……别哭孟舒。”
“你受不了,是因为不喜欢我们现在的关系,觉得它不正常对吗?那就结束这种不正常。”
听到傅时逾的话,孟舒止住哭声,缓缓抬头,泪眼蒙眬,困惑地看着他。
“我们让它变得正常,好吗?”傅时逾亲她的眼皮,然后是眉心、鼻尖和唇,边贪婪地亲着边说,“就像你妈妈说的那样,大四是时候了,我们约个时间,双方父母坐下来一起商量结婚的事。”
“结婚?”孟舒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嗯,”傅时逾重新捧住孟舒的脸,因为激动,声音微微颤抖,眼里迸出异样的光芒,“结了婚我们的关系就是正常的。无论是法律还是情理上我都是你最亲近最重要的人。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我们结婚,和我结婚吧孟舒……”
孟舒不断摇着头,满脸震惊。
“傅时逾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我们怎么可能结婚?我又……”
孟舒及时刹住车,没把后面话说出口。
她看着他寒下来的脸,惶恐不安到了极致。
傅时逾逼近孟舒的脸,声音冷得如同来自于地狱,“你又什么?”
傅时逾的手抚过孟舒沾满泪痕的脸颊,来到她纤细的脖颈。
修长的五指抻开,再一点点收紧。
孟舒的脖颈在他手里不盈一握。
孟舒吓得大气不敢出,眼泪都忘了落下。
傅时逾的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她说话时震动的声带,像是在亲自感受她是怎么说话的。
这么软的嘴是怎么说出那么残忍的话的。
“你又……”他一字一字,缓慢地替她说,“不、爱、我。”
孟舒的瞳孔不断变大。
脖颈里强烈的存在感让她极度不适,她频繁地吞咽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堪。
她不是兔子,而是鱼缸里的鱼。
很漂亮也很脆弱的热带鱼。
随时会因为缺氧而无法生存。
傅时逾没想让孟舒缺氧。
但他想让她收回那些话。
不,是从脑子里就抹去。
一个字都不准留。
“收回刚才说的那些话,”傅时逾低声说,“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傅时逾不正常,孟舒毫不怀疑这个结论。
可此时此刻的傅时逾,已经远远超出孟舒对他的认知。
巨大的恐惧让她生出了求生意识。
孟舒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掉落,她哭着说:“我不爱你,不想和你结婚,不是很正常吗?你也不爱我啊……”
“如果我爱你呢?”
“……”
傅时逾看着她,平静地问:“我爱你,你就愿意和我结婚吗?”
孟舒震惊得说不出话。
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隐隐觉得,过去几年自己对傅时逾,对他感情的看法,似乎一直都是错的……
她茫然地摇头,依然不敢相信,“可你不是……不爱我吗?”
“你问过吗?”傅时逾呼吸变重,手指收紧,“你问过我爱不爱你吗孟舒?”
孟舒没问过。
哪怕他们这三年,做过数不清的爱,也没问过对方爱不爱自己。
孟舒以为不问就是不爱,把这段关系定义为腻了就随时结束的床伴。
她不否认,傅时逾是喜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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